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逐玉李怀安 

第六章

李怀安我跟定你了

(我喜欢写一些日常,可能不太会按剧情走,不喜欢的止步!)

李怀安指尖微凉,轻轻拢了拢袖口,抬眼望向凌灼华时,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温温雅雅的模样,语气轻缓又带着几分浅淡的亲昵“灼华,你看,我的手也冰得很,可否借你暖一暖?”

凌灼华耳尖微热,偏过头去,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傲娇,不肯看他“谁要给你暖手,自己不会搓一搓吗?”

李怀安也不恼,只温和地笑了笑,指尖依旧虚虚垂在身侧,半点没有逼迫的意思,只轻声应道:“好嘛,我一点都不冷,我手一点都不冰”

凌灼华听着他这带着点委屈又故作逞强的语调,耳尖更烫了,攥着袖角的指尖微微蜷起,偏头瞪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只炸毛的小猫:“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

话虽这么说,她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半步,宽大的衣袖扫过他垂在身侧的手,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暖意。李怀安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也不点破,只垂眸看着那截被衣袖半掩的手腕,声音放得更软:“是,都听灼华的,只是……方才替你拢披风时,风灌进袖口,倒真有些冻僵了”

他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衣袖,像只讨怜的猫,却始终没敢越界去碰她的手。凌灼华咬了咬下唇,终是没忍住,猛地将自己的手塞进他冰凉的掌心里,语气依旧别扭:“就暖半刻钟,多一刻都不行!”

掌心骤然被柔软的暖意包裹,李怀安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收拢手指,将那只带着薄茧的小手拢在自己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温声道:“好,半刻钟就够了,有灼华暖着,再冷的风也不怕了”

凌灼华的脸彻底红透,埋着头不敢看他,却悄悄将手指往他掌心更深处蜷了蜷,小声嘟囔“真麻烦……”

楼上突然传来樊长玉的叫声,凌灼华闻声看去

赵大娘笑盈盈的解释“楼上啊,是长玉丫头的夫婿,小两口可能正闹着玩呢”

“夫婿?那方才怎么不见他下楼迎接樊姑娘呢?”

赵大娘笑容敛了几分,解释道“他啊,受了些伤不太方便下来”

那些神秘人徘徊在林安镇,迟迟不退,那人极有可能是谢征,凌灼华握着李怀安的手紧了几分,望向楼上

李怀安敏锐地察觉到她指尖骤然收紧的力道,温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用只有两人能察觉的力度安抚地按了按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往自己身侧带了带,用宽大的衣袖将两人交握的手拢在其中,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

卓然吃着赵大娘递来的栗子,若有所思的试探道“现在这西北正战乱听说有不少崇州受伤的流民来到此地想借成亲落户呢,樊娘子的夫婿不会也是崇州来的吧?”

赵大娘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又笑着说道“他是我远方来的一个亲戚,从焉州来的”

“焉州……”凌灼华喃喃道

“咳咳咳”卓然吃着栗子好像被呛到了,楼上的谢征也听见了声音连忙问樊长玉楼下来人了吗

“遭了,把三位恩人忘在楼下了”樊长玉跑下楼

进屋一番谈话,知道了樊长玉是有一个入赘的夫婿,门口送别时,卓然低声说着“我看我们是想找武安侯想疯了,武安侯可是公主都会拒绝的人,怎会入赘给一个杀猪娘子”

李怀安点了点头,也是这么认同

凌灼华刚上马车,掀开帘子,望向二楼窗户,嘴边便递来了一颗热乎的栗子,凌灼华放下帘子的瞬间,谢征刚好打开窗户看着行驶的马车

李怀安坐在她身侧,从食盒里拣出几颗油亮的栗子,指尖轻轻一捏便裂开壳,慢条斯理地剥出金黄的栗仁,递到她唇边:“尝尝,甜得很”

凌灼华偏过头,声音里还带着点沉郁:“我没胃口……我眼皮一直跳,我就是觉得那里面就是谢征,若那真是谢征,我们岂不是……”

“灼华”李怀安打断她,语气依旧温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将剥好的栗仁塞进她嘴里,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角,“我们想错了”

他又低头剥起另一颗,指尖灵活地翻飞:“武安侯何等骄傲,若真是他,断不会藏在这小镇里,更不会做入赘的夫婿。方才樊姑娘说的话,是实打实的夫妻情分,不像演的”

凌灼华嚼着甜糯的栗仁,喉间的涩意稍缓,却还是拧着眉:“可是……”

不等她说完,一颗温热的栗仁喂进她嘴里,指尖轻轻按住她的眉心,慢慢揉开那道皱起的纹路“你看,栗子都要凉了,再不吃,可就被我吃光了”

凌灼华被他揉得鼻尖微痒,终于弯了弯嘴角,含着栗仁含糊道“谁要跟你抢……”

雪粒还在簌簌落着,沾在檐角凝成细碎的冰珠。李怀安扶着凌灼华踏进客栈门槛,指尖还留着方才替她拢披风时的凉意。

“掌柜的,两间上房”他声音温缓,目光扫过店内稀稀落落的客人,不动声色地将凌灼华护在身侧“要靠里的,安静些。”

掌柜的搓着手应下,引着两人往楼梯走,木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轻响。凌灼华攥着袖角,还在想着谢征

李怀安推开靠里的房门,先让她进去,才反手掩上门,将风雪与嘈杂都隔在门外。他从倒了一杯热茶“先暖暖身子,卓然去查镇上的神秘人了,我们暂且按兵不动”

凌灼华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间漫开,紧绷的肩线稍缓“可那些人徘徊在林安镇,分明是冲着樊家来的……若真是谢征,我们该怎么办?”

