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写一些日常,可能不太会按剧情走,不喜欢的止步!)
凌灼华听得心头一乱,又羞又恼,伸手轻轻戳了下他发烫的额头,小声吐槽“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我以前那么欺负你,处处给你难堪,你不躲着我也就算了,居然还喜欢我?”
李怀安被她戳得微微偏头,却半点不恼,反而轻轻捉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力道轻得几乎不会让人抗拒。他眼底醉意朦胧,却异常认真,缓声反驳
“不是受虐”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平日里深藏的执拗
“你那不是欺负,是……眼里有我”
“旁人想让我多看一眼,我都不愿,唯独你闹我、烦我、捉弄我,我才觉得,你是实实在在在我身边的”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间肌肤,语气温柔又坚定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对我好就算你一辈子都这么欺负我,我也心甘情愿”
凌灼华被他这几句醉后真心话砸得耳尖烧红,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再也坐不住,慌慌张张地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我、我先回房了,你自己慢慢醒酒!”
她声音都带着慌,脚步都有些乱,刚转身要去拉房门,脚下不知被桌腿轻轻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歪,眼看就要踉跄着摔倒。
下一秒,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稳稳揽住了她的腰
李怀安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将她扶住,力道稳而轻,带着酒后微热的温度,将她轻轻带向自己怀里
他身上清浅的酒香混着淡淡的墨香裹住她,凌灼华整个人都僵住,脸颊几乎要贴到他发烫的衣襟上
两人靠得极近,近得能看清他长睫上沾着的细碎光影,能听见他略快的心跳。
李怀安垂眸看着怀里的人,醉意朦胧的眼底一片软意,非但没松手,反而微微收紧了些手臂,怕她站不稳。他声音低哑温柔,带着几分委屈又认真的气音:
“走这么急做什么……我还没说完”
凌灼华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刚想挣扎着站稳,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声。
下一秒,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忽然松了力道,李怀安整个人往前轻轻一倾,安稳地靠在她肩头,直接睡了过去。
方才还温柔缱绻、说着真心话的人,此刻呼吸均匀绵长,醉意彻底涌了上来,睡得毫无防备
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泛红的耳根还没褪去,神情温顺得像个毫无戒备的少年。
凌灼华僵在原地,被他靠着动弹不得,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酒香与墨香
方才被撩得乱跳的心还没平复,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睡死过去,让她又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一阵手足无措的慌乱。
她轻轻推了推他,低声唤“李怀安?你醒醒……回床上睡啊。”
可怀中人只是往她肩头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得沉实,半点回应都没有
凌灼华僵在原地,半边肩膀都被他沉沉靠着,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带着淡淡的烈酒气息,烫得她浑身发紧。
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抬手,先轻轻托住他的胳膊,慢慢将他揽稳,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人摔着。李怀安睡得极沉,整个人软乎乎地倚着她,长睫安静垂着,平日里温雅端方的模样卸了个干净,只剩毫无防备的温顺。
凌灼华又气又笑,心底那点羞恼慌乱,竟一点点被这安稳的模样揉得发软。
她费了不小的力气,半扶半搀地将他挪到床上躺好,又轻轻摘下他微松的发冠,把散落下来的发丝顺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泛红的耳尖,她自己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心跳又不受控地乱撞。
确认他躺好了,凌灼华才把被子轻轻盖在他肩上,掖好边角,怕夜里凉风吹着他
她蹲在床边,盯着他熟睡的脸看了半晌,指尖悬在半空,好几次想碰一碰,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真是个傻子……”她小声嘟囔,语气里没了半分傲娇,只剩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我那么欺负你,你还喜欢我,酒量差成这样还敢陪我喝……”
话没说完,李怀安忽然轻轻呓语了一声,眉头微蹙,像是睡得不安稳
凌灼华立刻屏住呼吸,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眉心,像他白天安抚她那样,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等他呼吸重新平稳,她才悄悄起身,吹熄了桌边大半烛火,只留一盏微光
她没有立刻回自己房间,而是坐在隔壁的小凳上,守着他,安安静静陪到后半夜,直到窗外雪停、天微微发亮,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凌灼华轻轻阖上房门,反手将廊下的风雪与微弱的灯火隔绝在门外。
她背靠着门板,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仿佛这样就能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牢牢锁在门外
可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掌心还残留着拥抱李怀安时那滚烫的温度,以及他最后那几句掏心掏肺的真心话
她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屈膝将脸埋在膝盖间,耳尖那股烧红的热度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他熟睡时靠在她肩头的模样,那是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永远端着君子风骨的李怀安所没有的松懈与赤诚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傻子”
天刚蒙蒙亮,客栈外的雪停了,檐角滴着细碎的融雪声
凌灼华醒得极早,睁着眼躺到天光微亮,一想起昨夜的事,脸颊就控制不住地发烫
她磨蹭了许久才敢开门,脚步放得极轻,眼睛只敢盯着地面,刻意绕开李怀安的房门,只想先去楼下躲一躲
可刚走到楼梯口,身后就传来一声轻缓的呼唤
“灼华”
李怀安已经起身了,衣衫整齐,发束规整,又变回了那个温文清雅的模样,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淡红。他昨夜酒醒后便忆起了所有——
自己被灌酒、说的真心话、扶住她、而后醉倒在她肩头……桩桩件件,清晰得分毫毕现
他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自然
凌灼华浑身一僵,脚步顿在原地,背对着他,半天没敢回头,声音硬邦邦的,却飘着一丝慌乱“早、早啊”
她刻意保持着距离,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去同他说话,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角,耳尖比他红得还要厉害
李怀安看着她明显躲闪的姿态,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又带着几分温柔的了然
他没有上前逼她,只是保持着让她安心的距离,声音放得很轻,温和又克制,绝口不提昨夜那些逾矩的心事,只当是给她留足体面
“昨夜辛苦你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是我酒量太差,扰了你休息”
凌灼华听他主动提起,更是头皮发麻,忙不迭摆手,头也不敢回:“没、没有!你别多想!就、就是普通喝醉了!”
她越解释,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话音落就慌慌张张往楼下冲,几乎是逃着离开他的视线
李怀安站在廊上,望着她匆匆逃离的背影,指尖轻轻抵了抵唇角,无声地笑了
他没有追上去,只静静立在原地,眼底盛满了纵容的温柔
她在躲,他便不急
她羞赧,他便收敛
反正他的心意,昨夜已经说尽了
剩下的,他愿意慢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