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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穿越到忍者世界拥有全属性查克拉成就忍界第一

第五章 落雪的终局,大桥上的成长课

波之国的海风,一夜之间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前一日的战斗过后,再不斩和白彻底消失在了浓雾里,卡多的人却没有收手。海边的工地接连遭到骚扰,几个深夜守桥的工人被打成重伤,原本就进度缓慢的大桥工程,几乎陷入了停滞。

工棚里的灯火彻夜亮着,工人们围坐在一起,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有人收拾了行李想要离开,却被达兹纳拦了下来。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背比之前更驼了,眼里却依旧燃着不肯熄灭的火:“这座桥是波之国唯一的希望!我们退了,子子孙孙都要被卡多踩在脚下!”

可他的话,压不住弥漫在空气里的绝望。卡多手里握着钱,握着雇佣兵,握着杀人不眨眼的叛忍,他们只是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普通工人,拿什么去对抗?

第七班的五个人,就住在工棚旁边的小屋里。这几天,没有人再提任务等级的事,也没有人抱怨环境的简陋。

天还没亮,海边的空地上就传来了苦无碰撞的声响。鸣人光着脚站在沙滩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基础结印,指尖被冻得通红,额角却满是汗水。上次面对再不斩突袭时的僵立,成了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他终于明白,忍者的世界不是过家家,不是喊着要当火影就能得到认可,没有足以守护别人的力量,所有的豪言壮语都是空话。

佐助就站在不远处,单勾玉的写轮眼始终睁着,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着手里剑的投掷精度,还有火遁与风遁的配合。他依旧是那副冷傲的样子,却不再对鸣人的训练嗤之以鼻。白的出现,还有玄月精准到可怕的战术指挥,让他第一次明白,力量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的资本,能守住重要的人,才是真正的强大。偶尔鸣人结印出错,他甚至会冷不丁地纠正一句,语气依旧生硬,却没了之前的敌意。

小樱不再只会缩在队伍中间紧张地攥着苦无。她把卡卡西给的基础医疗忍术笔记翻得卷了边,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查克拉的精细控制,学着处理伤口,学着用查克拉稳定伤者的状态。她不想再做那个只会被保护的拖油瓶,不想再遇到危险时,只能尖叫着看着同伴冲在前面。她要成为能和大家并肩作战的忍者。

只有玄月,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远处翻涌的海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忍具包。

他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卡多会带着大批雇佣兵和流氓来到大桥,彻底撕毁和再不斩的约定,要将所有人都灭口;白会为了保护再不斩,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卡卡西的雷切,死在漫天飞雪里;而那个一生都信奉“忍者是工具”的鬼人再不斩,会在最后找回自己的人性,拖着濒死的身体反杀卡多,最终握着白的手,死在雪地里。

这是属于他们的宿命,是刻在这个世界剧本里的悲剧。

他有能力改变吗?

有。

他可以提前用感知锁定卡多的位置,用精准的雷遁麻痹他的所有手下;他可以在白挡下雷切的前一秒,用风遁推开两人;他甚至可以用自己对元素的掌控,彻底废掉再不斩的战斗力,让他们两个都活下来。

可他迟迟没有动作。

这几天,他无数次问自己,到底什么是“守护”?是强行扭转别人的命运,替他们安排好所谓的“好结局”?还是尊重他们的选择,尊重他们用生命去守护的羁绊?

他想起了自己在偷星九月天的世界里,数百年的布局,替所有人扛下了所有的黑暗,可到最后,九月还是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世界,同伴们还是愿意为了彼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终于明白,有些选择,从来都不是“悲剧”。

白从遇到再不斩的那天起,就把自己的人生,和这个男人绑在了一起。他活着是为了再不斩,死也是为了再不斩。对他而言,能为自己最重要的人挡下致命一击,不是牺牲,是圆满。

而再不斩,这个在血雨腥风里活了半辈子的鬼人,最终在白的温柔里,找回了自己丢失的人性。他的死,不是失败,是对自己一生的救赎。

强行改变这一切,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不尊重。

“在想什么?”

卡卡西走到他身边,靠着礁石坐下,手里依旧拿着那本《亲热天堂》,却没有翻开。他看着玄月眼里的复杂,轻声开口:“你早就知道,事情还没结束,对不对?”

