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章 雾影鬼人，大桥上的生死战

火影办公室的烟雾缭绕中，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捏着烟斗，看着眼前跳脚的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别闹了。”他敲了敲桌面，将一份新的任务委托书推了过来，“既然你们坚持要接高等级任务，那就给你们一个C级任务——护送火之国边境的桥梁工程师达兹纳先生，安全返回波之国，直到大桥完工。”

“太好了！”鸣人瞬间蹦了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终于不是照顾猫狗、除草找东西的无聊任务了！”

达兹纳从办公桌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是个头发花白、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身上带着淡淡的海风气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对着第七班几人躬身行礼，声音沙哑：“麻烦各位了，接下来的路，就拜托你们了。”

玄月站在队伍的最外侧，温和的目光落在达兹纳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太清楚这段剧情了。波之国根本没有正规的忍者护卫委托，这个所谓的C级任务，从头到尾就是达兹纳隐瞒了真相的骗局。他要面对的，是被黑道商人卡多雇佣的、雾隐忍刀七人众之一的鬼人再不斩，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叛忍，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他没有当场戳穿。

一来，他知道达兹纳的苦衷——波之国被卡多掌控，民不聊生，这座跨海大桥是整个国家唯一的希望，他根本付不起A级任务的佣金；二来，这场任务是第七班第一次真正接触忍界的残酷，是鸣人、佐助和小樱成长路上必须跨过的坎，他不能直接替他们抹平所有风险。

但他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出发前的晚上，玄月把鸣人、佐助和小樱叫到了练舞场——不，是忍者训练场。他把提前准备好的伤药、备用忍具、还有压缩干粮分给三人，语气平静却认真：“这次任务，恐怕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波之国是个小国，没有忍者村，一个普通的桥梁工程师，根本没必要雇佣木叶的下忍护送。”

鸣人愣了愣，挠了挠头：“啊？那他为什么要委托我们？”

“要么是有难言之隐，要么，就是他隐瞒了任务的风险。”玄月看着三人，眼神里带着一丝严肃，“接下来的路上，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要落单，遇到任何异常，第一时间通报。记住，我们是一个团队，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丢下彼此。”

佐助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却还是把玄月递过来的伤药收进了忍具包。他虽然嘴上不说，却不得不承认，玄月的判断从来都没有错过。小樱也用力点了点头，把玄月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紧张地检查起了自己的忍具。

第二天一早，五人带着达兹纳，踏上了前往波之国的路。

一路向南，气候越来越湿润，路边的树林越来越茂密，空气中渐渐带上了咸湿的海风气息。鸣人依旧叽叽喳喳地走在最前面，对路边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佐助冷着脸跟在旁边，时不时警惕地扫过四周，小樱紧紧跟在队伍中间，玄月和卡卡西走在队伍的最后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将感知力铺开到了最大。

玄月的感知力，早已超越了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感知型忍者。哪怕只剩一丝神之残魂，他对周围元素的流动、查克拉的波动，都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树林里任何一丝异常的气息，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就在队伍走到一处林间水潭边的时候，玄月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水面的流动不对，水下有两股异常的查克拉波动，带着冰冷的杀意，已经锁定了他们。

“小心！水下有东西！”

玄月的话音刚落，两道身影突然从水潭里爆射而出，手里的长刀带着淬毒的寒光，朝着最前面的鸣人狠狠劈去。速度快到极致，是雾隐特有的无声杀人术。

鸣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脸色惨白，连手里的苦无都忘了拔出来。他从来没见过真正带着杀意的突袭，整个人都被吓住了。

“鸣人！”佐助低喝一声，瞬间开启写轮眼，手里剑带着破风的锐响，精准地打飞了袭来的长刀，纵身挡在了鸣人前面。

两个雾隐中忍见状，立刻转身，想要遁回水里逃跑。

可他们刚碰到水面，脚下的水突然瞬间结冰，牢牢冻住了他们的脚踝。紧接着，微弱的雷弧顺着冰水蔓延而上，瞬间麻痹了他们的全身，两人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整个过程，前后不到一秒。

