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想不到了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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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小心超人走进教室的时候，第一件事不是坐下，而是走到窗边，把那盆多肉从窗台上拿下来，仔细看了看。

叶子饱满翠绿，状态很好。

伽罗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认真检查多肉的样子，嘴角翘得老高。

“放心吧，我帮你浇水了。”他说，“每天早上一次，严格按照你说的量。”

小心超人把多肉放回窗台，转身坐下：“嗯。”

“就一个‘嗯’？”伽罗凑过来，“我照顾你的花照顾了一周，连句谢谢都没有？”

“谢谢。”

“太敷衍了。”

小心超人转过头看他：“那你要怎样？”

伽罗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小心超人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然后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伽罗捂着脸，又委屈又想笑：“我说的是亲，不是打。”

“都一样。”

“哪里一样了？！”

“都是皮肤接触。”

伽罗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旁边几个偷听的同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小心超人收回手，翻开课本，但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伽罗盯着那个弧度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认命似的趴到桌上：“行吧，打是亲骂是爱，你打我了说明你爱我。”

小心超人没理他，但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在上面讲得唾沫横飞，伽罗在下面给小心超人传纸条。

这是他们之间一个不成文的习惯——伽罗喜欢写字条，小心超人从来不主动传，但每次都会回。

纸条 folded成一个方块，从后面递过来，精准地落在小心超人课本上。

他展开一看：

【中午想吃什么？食堂还是出去吃？】

小心超人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一行字，折好递回去。

伽罗打开：

【都行。你决定。】

他笑了笑，又写：

【那我决定了——食堂。吃完饭去天台晒太阳，今天天气好。】

小心超人看了看窗外，确实是个大晴天，阳光明媚，蓝天白云。

他写了一个字：

【好。】

伽罗看着那个“好”字，盯了好几秒。

小心超人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利落，一笔一划都带着力度。明明只是一个字，但伽罗总觉得看着就开心。

他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夹进笔记本里——抽屉里已经有一小沓了，全是上课传的纸条，他一张都没扔过。

中午吃完饭，两个人去了天台。

伽罗说的没错，今天天气确实好。阳光暖暖的，风也不大，天台上安静得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人声。

伽罗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

小心超人坐过去，两个人背靠着天台的围栏，肩膀挨着肩膀。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小心超人眯了眯眼，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伽罗侧头看他，没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干嘛？”小心超人没睁眼。

“看你困了。”

“没困。”

“那你眼睛都闭上了。”

“在晒太阳。”

伽罗笑了，收回手，也靠在围栏上，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眼皮变成橘红色，暖融融的。旁边传来小心超人平稳的呼吸声，和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小心。”

“嗯？”

“周末去超市买东西吧。”

“买什么？”

“食材。”伽罗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他，“我教你做饭。”

小心超人睁开眼睛，侧头看他：“你会做饭？”

“当然会。”伽罗一脸骄傲，“我独居两年了，饿不死自己。”

“能吃吗？”

“当然能吃！”伽罗委屈地瘪嘴，“你上次喝的那个粥，就是我熬的。你觉得难吃吗？”

小心超人想了想。那碗粥确实挺好喝的，熬得又烂又稠，味道也刚好。

“……还行。”

“还行就是好吃。”伽罗笑了，“那说定了，周末教你做菜。”

“为什么突然要教我？”

伽罗看着他，眼神柔软下来：“因为我想让你学会照顾自己。万一哪天我不在你身边——”

“你要去哪？”小心超人打断他，语气突然有点急。

伽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哪儿都不去。我是说万一，比如我出差、或者有事回老家——总会有分开几天的时候吧？”

小心超人没说话，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伽罗伸手，揽住他的肩，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怎么啦？怕我跑啊？”

“没有。”

“那你干嘛这个表情？”

小心超人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你在旁边。”

伽罗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他收紧手臂，把小心超人整个人圈进怀里。

“小心。”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心疼，“我不会跑的。就算分开几天，我也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打开手机就能找到我。”

小心超人靠在他肩上，没说话，但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而且，”伽罗低下头，下巴搁在他头顶，“教你做饭是为了让你以后能做给我吃啊。总不能一直都是我做吧？公平起见，你也要做给我吃。”

小心超人抬起头，看着他：“所以你教我是为了让我给你当厨师？”

“对。”伽罗笑得眉眼弯弯，“免费的，长期的，一辈子的。”

