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逐玉李怀安 

第九章

李怀安我跟定你了

(我喜欢写一些日常,可能不太会按剧情走,不喜欢的止步!)

谢征的心脏在听见“凌”字的那一刻,嘴角勾了勾

还好,这个疯丫头活了下来,还顺着线索找到了自己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震惊与鄙夷——那个曾经说要护她一世周全的谢牛牛,怎么就成了寄人篱下、靠人庇护的赘婿

但本人谢征好像已经沦陷了

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他此刻的处境,连一句辩解都无从说起

他不能告诉樊长玉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能暴露凌灼华的存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友在门外等他,而他只能在这方寸之间,用眼神求她千万不要露馅

门外,凌灼华早就被围上来的樊长宁拉着了

“漂亮姐姐!你又来啦!宁娘好想你”樊长宁双手拉着凌灼华的袖子晃悠

凌灼华被这软乎乎的小团子拽得脚步一顿,眼底瞬间漾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笑意,方才对着谢征时的凌厉与震惊,尽数化作了软意。她微微弯下腰,与小姑娘平视,指尖轻轻刮了刮樊长宁肉嘟嘟的脸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宁娘乖,姐姐也想你。”

说着,她便抬手掀开了臂弯里篮子的棉盖,指尖捻出几颗用油纸包好的栗子糕,糖纸在阳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甜香顺着风飘了出来“你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樊长宁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小手攥着凌灼华的袖子晃得更厉害了,鼻尖动了动,眼巴巴地盯着那几颗糖:“是栗子糕!”

“慢点儿,别着急”凌灼华笑着,把包装拆开,递到樊长宁摊开的小掌心里,看着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吃进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像只偷吃到蜜的小松鼠

她伸手替小姑娘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语气里满是宠溺:“好吃吗?要是喜欢,姐姐下次再给你带”

“好吃!谢谢漂亮姐姐!”樊长宁吃着糕点,说话都含混不清,却还是仰着小脸,把另一只手里的糖往凌灼华嘴边递,“姐姐也吃!”

凌灼华笑着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按在小姑娘的手背上:“姐姐不吃,都留给宁娘”她抬眼时,目光恰好越过樊长宁的头顶,与门内谢征望过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谢征看着她对樊长宁温柔备至的模样,心里又是一暖,又是一阵更甚的尴尬

四目相对的瞬间,凌灼华的眼尾先弯了起来

她没说话,只就着方才对樊长宁温柔的笑意,定定地望着门内的谢征,眼尾的弧度一点点放大,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连肩膀都轻轻颤了颤

那笑意里藏着明晃晃的调侃、幸灾乐祸,还有几分“你也有今天”的戏谑,硬生生憋在喉咙里,只化作眼底亮晶晶的光,直勾勾地落在谢征脸上,像是要把他这副入赘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谢征看着她对樊长宁温柔备至的模样,心里又是一暖,又是一阵更甚的尴尬,可对上她这憋都憋不住的笑,那点暖意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肚子的无语。

他狠狠瞪了凌灼华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闭嘴。”

凌灼华却像是没看见,反而笑得更厉害了,甚至还对着他挑了挑眉,那眼神分明在说“谢牛牛,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入赘樊家?”

谢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当场冲出去把她的嘴捂住。他这辈子驰骋沙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从来没像此刻这样,被一个人用眼神堵得哑口无言,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凌灼华对着他憋笑,连带着看樊长宁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这就是你入赘的人家?”的审视,只觉得脸颊发烫,浑身都不自在

偏偏樊长宁还没察觉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眼神交锋,含着糖拽着凌灼华的袖子晃“漂亮姐姐,你笑什么呀?是不是也觉得宁娘吃糖的样子很可爱?”

凌灼华好不容易压下笑意,揉了揉樊长宁的发顶,目光却依旧没离开谢征的脸,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是,宁娘最可爱了”

谢征:“……”

凌灼华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那双素来清亮的眸子沉了沉,隔着半开的门,直直望向谢征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了戏谑,只剩下沉甸甸的探究与质问,像一把无声的刀,精准地戳在谢征心上——

是真喜欢樊长玉了?

那眼神太直白,太锐利,连一丝躲闪的余地都不给。谢征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谢征缓缓垂下眼,避开了凌灼华的目光

凌灼华已然知道,她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还在吃糖的樊长宁,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把臂弯里的篮子递给长宁

“宁娘,姐姐还有事,就不进去了,下次再来看你,给你带好多好多吃的好不好”

樊长宁还在吃栗子糕,舍不得松开手“漂亮姐姐不留下来吃饭吗,阿姐和大娘正在烧菜呢,我阿姐做饭可好吃了!”