“若真是他,也有我在”李怀安坐在桌边,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目光沉定如深潭“先安顿下来,等卓然的消息。你也累了,早些歇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他说着,起身替她拢了拢垂落的鬓发,动作温柔却带着分寸“别想太多,今夜先好好休息,嗯?”

夜色浸了薄雪,林安镇的小客栈里只剩一盏油灯昏昏亮着。凌灼华坐得百无聊赖,指尖敲着桌面,忽然想到什么,跑去隔壁咚咚咚的敲门

李怀安刚打开门,凌灼华就迫不及待的说

“这屋里冷得很,你去帮我买壶酒来暖暖身子吧。”

李怀安垂下眸,眉眼温软“好,我去街角酒肆看看,很快回来。”

凌灼华大摇大摆的走进李怀安的房间

他推门踏入风雪里,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折返,手里拎着一壶新打的酒,只是眉尖微蹙“夜里只有烈酒了,性子烈得很,你少喝些。”

凌灼华眼睛一亮,接过酒壶便往两只瓷杯里倒,酒香清冽冲鼻,她却心里暗笑——她可没忘,李怀安酒量浅,向来浅尝辄止。

“一起喝嘛,”她推了一杯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软意,“外头风雪那么大,你也暖暖手。”

李怀安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小心思,哪里会不明白,却只是温和一笑,没有推拒:“好,我陪你。”

他端起酒杯,轻轻与她碰了一下,瓷杯相击发出清脆一响,便仰头浅浅饮了一口。烈酒入喉,他眉峰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却很快舒展开,依旧是那副温雅模样。

凌灼华见状,胆子更大了些,不住给他添酒:“再喝一杯,这酒暖得快。”

“这杯我敬你,感谢”

“再喝一点嘛,就一口。”

她一句接一句,明摆着是存心逗他,想看他失态

可李怀安从始至终没有半分不悦,无论她以什么理由劝酒,他都静静听着,然后顺从地端起杯子喝下,眉眼间没有半分勉强,只有心甘情愿的纵容

几杯烈酒下肚,他原本清浅的肤色染上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平日里沉静温润的眼眸都蒙了一层浅浅的水汽,变得柔和朦胧,却依旧清醒地望着她,目光软得像雪夜里的暖灯。

“你想喝,我便陪你”他声音轻了些,带着微醺的低哑,却依旧温和笃定“你开心就好。”

凌灼华看着他这般毫无防备、全然纵容的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忽然就软了下去,反倒有些舍不得再灌他

可指尖还握着酒壶,他却已经主动将杯子往前推了推,静静等着她添酒

几杯烈酒接连入喉,李怀安的话渐渐少了。

他不再主动开口,只是安静坐着,脊背依旧挺得端正,只是周身那股清隽疏离的气儿,一点点被酒意泡软了

耳根先红透,像落了两瓣胭脂,顺着下颌线漫到脸颊,衬得他平日里温文的眉目,多了几分惹人怜的软意

凌灼华看着他这副模样,恶作剧的心气儿早散了大半,反倒有些无措“你要是醉了,就别喝了。”

李怀安抬眼望她

往日里沉定清明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浸在温水里的玉,软得一塌糊涂。他没应声,只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微微蜷起,像是想说什么,又有些迟疑。

屋内静得只剩烛火噼啪。

他垂眸看着杯中残酒,声音放得很轻,低哑又温柔,是平日里绝不会轻易流露的语调“……其实,我知道你故意灌我”

烛火轻轻一跳,映得李怀安泛红的眉眼越发柔和。他撑着额角,半分醉意,半分认真,望着凌灼华,声音轻得像风拂雪:

“你从前……总爱欺负我。”

凌灼华一愣,刚想反驳,就见他低低笑了一声,耳根红得更厉害,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

“学堂里把我书卷藏起来,冬日里冻我的笔,故意在我面前跟旁人说笑,偏不理我,还有大街上,你骑马弄了我一身雪,在前面笑我……我那时候,常常坐在原地等你闹够”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像是想起很远的旧事

“旁人都以为我生气,觉得你顽劣。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李怀安抬眸,目光沉沉地落她身上,一字一句,都是藏了多年的真心话,借着酒意才敢说得这般清楚。

“我一点都不恼。你闹,我便陪着;你逗我,我便顺着。哪怕你次次都欺负我,我也……还是喜欢你”

他话说得慢,温柔又安分,没有半分醉后的失态,只有满心满眼的纵容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不管你怎么欺负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