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金木赶紧劝说道:“哎呀,村里出了这么可怕的事,你们还有心要添乱子。一切事,都有警察在这里,到时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都由不得自己,警察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司南国胜放了司南国海,说:“我昨天打的电话,都有电话记录,警察一查就知道我打给了谁,我打电话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作案。”
司南金木说:“那你又激动什么呢。国胜,国海,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要商量呢,比如,老祖宗的丧事,应该怎么做?如果他是正常离世的,我们就按老规距办就行了,可是,现在,老祖宗这样横生意外,该怎么做?我们先酝酿下,再到族会上讨论。”
现在,司南金木无疑成了族长了,族里的族长应该是年纪最大的人来担任,因此,司南香檀一死,司南金木自然而然地就成了族长。虽然一直以来,族里主事的是他,但他并不是族长,有事都要通过司南香檀。
司南国海说:“我认为老祖宗虽然是横死的,可他年纪这么高,我们还是按老规距办,白事喜做。”
司南国胜说:“我认为老祖宗能活到这么高的年龄,他是怎么死的,无关紧要了,白事喜做,还是对的。”
司南金木说:“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按老规距,办酒席,请戏班来唱三天大戏。”
司南国胜和司南国海说:“那是。”
司南国胜见老人这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什么是值钱的,只有木箱里有些红包,这些红包按照老人的习惯,是要散给族里小孩的,虽然数目有不少,他可不好拿去充公,这些钱散给小孩子,也是遂了老人的心愿,他更不能拿了。因此,他对清理遗物的事没什么兴趣。但是他想起那个骷髅咒,说:“那个骷髅咒也算是个古董,值点钱,可又不知是哪个手欠给捞走了,这人的手烂掉了才好。”
司南金木说:“你这张臭嘴,不咒人就不行吗?”
司南国胜想起自己的咒语应验,就噤声了。他的目光在房间里环顾了一下,显出失望的样子,也很烦躁。
司南国海说:“你因为骷髅咒不在就不快活吗?别说不见了,就是在,我们也是不能将它卖了换钱的,这也算是祖传的东西,就算传下来,也轮不到我们,这东西应该归金木族长的。”
司南国海在这里说金木是族长,当然是提醒司南国胜,骷髅咒找到后,只能由族长继承,他司南国胜没有权利得到骷髅咒,是断绝他念想的意思。
司南金木说:“我有个想法,就是老人的东西,我们谁也不能拿去换钱,就陈列在老屋里,让后代人不时地来瞻仰瞻仰,知道我们司南村的来历,记住先辈创业的艰难和功绩。”
司南国海立即赞同,说:“对,这是一个好主意,真是一个好主意!”
司南春秋从话音中听得出,大家对司南国胜的心里看得一清二楚,也就是他想在老人这里得到什么实惠,于是,不断地敲打他,让他放弃这种念头。
司南国胜在这里很不痛快,就想要走了,让他两个去搞这些事。这时,欧阳南走了进来,说:“你们都在啊。金木老先生,我想问问你,可知道什么是追命牌?”
司南国胜抢着说:“我们刚才还提到这事呢。这事我们都不知道,也没有见过,是春秋提出来,我们才得知这个东西。我们可以看看它吗?”
欧阳南有些许意外,脸上也随即凝重起来,说:“你们都不知道吗?连金木老先生都不知道?那就是说,这可能不是司南家族的东西了?”
司南金木说:“应该是吧。不过,老祖宗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个东西呢?”
欧阳南将追命牌从随身带的黑皮包里拿了出来,递给司南金木。司南金木左看右看,虽然脸上惘然,眼里却露出恐惧,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奇怪,这上面怎么有骷髅咒瓷瓶上面的骷髅图案呢,这个骷髅咒图案别的地方没有,只有我们司南家才有,我们专用的冥纸上就有这个图案。”
司南国胜将追命牌拿了过来,颠来倒去地看得十分仔细,还用手指甲在侧面抠,好像要把它抠开来似的。司南国海笑道:“支书啊,这里面不会藏着什么宝吧?”
司南国胜像没有听见一样,还是那样翻来覆去地看,不时地用指甲抠。大家都感到奇怪,连欧阳南都以为他从里面看出来什么,问道:“司南支书,你是不是在这上面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