凌灼华摸了摸小姑娘的头“不啦,还有人在等着姐姐回去呢,下次吧”

“漂亮姐姐再见”

凌灼华心情颇好的走回客栈,路上又买了两壶酒和栗子糕,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刚拐进客栈后院的回廊,脚步便不自觉地顿住了。

她住的厢房在东头,而李怀安的屋子,就在隔壁。昨夜他醉后红着眼眶告白的模样还在眼前晃,此刻隔着一扇木门,竟莫名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凌灼华左右扫了一眼,回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檐角的铜铃被风拂得轻响。她提着食盒,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一点点凑到了李怀安的窗下。

窗纸糊得厚实,只隐约漏出一点昏黄的烛火,还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她屏住呼吸,悄悄将耳朵贴在冰凉的木窗上,却只听见细碎的声响,听不清半句话。

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疯长,她忍不住微微踮起脚,指尖轻轻捻起窗纸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戳开一个极小的洞。

视线顺着小洞钻进去,恰好落在案前的人身上。

李怀安正坐在灯下,一身月白常服,墨发用玉簪松松束着,侧脸在烛火下晕出柔和的轮廓

他手里握着一支狼毫,正垂眸认真地写着什么,笔尖起落间,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案上摊着几张写好的纸,墨迹未干,隐约能看见“灼华”二字,被他一笔一划,写得格外郑重

凌灼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一颤,差点弄出声响

原来他不是在处理公务,也不是在看书,竟是在给她写字

她看着他写完最后一笔,放下笔,抬手轻轻摩挲着纸上的名字,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连眉梢都染着笑意,那是一种全然卸下防备的、只属于她的温柔,是她在旁人面前从未见过的模样

凌灼华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却还是傲娇的嘟囔了一句“算你有眼光”

她看着他将写好的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一个锦盒里,又抬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嘴角始终噙着浅浅的笑意。

就在这时,李怀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眼,目光直直地朝着窗洞的方向望来

凌灼华吓得猛地缩回手,背紧紧贴在墙上,却没像上次那样慌乱躲闪,反而很快定了神,索性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迎上他的目光

下一秒,门轴轻响,李怀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灼华,站了这么久,不累吗?”

凌灼华扬了扬眉,语气里满是傲娇的反问“怎么,看都不能看了?”

话音落时,她还故意挺了挺脊背,提着食盒的手往身后藏了藏,仿佛方才那个扒窗偷看的人不是她,反倒像是李怀安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李怀安看着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非但没拆穿,反而侧身让开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自然能看。只是站在外面看,多委屈凌姑娘,不如进来,看个清楚?”

凌灼华噎了一下,没想到他竟顺着杆子往上爬。她梗着脖子,抬步就往屋里走,一副“我才不怕”的样子,可刚跨过门槛,鼻尖就先撞上了满室的墨香,混着淡淡的松烟味,是李怀安身上独有的气息,让她心头莫名一软

她强装镇定地扫过案上,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了那个半开的锦盒上,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沓宣纸,每一张上,都写满了她的名字

凌灼华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却还是硬着头皮,伸手就想去拿“原来李公子闲时,就做这些无聊的事?”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李怀安轻轻攥住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大,却牢牢地扣着她,让她挣不开。凌灼华抬眼撞进他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烛火,盛着她的影子,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几乎要将她溺毙

“不是无聊”李怀安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沙哑,“是想你”

“想你的时候,就写你的名字,一笔一划,都像是在见你”

凌灼华的心跳骤然失序,方才的傲娇劲儿瞬间散了大半,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反而被他顺势拉到了案前,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

“你看。”李怀安拿起一张纸,递到她眼前,指尖指着纸上的字,“每一个‘灼华’,都是我想你的时候写的。”

凌灼华的目光落在那些力透纸背的字迹上,每一笔都写得认真,每一个名字都带着滚烫的心意。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怀安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滚烫的皮肤“昨夜我说的话,不是醉话。灼华,我心悦你,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

凌灼华抬眼,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忽然就笑了。她伸手,反握住他的手,将那张写满名字的纸抽了出来,折好,塞进了自己的衣襟里“既然写了这么多,那便归我了”

“都归你”李怀安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人,我的字,我的心,全都归你”

凌灼华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墨香,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方才扒窗偷看的那点窘迫,全都烟消云散了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李怀安,你可别后悔”

“永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