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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

被拉到无限流恐游后我拿了恋爱剧本
林晚棠
林晚棠

林晚棠
林晚棠

建议你还是别去

林晚棠
林晚棠

我差点就死在那里

沈观雪

好吧

沈观雪

果然,季墨说的没错,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别轻易犯险。

二楼突然发出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

我和林晚棠对视一眼。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个度,但眼镜后面的眼睛依然冷静得可怕。

林晚棠
林晚棠

“有人在上面,可能是老周

林晚棠
林晚棠

之前是出租车司机,前几天我在二楼走廊碰到的,他被boss打伤了

林晚棠在病历本上飞快写了几个字。我瞥了一眼——

“走廊暂时安全。”

那几个字在纸面上停留了大约五秒,然后像被橡皮擦掉一样缓缓消失。

林晚棠
林晚棠

规则是真的。

她合上病历本

林晚棠
林晚棠

我测试过三次了,写上去的内容会在短时间内变成现实,但有时效性,而且不能写太离谱的东西。

走出病房的时候,走廊里的灯管依然在发出那种令人烦躁的嗡嗡声。惨白的光打在淡绿色的墙壁上,让整个世界都像泡在福尔马林里一样失真。

楼梯间的门是铁制的,推开的时候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沈观雪

这破医院连门都不上油。

沈观雪

沈观雪小声吐槽

沈观雪

经费都拿去给Boss买风衣了吧。

沈观雪
林晚棠
林晚棠

小点声

我乖乖闭嘴。

二楼走廊跟一楼长得一模一样,白色瓷砖、淡绿墙壁、铁门带观察窗,连天花板上灯管的分布位置都惊人地相似。

这种重复的设计让人产生一种诡异的错觉——我们根本没离开过一楼,只是被困在了某个无限循环的迷宫里。 但空气里的味道不一样。

一楼是消毒水和霉味的混合体,二楼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又被刻意掩盖。

还有血的味道。

林晚棠显然也闻到了,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右边。”然后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

杂物间的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暗的光。

还没靠近,我就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压得很低的骂骂咧咧——

老周
老周

妈的……这什么破地方……操……

林晚棠敲了两下门,里面立刻安静了。

林晚棠
林晚棠

是我,小林,林海棠,我们之前见过的

林晚棠
林晚棠

你在里面待了两天了,伤势怎么样?

沉默了几秒,然后门被从里面拉开。

老周看起来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四十五岁左右的出租车司机,身材壮实,但此刻脸色惨白得像刚从面粉堆里爬出来。格子衬衫的左袖子被血浸透了,袖口还在往下滴。

他左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刀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肘部,皮肉翻开,边缘已经开始发黑。

老周
老周

不愈合

老周咬着牙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喉咙

老周
老周

我他妈试了各种办法,用布条扎紧、往上面撒消炎药粉——杂物间里找到的——但就是没用。血止不住,伤口也不长。

林晚棠凑近看了看,皱起眉头:

林晚棠
林晚棠

没猜错的话。。。刀上应该有问题。Boss的武器造成的伤害可能自带某种……持续效果。

老周
老周

我知道

老周脸色铁青

老周
老周

我试过用病历本写‘伤口愈合’,结果它确实愈合了,但过了半小时又重新裂开,比以前还深。

老周
老周

那破本子只能顶一阵,顶不了多久。

我蹲下来看了一眼他的伤口,脑子里飞快转着

沈观雪

所以病历本的规则有局限性——它能暂时改变现实,但无法逆转Boss造成的根本性伤害?

沈观雪

老周靠在墙上,额头全是冷汗。我注意到杂物间角落里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面积不小——他在这个房间里已经流了很多血。

老周
老周

你们有吃的吗?

老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老周
老周

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摸了摸口袋——入职第一天,口袋比脸干净。林晚棠倒是有准备,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两块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

林晚棠
林晚棠

省着点。

老周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但他还是先拧开矿泉水递给了我:

老周
老周

你先喝。

沈观雪

你伤成这样还跟我客气?

沈观雪

我有点意外。

老周
老周

我老周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让小姑娘饿着。

他嗓子哑得厉害

老周
老周

你俩能上来找我,算是有良心。这破地方,能信的人不多。

我没再推辞,喝了两口水,把剩下的递给他。老周灌了一大口,又掰了半块饼干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差点噎住。

林晚棠递过病历本,在上面写了句什么。

老周的伤口停止恶化。

那几个字停留了大概十秒才消失,比之前的“走廊暂时安全”多了一倍的时间。而且消失的方式也不一样,不是被擦掉,而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淡去,像墨水在纸上自然褪色。

老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血确实止住了。他松了口气:

老周
老周

谢了。这破本子,也就这点用了。

林晚棠
林晚棠

只是暂时止住。

沈观雪

伤口还会再裂开的,我们必须找到真正的药品,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药房之类的

沈观雪
林晚棠
林晚棠

有,二楼有个小药房,在食堂旁边。但那个地方……

老周
老周

不太平。

老周接过话,表情变得古怪

老周
老周

我去过。

老周
老周

第一天进去的时候,看见护士站里站着一个小女孩,瘦得跟竹竿似的,穿着空荡荡的病号服,赤脚站在体重秤上,

老周
老周

眼神涣散地盯着我,瞳孔都是白的,站在体重秤上不下来。偏头问了我一句:‘我重了吗’,说不出的诡异,我直接吓尿了跑了。

老周
老周

跑的时候还撞到了一个脸上缝了线的老太婆,拎着个桶追我,嘴里喊着‘破了的要缝起来’。

老周打了个哆嗦

老周
老周

我宁愿被那个风衣变态砍,也不想再碰见那俩东西。

我后背有点发凉。

所以这医院里不只有一个Boss,还有其他“住户”?

林晚棠
林晚棠

你说的小女孩和老太婆,我在这三天都没遇到过。她们只在二楼出现?

老周
老周

我不知道。

老周摇头

老周
老周

反正我是在二楼碰见的。那个小女孩在护士站,老太婆……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可能是三楼下来的。

我正想再问点什么,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清晰,像是橡胶鞋底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三个人同时僵住。

林晚棠飞快地合上病历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老周艰难地从腰间摸出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水果刀。我……

我什么都没准备,只能默默往后退了两步,缩到杂物间的角落里,祈祷脚步声不是冲我们来的。

但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在杂物间门口。

门没有立刻被推开。

外面安静了几秒。那种安静比脚步声更让人毛骨悚然——你知道有什么东西站在门外,但它就是不进来,好像在等什么。

然后,门缝下面伸进来一张纸。

白色的纸,从门底部的缝隙慢慢滑进来,像一条蛇在地上蠕动。

纸上写着字。

我蹲下来看,手心里全是汗——

“里面的人,出来一个。”

字迹不像用笔写出来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每个字的笔画都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打印出来的,但确实是手写的——我能看到墨水渗进纸纤维的痕迹。

老周和林晚棠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