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逐玉李怀安 

第八章

李怀安我跟定你了

(我喜欢写一些日常,可能不太会按剧情走,不喜欢的止步!)2

段评

这么精细的文章描写怎么不再多写点!催更

凌灼华一路冲到楼下大堂,找了个最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双手撑着发烫的脸颊,心跳还在砰砰乱撞

她明明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一听见李怀安的声音,一想起他靠在她肩上熟睡的模样、那些醉后掏心窝子的话,整个人就像被烫到一样,连呼吸都乱了分寸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明明以前捉弄他的时候那么嚣张,怎么现在反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多时,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李怀安慢慢走了下来,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她身上,却没有径直走过去,只温和地同掌柜的点了两份早膳,粥、小菜、还有一碟温热的栗子糕——都是她爱吃的

他端着餐盘走近时,凌灼华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眼睛盯着桌面,死活不肯抬头看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李怀安将粥轻轻推到她面前,瓷碗与桌面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响。他没有逼她对视,只是声音放得格外柔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迁就“先吃点东西,天凉,粥是热的”

凌灼华攥着筷子,小口小口地扒着粥,全程一言不发,连余光都不敢往他那边飘。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逼不问,安静又温柔,却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越躲,李怀安便越是温和迁就,半点不逼迫,也不拿昨夜的事打趣,只安安静静陪她坐着,偶尔替她夹一筷小菜,动作自然得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那场醉酒的坦诚

直到早膳快结束,凌灼华实在憋不住,硬着头皮闷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呃,那个……你昨晚,都记得?”

李怀安放下筷子,抬眸看她,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却依旧温和有礼,不给她半分压力

“记得”

只两个字,就让凌灼华刚降下去的温度又瞬间飙升

她猛地抬头瞪他一眼,却没了往日的嚣张,反倒像只羞恼的小猫,眼神慌慌张张又落了回去“记得就记得,不许再提!”

李怀安轻轻弯了弯唇角,温声应下,语气顺从又纵容

“好,不提”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说着还眨了眨眼

“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昨夜的事,一直躲着我”

凌灼华指尖一顿,心口忽然轻轻一软

她悄悄抬眼,飞快瞥了他一下,又立刻低下头,小声嘟囔:

“谁躲着你了……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话”

李怀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只将那碟栗子糕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没关系”

“你想多久,我都等”

“樊姑娘,这么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凌灼华经过卓然的调查知道了樊长玉在镇上有个猪肉铺子,便想着去碰碰运气,没成想看见了樊长玉拉着车着急忙慌的

“凌姑娘”樊长玉此刻并没有过多的心思去叙旧“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回去”

她话音刚落,手里的缰绳还没攥稳,凌灼华便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了车把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关切“樊姑娘若是信得过我,不如我陪你一同回去?”

樊长玉愣了愣,抬眼看向凌灼华。眼前的女子一身素色衣裙,眉眼温婉,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清澈,不似有半分假意

“这……会不会太麻烦凌姑娘了?”樊长玉有些迟疑,她与凌灼华不过是一面之缘,这般贸然麻烦对方,实在过意不去

“不麻烦的”凌灼华弯了弯眼尾,顺势找了个自然的由头“我与樊姑娘一见如故,正想多与姑娘相处相处,也算交个朋友,况且我今日本就打算去樊姑娘的铺子看看,顺路罢了”

她说着,还特意扬了扬手里的篮子,里面是她挑选的一些吃食,本就是打算送过去的,此刻正好成了顺水推舟的理由。

樊长玉看着她眼底真切的善意,又想到家里的窘境,终究是松了口“那……便多谢凌姑娘了”

“客气什么”凌灼华笑着帮她扶稳车把“快上车吧,别让家里人等急了”

凌灼华扶稳车把,指尖微顿,状似随意地回头望了一眼客栈的方向,确认李怀安并未跟来,才松了口气

樊长玉刚把车把放下,让庄娘子照看好宁娘,提着个棍子一把就打在了刚被打出来的金元宝身上

“我看谁敢!”樊长玉提着棍子气冲冲的走进屋子,却看见被打趴下的地痞

凌灼华心头一紧,脚下步子却配合着樊长玉的气势踉跄了半步,故作瑟缩地攥紧了篮沿,紧紧贴在樊长玉身后,只敢露出半张脸去打量

可视线扫过屋角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她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谢征正歪靠在板凳上,双手撑着拐杖脸上还有不少伤疤,一看就受了许多伤

还没反应过来的凌灼华,有听见樊长玉愤怒的指着地上求饶的地痞

“我夫婿本就有伤在身,还被你们殴打!”

凌灼华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整个人僵在原地,连篮子都差点掉了

入赘?夫婿?

那个当年在沙场上以一敌百、说要替她守好家国的谢征,那个她以为早已战死沙场、连尸骨都没能寻回的好兄弟,竟然成了樊长玉的夫婿,入赘到了这小小的房子里?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震惊的神色,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借着樊长玉的身影挡着自己的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就在这时,板凳上的谢征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彻底静止

谢征原本苍白虚弱的脸色猛地一僵,撑着拐杖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凌灼华怎会来这里,还碰见她看到这副模样?!

凌灼华的瞳孔也骤然收缩,眼底是翻江倒海的错愕与不解。

两人隔着满地狼藉,隔着樊长玉挺拔的背影,用眼神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锋

谢征: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灼华:你没死?!还入赘了?!

谢征:此事一言难尽,你千万别露馅!

凌灼华: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他吓着了,吓着也不行!”看着樊长玉这般护犊子的样子,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想是假的,不会真的……

转头一看这谢征,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特别是谢征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呃呃呃……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那群地痞生怕再被挨打,连忙从怀里摸出银子,吭哧吭哧的放在地上,然后落荒而逃,哪还有方才的嚣张样

谢征坐在床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被推搡时蹭红的手腕,抬眼看向樊长玉,声音带着几分刚平复下来的沙哑,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方才那位提着篮子的娘子?是……谁?”

樊长玉正弯着腰,仔细擦拭谢征袖口被扯开的裂痕,闻言动作一顿,抬眸看他“就是那日我被狼追了,我搭了她家马车,送我回家的那位姑娘”

她顿了顿,想起那日姑娘递来的素色锦毯,补充道“听她自称,好像姓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