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喜欢写一些日常，可能不太会按剧情走，不喜欢的止步！）

凌灼华忽然想起手里的食盒，从他怀里退出来，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刚买的好酒，陪我再喝两杯？”

李怀安自然应下，取来两只白瓷杯，给她倒了满满一杯，自己只浅浅斟了半盏，这酒，比昨晚的还烈些

凌灼华没像昨夜那样猛灌，只小口抿着，酒液的辛辣混着栗子糕的甜香，在舌尖化开，暖得人浑身都松快下来。

她撑着下巴，歪头看李怀安，烛火映得她眼尾泛红，添了几分媚态：“你昨夜说的真心话，我可都记着了。”

李怀安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抬眸看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我记得，也从未想过让你忘。”

凌灼华笑了笑，又饮了一口酒，酒意渐渐上涌，脸颊烧得更烫，眼神也添了几分迷离

她忽然收敛了笑意，垂眸看着杯中的酒液，声音轻得像叹息：“李怀安，你可知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李怀安放下酒杯，倾身靠近她，声音温柔而坚定：“我喜欢的，是凌灼华，是敢扒我窗户、敢跟我呛声、敢把我的心攥在手里的凌灼华”

凌灼华却摇了摇头，抬眼时，眼底竟带着几分她从未有过的脆弱，像酒后吐露出的真心“不是的，我不是什么好姑娘，性子泼辣，爱耍小性子，还总爱跟人对着干，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旁人都觉得我明艳张扬，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骨子里藏着多少不安分，多少坏脾气，我会吃醋，会耍诈，会为了自己的心意不管不顾，甚至……会偷偷扒着你的窗户偷看你”她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摩挲着杯沿“这样的我，根本配不上你这样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话音落时，她忽然觉得手腕一紧，被李怀安牢牢攥住。他没给她躲闪的机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向自己，

烛火下，他的眼神认真得可怕，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你只是凌灼华”

“我爱的，从来都不是世人眼中完美的女子，而是你，爱你的泼辣，爱你的张扬，爱你嘴硬心软的样子，爱你偷偷扒窗时的好奇，爱你所有不完美的模样”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声音放得极柔，“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做任何人，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至于配不配——”他顿了顿，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从来都只有我配不上你，能让你多看一眼，已是我三生有幸”

凌灼华的眼眶瞬间就热了，酒意翻涌上来，所有的逞强与傲娇都碎得一干二净

她扑进李怀安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笑意“李怀安，你可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李怀安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是，我只吃你这一口”

屋内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烛芯轻微的爆响，凌灼华埋在他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墨香与淡淡的酒气，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稍稍抬起头，脸颊还染着酒后的绯红，眼尾湿漉漉的，没了平日里的泼辣张扬，只剩几分温顺柔软，李怀安垂眸望着她，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微湿的热意，动作轻得像拂过一片花瓣

酒意漫在四肢百骸，暖得人发昏，凌灼华鬼使神差地，微微仰起脸，轻轻蹭了蹭他的侧脸

那一下触碰极轻，软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李怀安的身子骤然一僵，揽着她腰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却又怕弄疼她，很快又松了些许力道

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发烫的额角，落下一个虔诚又温柔的吻

“灼华，不用藏起你的棱角，不用勉强自己做谁眼中的闺秀”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一字一句，都落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你泼辣也好，任性也罢，闹也好，笑也好，全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凌灼华鼻尖一酸，抬手圈住他的脖颈，主动将脸颊轻轻贴向他的唇，李怀安心头一软，顺着她的心意，轻柔地吻了吻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每一下都轻缓珍重，不带半分逾矩，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珍视

“我等你这一句，等了很久很久”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目光里盛满了认真与滚烫“不是一时兴起，不是酒后糊涂，从初见时，我就认定了是你”

凌灼华再也绷不住，所有的不安、逞强、傲娇，全都在这一瞬土崩瓦解，她眨了眨眼，落下一滴温热的泪，却立刻弯起嘴角，笑着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李怀安”她声音微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答应你”

“不是将就，不是心软，是我也……心悦于你”

他再次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誓言“甚好”

屋内烛火跳了跳，晕开一圈暖融融的光，将两人相拥的轮廓裹得愈发柔和

凌灼华靠在李怀安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比最醇厚的酒还要醉人，方才眼底的湿意渐渐散去，只余下脸颊烫人的绯红，还有几分酒后的慵懒娇憨，全然没了平日里横冲直撞的泼辣劲儿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贴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月白常服的衣襟，捻着那细腻的布料，小声嘟囔“以前总觉得你这般温吞性子，看着好欺负，没想到嘴这么甜，哄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语气里带着几分佯装的嗔怪，可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连耳尖都泛着粉嫩的红

李怀安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惹得凌灼华微微发痒

他抬手，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散在肩头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从未对旁人说过，独独只对你，句句都是真心，从无半句哄骗”

他说着，稍稍松开怀抱，垂眸细细看着她的脸。烛火映在她眼底，像盛着细碎的星光，酒后的微醺让她眉眼都柔和了几分，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软意

他忍不住，又轻轻偏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浅淡的吻

这一下轻吻，比方才的触碰更添了几分情意，凌灼华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埋着头不敢看他，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欢喜“你别总亲我，我会……会不好意思的”

明明是泼辣张扬的凌灼华，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扭捏，反差得可爱

李怀安哪里舍得逗她太过，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眼看向自己，目光认真而缱绻“好，都听你的，不逗你了”

他伸手，将案上凉得恰到好处的栗子糕递到她唇边，轻声道“喝了不少酒，吃块糕垫垫，别伤了胃”

凌灼华顺从地张口，咬下一小口，栗子的甜香混着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甜到了心底

她吃完那块栗子糕，伸手主动揽住他的脖颈，把他的头往下带了带，在他光洁的侧脸，飞快地回吻了一下

触碰转瞬即逝，轻得像蝴蝶振翅，却让李怀安瞬间僵住，眼底满是惊喜

凌灼华吻完就立刻缩回脑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傲娇地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神，嘴硬道“这是……回敬你的，可不是我主动想亲你”

李怀安看着她别扭又娇羞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将她重新拥进怀里，抱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温柔与欢喜：“嗯，我知道，可我还是很欢喜，欢喜得紧”

窗外的风渐渐停了，檐角的铜铃也没了声响，屋内只剩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

凌灼华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遍遍说着温柔的情话，酒意渐渐上头，眼皮慢慢变得沉重，连日来的心事与不安，全都在他的怀抱里烟消云散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软糯“李怀安，我有点困了”

“我送你回隔壁厢房歇息”李怀安轻声说着，小心翼翼地松开她，伸手想要扶她起身，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

凌灼华却拽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抬眸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酒后的依赖，小声说“你不许走，就在这儿陪着我，等我睡着了再走”

像个讨要糖吃的孩子，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强势

李怀安心头一软，立刻点头，温声应道“好，我不走，就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他扶着她坐到床边，让她靠在床头，又替她掖好被角，自己则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紧紧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温柔得能溺死人

凌灼华握着他温热的手，安全感满满，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带着淡淡的酒气，睡得安稳又踏实

李怀安就这么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抬手，替她拂开落在脸颊上的碎发，又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个晚安吻，声音轻得像耳语“晚安，往后每一日，我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