小心超人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起来了。

“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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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伽罗牵着小心超人去了附近最大的超市。

两个人推着一辆购物车，在生鲜区慢慢逛。

伽罗一边走一边往车里扔东西——西红柿、鸡蛋、青菜、牛肉、葱姜蒜。小心超人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把伽罗扔进来的东西重新摆整齐。

“你是有强迫症吗？”伽罗看着他一丝不苟地把西红柿排成一排。

“乱了不好看。”

“这是购物车，又不是展示柜。”

“那也是车。”

伽罗笑着摇摇头，由着他去。

走到调料区的时候，伽罗停下来，拿起一瓶酱油看了看。

“家里酱油快用完了，买一瓶。”

小心超人接过来看了看牌子，然后放回去，从架子上拿了另一瓶。

伽罗看了看：“这个贵了一倍。”

“这个好吃。”小心超人说，“上次在你家吃饭，用的就是这个。”

伽罗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厨房台子上放着。”小心超人把酱油放进车里，“看到了。”

伽罗看着他，心里又软又暖。

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什么都记在心里。

“好，那就买这个。”伽罗说，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你怎么这么会过日子？”

小心超人耳朵红了一点：“别靠这么近。”

“为什么？”

“有人。”

“有人怎么了？我跟我对象说话，碍着谁了？”

小心超人没理他，推着购物车往前走。

伽罗笑着跟上去，手搭在购物车上，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小心超人的手。

路过零食区的时候，伽罗停下来，拿了一包薯片。

“你要吃什么？”

“不吃。”

“那这个呢？”伽罗拿起一包巧克力。

“不吃。”

“这个？”一盒曲奇。

“……不吃。”

“小心，你是不是对零食有什么偏见？”伽罗把曲奇放进车里，“你不吃我吃，你看着我吃。”

小心超人看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对。”伽罗理直气壮，“我就是想让你看着我吃东西，然后你也会馋，然后你就会吃，然后你就会发现零食很好吃。”

“……你这是什么逻辑？”

“恋爱中的逻辑。”

小心超人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但伽罗看见了。

“笑了！”他指着小心超人的脸，“你刚才笑了！”

“没有。”

“有！我看见了！嘴角翘了零点五秒！”

“你看错了。”

“不可能，我视力5.0。”

小心超人加快脚步往前走，伽罗推着车追上去，一路上笑得像个傻子。

结账的时候，伽罗抢着付了钱。

“说好了我教的，食材当然我买。”

小心超人没跟他争，默默地把东西装进购物袋里。

两个人一人拎一个袋子，慢慢走回家。

路上伽罗突然说：“小心。”

“嗯？”

“今天这算不算我们第一次一起买菜？”

“……算吧。”

“那以后每周都来。”

“好。”

伽罗笑了，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牵住小心超人的手。

两个人在周末傍晚的街道上，一手拎着菜，一手牵着彼此，慢慢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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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伽罗把食材分类放好，系上围裙。

小心超人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伽罗转过身，手里拿着另一条围裙，朝他招了招手：“过来，系上。”

小心超人走过去，接过围裙。

伽罗没有松手，而是绕到他身后，亲手帮他系。

手指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然后顺势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准备好了吗？小徒弟。”

“……别这么叫。”

“那叫什么？小厨师？”

“叫名字。”

“好吧，小心同学。”伽罗笑着松开他，走到灶台前，“今天教你的第一道菜——西红柿炒鸡蛋。简单，好吃，不容易翻车。”

小心超人站到他旁边，看着他打鸡蛋。

伽罗的动作很熟练，单手磕蛋，蛋壳完整地分成两半，蛋黄蛋液滑进碗里，干净利落。

“你来试试。”伽罗把另一个鸡蛋递给他。

小心超人接过来，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力度太大了，蛋壳碎了一半，蛋液糊了他一手，还有几片蛋壳掉进了碗里。

伽罗在旁边看着，嘴角在抖。

“想笑就笑。”小心超人头也不抬，面无表情地把蛋壳从碗里捡出来。

伽罗没忍住，笑出了声：“没事没事，第一次都这样。我小时候第一次打鸡蛋，整颗蛋都掉地上了，我妈追着我打了三条街。”

“……你妈会打你？”

“夸张说法。”伽罗笑着拿纸巾帮他擦手，“她其实没打我，就是骂了我一顿。来来来，我再给你一个，这次轻一点。”