“嗯。”玄月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卡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再不斩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接下来,他会带着所有人,来大桥上赶尽杀绝。”

“那你打算怎么做?”卡卡西看着他,“以你的能力,你有无数种办法,提前终结这一切。可你这几天,一直都在观望。”

玄月转过头,看向卡卡西,轻声问:“卡卡西老师,你说,忍者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完成任务,是活下去,还是守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卡卡西愣住了。

他想起了神无毗桥的那个下午,想起了带土笑着把写轮眼送给他,想起了琳撞在他的雷切上时,眼里的温柔与决绝。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但对我而言,能守住自己想守的人,能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就够了。”

玄月笑了。

他终于放下了心里的执念。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神,不能替所有人决定命运。他能做的,是守住自己身边的同伴,让他们不被无辜的恶意伤害,让他们能在经历过风雨之后,长成更好的样子。至于白和再不斩的选择,他应该尊重。

“我明白了。”玄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看向远处正在训练的鸣人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该来的总会来的。这场雨,总要下过,他们才能真正长大。”

第二天清晨,波之国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细碎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飘落,落在海面上,落在未完工的大桥上,很快就给整个世界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

卡多来了。

他坐在一顶华丽的轿子里,身后跟着两百多个手持砍刀、凶神恶煞的雇佣兵和流氓,乌泱泱地挤满了大桥的入口,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他肥硕的脸上满是贪婪的笑,手里的折扇指着桥上的达兹纳和第七班,尖着嗓子喊:“给我杀!把桥上的人全都杀光!大桥炸掉!这个国家,以后就是我的了!”

流氓们嘶吼着冲了上来,砍刀挥舞着,带着刺鼻的血腥味。

“鸣人、佐助,左翼!小樱,守好达兹纳先生和工人!玄月,辅助控场!”卡卡西的声音瞬间响起,手里的苦无已经握紧,“记住,我们是一个团队,不要落单!”

“是!”四人同时应声,瞬间各就各位。

鸣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他双手快速结印,大喝一声“多重影分身之术”,白雾炸开,上百个影分身瞬间铺满了桥面,挥舞着苦无冲了上去,硬生生挡住了第一波冲击。哪怕被砍中,影分身消散前,也会给对方狠狠一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

佐助开启了写轮眼,黑色的勾玉在瞳孔里飞速旋转。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手里剑每一次射出,都精准地打飞对方手里的砍刀,火遁·豪火球之术恰到好处地炸开,逼退了冲上来的人群,却始终没有下死手。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追求力量的复仇者,他开始明白,力量不是用来杀戮的,是用来守护的。

小樱站在工人前面,手里握着苦无,哪怕腿还在微微发抖,却一步都没有后退。有流氓突破了防线冲过来,她立刻用替身术躲开,反手用苦无的刀柄敲晕了对方,转身就去给受伤的工人处理伤口,动作熟练又沉稳,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尖叫的小女孩了。

玄月站在大桥的中央,指尖不断结印。

冲得最快的流氓,脚下的地面突然结冰,摔成一团;想要扔烟雾弹的,手里的烟雾弹瞬间被雷弧引爆,炸得自己手忙脚乱;想要绕后偷袭的,被土墙挡住了所有去路。依旧是最基础的忍术,依旧是精准到极致的查克拉操控,没有杀一个人,却牢牢控住了整个桥面的局势,让同伴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就在这时,再不斩出现了。

他依旧握着那把斩首大刀,脸上的绷带渗着血,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却没有朝着第七班冲过来,反而看向了轿子里的卡多。

“再不斩!你来得正好!快!给我杀了这些木叶的忍者!”卡多兴奋地喊着,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再不斩却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冰冷:“卡多,你真的以为,我会一直当你的狗吗?”

就在这时,卡卡西动了。他开启了写轮眼,身影瞬间消失,朝着再不斩直冲而去,雷切在掌心亮起,发出滋滋的雷鸣声,带着必杀的决心。这是他们之间必须了结的恩怨,是忍者之间的对决。

再不斩举起斩首大刀,想要格挡,可他的身体在前一天的战斗里已经受了重伤,动作慢了半拍。雷切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眼看着就要贯穿他的胸膛。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像一片飘落的雪花,突然从浓雾里冲了出来,挡在了再不斩的身前。

“噗嗤——”

雷切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白的胸膛。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面具,染红了飘落的雪花。白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抬起头,看向再不斩,眼里满是温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说:“再不斩先生……这次……我还是保护了你……”

“白……?”

再不斩愣住了。他手里的斩首大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看着倒在雪地里的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这个他一直当成工具的少年,这个跟着他颠沛流离、杀人无数的少年,用自己的生命,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

卡卡西也愣住了,他收回了雷切,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再动手。

卡多看着这一幕,尖声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感人啊!两个废物,一起去死吧!”他对着身边的雇佣兵喊着,“给我杀!把再不斩和这个小鬼,还有木叶的人,全都杀了!”

雇佣兵们再次冲了上来,砍刀朝着倒在地上的白和愣在原地的再不斩狠狠劈去。

鸣人彻底怒了。

他冲了上去,一拳打翻了冲在最前面的雇佣兵,挡在了白的身前。他看着雪地里气息越来越弱的白,看着浑身发抖的再不斩,红着眼睛嘶吼:“你看看他!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不是说忍者是工具吗?那你现在看看!为你而死的他,到底是什么?!”

“他不是工具!他是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拼了命也要守护你的人啊!”