玄月站在原地，指尖还带着一丝微弱的雷弧，呼吸平稳，甚至没有消耗多少查克拉。只是最基础的水遁冻水，配合最基础的雷遁麻痹，精准到极致，刚好封住了两个中忍的所有退路，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卡卡西看着这一幕，面罩下的眼睛再次闪过一丝惊叹。

他见过无数擅长属性忍术的忍者，可从来没人能像玄月这样，把两个基础忍术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查克拉消耗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效果却堪比高级忍术。这种对元素的理解，已经超出了忍者的范畴。

危机解除，鸣人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地上被制服的两个忍者，又看了看挡在他前面的佐助，还有不远处的玄月，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里满是自责和羞愧。

他刚才，居然被吓得动都动不了。

休息的时候，鸣人一个人蹲在树后面，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玄月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温和地开口：“别自责，第一次面对真正的杀意，所有人都会害怕。这不是懦弱，是人之常情。”

“可是……”鸣人抬起头，眼里满是不甘，“佐助和你都那么冷静，只有我被吓傻了。我这样，还怎么当火影啊……”

“害怕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害怕就止步不前。”玄月揉了揉他的金发，笑着说，“刚才的事，会让你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遇到危险，你就不会再慌了。这就是成长。而且，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会陪着你。”

鸣人看着玄月温和的笑容，心里的自责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他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对！我一定会变强的！下次我一定会保护大家！”

不远处的佐助靠在树干上，听着两人的对话，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一直以为，只有变强、只有复仇才是唯一的目标，可玄月的话，却让他第一次意识到，同伴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互相竞争，而是一起成长。

休整过后，队伍继续出发。达兹纳终于坦白了真相——波之国被黑道商人卡多掌控，他雇佣了叛忍再不斩，想要杀掉修建大桥的他，彻底断绝波之国的希望。他付不起A级任务的佣金，只能隐瞒真相，骗木叶接下这个C级任务。

小樱吓得脸色惨白，鸣人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拍着胸脯大喊：“不就是叛忍吗？我们可是木叶的忍者！一定会保护你安全的！大桥一定会建好的！”

佐助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反对，只是默默检查了手里的苦无。卡卡西看着几个少年，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而玄月，只是对着达兹纳点了点头：“既然接了任务，我们就会负责到底。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再不斩伤害你，也不会让卡多毁了波之国的希望。”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达兹纳看着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两天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波之国。

跨海大桥的修建工地，就在海边的悬崖上，一半的桥身已经延伸到了海面上，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得人睁不开眼。工人们都带着一脸疲惫和恐惧，干活的时候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四周，显然已经被再不斩的威胁折磨了很久。

卡卡西立刻安排了防守阵型：“佐助，你在左翼，鸣人右翼，小樱守在达兹纳先生身边，玄月，你负责全域感知，有任何异常立刻通报。记住，再不斩是忍刀七人众，擅长无声杀人术和水遁，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是！”四人同时应声，立刻各就各位。

玄月站在大桥的最高处，闭上眼，将感知力彻底铺展开来。海风的流动，海水的潮汐，工人们的呼吸，甚至连桥身钢筋的震动，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气的查克拉，正在快速靠近，像潜伏在水里的毒蛇，带着致命的杀意。

“来了。”玄月睁开眼，沉声开口，“十点方向，水面下，高速接近。是再不斩。”

话音未落，海面上突然爆发出漫天的白雾。

【雾隐之术！】

浓得化不开的白雾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桥，能见度瞬间降到了零，连身边的人都看不清。冰冷的海风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把刀从暗处劈出来，夺走性命。

小樱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攥着苦无，缩在达兹纳身边。鸣人也紧张得手心冒汗，握紧了苦无，警惕地盯着四周的白雾。佐助开启了单勾玉写轮眼，可在浓雾里，写轮眼的视线也被严重干扰，只能勉强捕捉到查克拉的流动。

只有玄月，依旧站在原地，呼吸平稳。

浓雾对他的感知没有丝毫影响。他能清晰地锁定再不斩的位置，能看清他手里那把斩首大刀的轨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查克拉波动。