第二个鸡蛋，小心超人控制了力度，磕了一下——壳裂了一条缝，他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掰开，蛋液顺利滑进碗里，一点蛋壳都没掉。

“完美！”伽罗比他本人还高兴，“你看，第二次就成功了，天才。”

小心超人看着碗里的鸡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接下来是切西红柿。

伽罗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教他怎么下刀。

“手指弯起来，指尖抵着刀面，这样不会切到手。”伽罗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小心超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西红柿上。

伽罗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环着他，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雪松的味道从身后包围过来，浓得让他有点晕。

“小心？”

“……嗯？”

“你在走神。”伽罗低头看他，“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热的。”

伽罗笑了，但没有拆穿他，只是握着他的手，一刀一刀地把西红柿切成均匀的块。

“好了。”伽罗松开他，“接下来炒菜。开火，倒油。”

小心超人按照他的指示，打开燃气灶，往锅里倒了油。

“等油热了，倒鸡蛋。”

油开始冒烟的时候，小心超人把蛋液倒进去。

嗤啦一声，蛋液迅速膨胀，边缘开始起泡。

“快，搅一下。”伽罗在旁边指挥。

小心超人拿起锅铲，笨拙地翻炒了几下。鸡蛋碎成了几大块，有的地方已经有点焦了。

“没事没事，焦的脆，好吃。”伽罗安慰他，“现在倒西红柿。”

小心超人把西红柿倒进去，又是一阵嗤啦声。油溅出来一点，溅到他手背上，他微微缩了一下。

伽罗看见了，立刻握着他的手把火关小，然后拉过他的手仔细看了看。

“烫到了？”

“没有，就溅了一下。”

伽罗皱着眉，把他的手拉到水龙头下冲了冲冷水，然后用纸巾擦干，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只是红了一小片才放心。

“以后戴手套。”他说，“或者我来炒，你负责打下手。”

“不用，我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但我不想你受伤。”伽罗看着他，认真地说，“做饭可以慢慢学，不着急。”

小心超人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最后出锅的西红柿炒鸡蛋，卖相一般——鸡蛋有点碎，西红柿炒得有点烂，颜色倒是挺好看的，红红黄黄的。

伽罗拿筷子夹了一口尝了尝，表情变得微妙。

“怎么样？”小心超人问。

伽罗又夹了一口，嚼了嚼，认真地点头：“好吃。”

“真的？”

“真的。”伽罗把筷子递给他，“你自己尝尝。”

小心超人接过来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咸了。

盐放多了。

他面无表情地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看着伽罗：“你骗我。”

“没骗你。”伽罗又夹了一口，“真的好吃。咸是咸了点，但这是你第一次做的，意义不一样。”

“不好吃就不好吃，不用安慰我。”

“我没安慰你。”伽罗把盘子端到餐桌上，“我说真的。你做的，我就觉得好吃。”

小心超人看着他认真地吃着那盘明显过咸的西红柿炒鸡蛋，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走过去，在伽罗对面坐下，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口。

确实咸。

但不知道为什么，吃着吃着，嘴角就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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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伽罗去洗碗。

小心超人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突然说：“伽罗。”

“嗯？”

“下次我来洗。”

伽罗转过头看他：“你？”

“嗯。你做饭，我洗碗。”

伽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那你得洗得干净点，不能用冷水，伤手。”

“知道了。”

伽罗洗完碗，擦干手，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走，看电影去。今天教你做饭辛苦了，奖励你一部电影。”

“奖励我？”

“对。你辛苦了。”

“……你又不用上课。”

“教你比上课累多了。”伽罗夸张地揉了揉肩膀，“精神损耗很大的。”

小心超人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那下次不学了。”

“不行，学。”伽罗立刻放下手，“我还要吃你做的饭呢。下次做别的，慢慢来，总有一天你能做出满汉全席。”

“满汉全席？你想太多了。”

“那就先做满汉全席里的一道菜。”伽罗笑着把他拉到沙发上，“好了，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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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伽罗突然站起来，走到冰箱前翻了翻。

“干嘛？”小心超人问。

“找点喝的。”伽罗从冰箱里拿出一罐东西，“差点忘了，上次我妈让我带回来的——她自酿的果酒，说是给你尝尝。”

小心超人接过来看了看，透明的玻璃罐里装着淡粉色的液体，里面飘着几颗青梅。

“果酒？”