鸣人的嘶吼,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再不斩的心上。

这个一生都在血雨腥风里打滚,信奉“忍者就是杀戮的工具”的鬼人,第一次流下了眼泪。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他缓缓蹲下身,轻轻摘下了白的面具,露出了少年那张干净、温柔的脸。

他终于承认,这个少年,从来都不是他的工具。是他在黑暗的人生里,唯一的光。

再不斩缓缓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两把苦无,咬在嘴里。哪怕他的手臂已经被卡多的手下用刀砍伤,哪怕他的腿已经站不稳,他的眼里,依旧燃起了滔天的杀意。他朝着卡多的轿子,一步步走了过去。

雇佣兵们挥舞着砍刀冲了上来,无数的伤口出现在他的身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染红了脚下的雪地,可他一步都没有后退。他像一头真正的恶鬼,嘴里的苦无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硬生生在两百多人的队伍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最终,他冲到了卡多的轿子前,咬着苦无,狠狠刺穿了卡多的喉咙。

这个贪婪卑劣的商人,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死在已经废了双手的再不斩手里。

杀了卡多的再不斩,再也撑不住了,重重地倒在了雪地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白的身边,轻轻握住了白冰冷的手。雪花落在两人的身上,很快就盖了薄薄的一层。

“白……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血沫,“以前……总是让你受委屈了……”

“下雪了啊……就像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等等我……我这就……陪你一起走……”

他的手永远地垂了下去,眼睛却依旧看着身边的白,嘴角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漫天飞雪里,两个在黑暗里相伴一生的人,永远地停在了这座大桥上。

大桥上的战斗,随着卡多的死亡,瞬间结束了。剩下的雇佣兵树倒猢狲散,扔下武器跑了个干净。

雪还在下,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雪的声音。

鸣人站在雪地里,看着并排躺在雪地里的白和再不斩,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他终于明白,忍者的世界里,不是只有非黑即白,不是只有任务和杀戮。还有藏在冰冷面具下的温柔,还有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守护的羁绊。他不再是那个只想着当火影博关注的小鬼,他终于知道,自己想要当火影,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可,是为了守护这个村子,守护自己重要的人,守护所有像白和再不斩一样,被命运折磨的人。

佐助靠在栏杆上,看着雪地里的两人,黑眸里满是复杂。他一直以为,只有复仇才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只有力量才是他唯一的追求。可白明明有能力杀了他,却放过了他;明明可以活下去,却心甘情愿为了再不斩赴死。他第一次明白,力量的意义,从来都不是复仇,是守护。他看向身边的鸣人,看向不远处的玄月和小樱,心里那座冰封的墙,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隙。

小樱蹲在地上,轻轻用白布盖住了白和再不斩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终于明白,忍者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轻松的任务,没有永远的安稳。每一次任务,都可能面对生死,面对离别。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追着佐助跑的小女孩,她要变得更强,要学会医疗忍术,要能治好同伴的伤,要能守住身边的人,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离别。

玄月站在风雪里,看着雪地里的两人,轻轻闭上了眼。

他没有干预,没有改变,却在这一刻,真正理解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成长从来都不是避开所有的风雨,不是抹去所有的悲剧。是在经历过离别与痛苦之后,依然能守住自己的初心,依然能坚定地朝着自己的路走下去。白和再不斩的死,不是毫无意义的,他们用自己的生命,给第七班的四个孩子,上了最深刻的一堂课。

这堂课,关于羁绊,关于守护,关于忍者的意义。

卡卡西站在玄月身边,看着四个少年的变化,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他知道,从这场雪开始,这四个孩子,真正长大了。

一周后,波之国的跨海大桥,终于完工了。

通车仪式那天,整个波之国的百姓都来了,他们看着横跨海面的大桥,笑着哭了。达兹纳站在桥头,看着身边的鸣人,笑着说:“这座桥,就叫鸣人大桥吧。是你,是你们第七班,给了我们波之国希望。”

鸣人看着刻在桥头的“鸣人大桥”四个字,挠了挠头,笑得一脸灿烂,眼里却多了和年龄不符的坚定。

当天下午,第七班五人,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

雪已经停了,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鸣人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地说着回去要吃一乐拉面的特大份叉烧,却会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落下;佐助走在他旁边,依旧冷着脸,却会在鸣人差点摔下土坡的时候,伸手拉他一把;小樱走在中间,背着所有人的水壶和伤药,细心地照顾着每个人的状态;玄月走在最后,看着前面三个同伴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眼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疏离。

他终于不再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

他是第七班的一员,是他们的同伴。

波之国的这场风雪,这场无法改变的悲剧,让每一个人,都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都完成了属于自己的成长。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返回木叶之后,等待他们的,是中忍考试的邀请函,是来自大蛇丸的觊觎,是木叶暗部的监视,是整个忍界风起云涌的序幕。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四个单打独斗的下忍。

他们是并肩作战的同伴,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的第七班。

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多少悲剧,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成长。

属于他们的忍者之路,才刚刚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