“别慌。”玄月的声音平静地穿过浓雾，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像一剂定心丸，“闭紧眼睛，用查克拉感知周围的动静。再不斩在三点钟方向，距离我们三十米，正在水下移动。佐助，盯住他的查克拉，鸣人，准备好影分身，随时接应。”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浓雾的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浓浓的杀意：“木叶的忍者，居然能察觉到我的位置，有点意思。”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桥下的水面爆射而出。手持斩首大刀的男人，脸上蒙着雾隐的护额，浑身散发着鬼气，正是忍刀七人众之一的鬼人再不斩。他手里的斩首大刀带着破风的锐响，朝着达兹纳狠狠劈去，目标明确，就是要一击毙命。

“休想！”卡卡西瞬间冲了上去，手里的苦无挡住了斩首大刀，金属碰撞的火星在浓雾里炸开。他左眼的护额滑下，露出了猩红的写轮眼，“鬼人再不斩，没想到你居然会接这种雇佣任务。”

“旗木卡卡西，拷贝忍者。”再不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有意思，居然能遇到写轮眼的持有者。不过，在我的雾隐之术里，写轮眼可没用。”

他猛地抽回大刀，纵身跃回水面，指尖快速结印：“水遁·水龙弹之术！”

巨大的水龙从海面腾空而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大桥狠狠轰去，桥身瞬间被震得摇摇欲坠。

“水遁·水龙弹之术！”

卡卡西同时结印，一模一样的水龙从另一侧腾空而起，狠狠撞在了再不斩的水龙上，白雾瞬间炸开，灼热的蒸汽弥漫了整个桥面。

“居然能完美复制我的忍术？”再不斩的眼神沉了下来，“不愧是拷贝忍者卡卡西。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吗？”

他再次结印，身影瞬间消失在浓雾里。卡卡西立刻开启写轮眼，想要捕捉他的位置，可浓雾里的水纹波动太过杂乱，写轮眼根本无法精准锁定。就在这时，再不斩的身影突然从卡卡西身后的水面爆射而出，无数水鞭缠住了卡卡西的四肢，巨大的水球瞬间将他包裹其中。

【水牢之术！】

“卡卡西老师！”小樱尖叫出声，脸色惨白。

水牢术是雾隐的顶级禁锢忍术，被包裹在水牢里的人，查克拉会被不断压制，连呼吸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施术者宰割。再不斩的右手牢牢贴在水牢上，残忍地笑了起来：“拷贝忍者，没了写轮眼，你什么都不是。剩下的几个小鬼，解决你们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他左手举起斩首大刀，朝着离他最近的鸣人狠狠劈去。

就在这时，玄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佐助，用豪火球逼退他的左手，别让他离开水牢范围！鸣人，影分身佯攻，本体变成风魔手里剑，佐助你配合他，从右侧扔出去！水牢术的弱点是施术者必须维持右手的接触，他的本体不能移动！”

玄月的话瞬间点醒了两人。

佐助立刻反应过来，写轮眼飞速旋转，指尖快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巨大的火球朝着再不斩的左手狠狠轰去，逼得他不得不收回大刀格挡，无法再攻击鸣人。

鸣人立刻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白雾炸开，上百个影分身挥舞着苦无，朝着再不斩从四面八方冲了上去，佯攻制造混乱。而他的本体，则瞬间变成了一把风魔手里剑，混在无数的手里剑里，朝着佐助的方向飞了过去。

佐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伸手接住风魔手里剑，写轮眼锁定了再不斩的身侧，猛地将手里剑扔了出去。手里剑擦着再不斩的身侧飞过，在他身后瞬间变回了鸣人的本体，手里的苦无朝着他贴在水牢上的右手狠狠刺去。

再不斩脸色一变，想要侧身躲避，可就在这时，他脚下的水面突然掀起一道小小的风刃，精准地打在了他的脚踝上，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是玄月。

他站在不远处，指尖带着微弱的风元素波动，查克拉消耗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刚好卡在了再不斩躲避的节点上，让他错过了最佳的躲避时机。