“嗯，度数很低，跟饮料差不多。”伽罗倒了两杯，递给他一杯，“尝尝。”

小心超人接过来，抿了一口。

甜甜的，带着青梅的酸味和淡淡的酒香，确实像饮料。

“好喝吗？”

“嗯。”

伽罗也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我妈的手艺还是这么棒。”

两个人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喝酒。

果酒确实度数不高，但小心超人平时不怎么喝酒，一杯下去之后，脸颊开始泛红。

伽罗侧头看了看他，笑了：“你脸红了。”

“没有。”

“有。”伽罗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红红的，热热的。”

小心超人拍开他的手：“别碰。”

“好好好。”伽罗收回手，但眼睛还盯着他看。

小心超人的眼睛本来就黑，喝了酒之后变得更亮了，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宝石。平时冷冰冰的表情也柔和下来，嘴唇因为酒精微微发红，整个人看起来——

伽罗咽了一下口水。

“你干嘛？”小心超人察觉到他视线的变化，微微往后缩了缩。

“没干嘛。”伽罗的声音有点哑，“就是在看你。”

“看我干嘛？”

“好看。”

小心超人的脸更红了，分不清是酒精还是害羞。

他转过头，假装专注地看电影，但伽罗注意到他的手在攥沙发垫。

伽罗忍不住笑了，伸手把人捞过来，让小心超人靠在自己肩上。

“别躲。”他说，“让我抱一会儿。”

小心超人没有挣扎，靠在他肩上，呼吸里带着青梅的甜香。

伽罗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小心。”

“嗯？”

“你是不是醉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乖？”

“我一直很乖。”

伽罗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你？乖？你平时冷得像座冰山，今天居然说自己乖？”

小心超人抬起头，眼睛迷迷蒙蒙地看着他，像一只不太清醒的猫。

“我不冷。”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软了几分，“对你……不冷。”

伽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看着小心超人的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没有防备，没有伪装，只有——

“小心。”伽罗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什么？”

“控制不亲你。”

小心超人看着他，眨了眨眼。

然后他伸出手，勾住伽罗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嘴唇贴上去的一瞬间，伽罗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心超人主动亲了他。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式的碰一下就跑，而是认认真真地贴着，嘴唇软软的，带着青梅酒的味道。

伽罗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扣住了小心超人的后脑勺。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唇齿，尝到了青梅的酸甜和小心超人自己的味道——那种像夜风一样干净的味道。

小心超人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手攥紧了伽罗的衣领。

沙发上的靠垫被挤到了一边，两个人在狭窄的空间里交换着带着酒香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伽罗终于松开他。

小心超人靠在他胸口，喘着气，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都软成了一团。

伽罗低头看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小心。”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还好吗？”

“……嗯。”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知道。”

伽罗深吸了一口气：“那你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

小心超人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还是迷迷蒙蒙的，但里面的认真清晰可见。

“不会。”他说。

伽罗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小心超人的肩窝里，闷声笑了好久。

“你笑什么？”小心超人的声音闷闷的。

“笑我自己。”伽罗抬起头，眼眶居然有点红，“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才能遇到你。”

小心超人看着他，伸手擦了擦他眼角——没有眼泪，但伽罗还是配合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傻不傻。”小心超人说。

“你的傻。”伽罗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永远都是你的。”

小心超人没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青梅酒的罐子还放在茶几上，电影早就不知道播到哪里去了，但谁都不在乎。

伽罗把小心超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小心。”

“嗯？”

“下次别喝酒了。”

“为什么？”

“因为你喝了酒之后太可爱了，我怕我控制不住。”

“……那你控制一下。”

“控制不了。”伽罗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你在我旁边，我本来就控制不了。喝了酒更控制不了。”

小心超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那就别控制。”

伽罗的动作停了一秒。

“你说什么？”

“我说，”小心超人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别控制。”

伽罗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里面映着的自己的影子，看着那张明明红透了却还在逞强的脸——

他笑了。

“小心，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知道。”

“那你——”

“我说了。”小心超人打断他，声音轻轻的，但很坚定，“别控制。”

伽罗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站起来，一把将小心超人打横抱起。

“喂——”

“你让我别控制的。”伽罗抱着他往卧室走，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不许反悔。”

小心超人搂着他的脖子，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但没有挣扎。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个人身上洒下一层银白色的光。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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