就是这半秒的延迟，鸣人的苦无狠狠刺在了再不斩的右手手腕上。

“呃啊！”再不斩闷哼一声，右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水牢术瞬间溃散。卡卡西从水牢里脱困，重重地落在了桥面上，大口喘着气，看向玄月的眼里，满是感激和惊叹。

刚才那一瞬间，如果不是玄月精准的战术指挥，还有那道恰到好处的风刃，鸣人根本不可能得手，他恐怕真的要栽在水牢术里。

“小鬼！你找死！”再不斩彻底被激怒了，举起斩首大刀，朝着玄月狠狠劈去。他看出来了，这个看似温和、查克拉弱得可怜的少年，才是这个团队的核心，是他最大的威胁。

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瞬间就到了玄月面前。玄月却没有丝毫慌乱，指尖快速结印，身前瞬间升起一道厚厚的土墙，挡住了大刀的劈砍。紧接着，土墙两侧突然窜出数道雷弧，朝着再不斩的手臂缠去，逼得他不得不抽回大刀后退。

“五属性无缝切换？”再不斩的眼神里满是震惊，“木叶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的天才？”

“你的对手，是我。”卡卡西挡在了玄月身前，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了再不斩，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刚才的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接下来的战斗，彻底变成了卡卡西的个人秀。

开启了写轮眼的拷贝忍者，完美复制了再不斩的每一个忍术，甚至比他结印更快，威力更强。再不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结印，都被写轮眼完美预判，他引以为傲的水遁忍术，在卡卡西面前，变得毫无秘密可言。

而玄月，则带着鸣人、佐助和小樱，守住了达兹纳，同时用精准的忍术，不断封锁再不斩的退路。

再不斩想遁入水下，玄月就用雷遁覆盖水面，逼得他不得不浮出水面；再不斩想躲进浓雾里，玄月就用风遁吹散他身边的雾气，让他彻底暴露在卡卡西的写轮眼下；再不斩想扔出烟雾弹逃跑，玄月就用土遁升起土墙，挡住他所有的逃跑路线。

每一个忍术都是最基础的D级忍术，查克拉消耗极少，却精准到了极致，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再不斩牢牢困在了原地，让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脱身。

“该死的！”再不斩被卡卡西的水龙弹狠狠轰中，重重地摔在了桥面上，吐出一口鲜血。他看着眼前的卡卡西，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玄月，眼里满是不甘。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几个木叶的下忍，逼到这种地步。

卡卡西举起苦无，对准了再不斩的喉咙，冷声开口：“结束了，再不斩。”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浓雾里爆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手里的千本带着寒光，精准地朝着再不斩的脖子射去。再不斩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没了呼吸。

是白。

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年，用假死的方式，救走了再不斩。

卡卡西皱了皱眉，却没有追。他能看出来，再不斩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而且刚才的千本，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只是让他陷入了假死状态。

浓雾渐渐散去，海面重新恢复了平静。

大桥上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鸣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笑容：“我们赢了！我们打败了那个鬼人！”

佐助靠在栏杆上，收起了写轮眼，胸口微微起伏，却也忍不住看向玄月，眼里满是认可。如果不是玄月的指挥，他们今天根本不可能赢。

小樱也松了口气，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卡卡西走到玄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认可：“玄月，今天多亏了你。你的战术指挥，还有对忍术的精准操控，就算是上忍里，也很少有人能做到。”

玄月笑了笑，扶着旁边的栏杆，微微喘着气。刚才的战斗，虽然他只用了基础忍术，但连续的精准操控，还是几乎抽干了他本就不多的查克拉，脸色有些发白。

“没什么，我们是一个团队。”

他看向远处的海面，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白和再不斩的悲剧，还没有结束。卡多的贪婪，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收手。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但这一次，他不会让原作的悲剧重演。

他不会让白和再不斩死在这座大桥上，不会让鸣人和佐助第一次直面生死的残酷，就留下无法弥补的遗憾。

海风卷着夕阳的余晖，洒在大桥上，给五个并肩站着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这场战斗，让第七班真正明白了忍者世界的残酷，也让他们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团队的意义。

属于他们的成长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