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五属性的精妙与碾压的实力

晨雾还未散尽的演习场里，空气瞬间绷紧。

卡卡西倚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两枚银色铃铛，另一只手还举着那本《亲热天堂》，连眼神都没从书上挪开，仿佛眼前四个蓄势待发的少年，不过是林间路过的飞鸟。

“准备好了就随时可以开始哦。”他的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毕竟，离中午只剩不到六个小时了。”

话音未落，鸣人已经按捺不住，怒吼着冲了出去：“看我把铃铛抢过来！多重影分身之术！”白雾炸开，上百个金发少年瞬间铺满了林间空地，挥舞着苦无从四面八方朝着卡卡西扑去，密密麻麻的身影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这是鸣人从封印之书里学会的禁术，也是他此刻最大的底牌。

“不错的佯攻。”玄月站在原地，轻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到佐助和小樱的耳朵里，“佐助，写轮眼打开，盯住卡卡西的本体，别被替身术骗了。小樱，你去左侧高地，观察他的瞬身轨迹，随时报位。我来封锁他的走位。”

佐助皱了皱眉，却没有反驳。他冷哼一声，猛地睁开左眼，猩红的单勾玉写轮眼瞬间亮起，黑色的勾玉在瞳孔里缓缓旋转，牢牢锁定了树影里的卡卡西。小樱也立刻反应过来，攥着苦无快速跑到了左侧的岩石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场，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时，林间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闷响。

鸣人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影分身，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无数土刺从地下窜出，瞬间就击溃了近半数的分身。卡卡西的身影从树后消失，只留下一截被苦无钉在树干上的木头——替身术。

“太慢了哦。”

戏谑的声音从鸣人本体的身后传来，卡卡西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手里的《亲热天堂》还没合上，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鸣人的后脑勺。鸣人吓了一跳，刚想转身反击，就被卡卡西一脚踹在了膝盖弯，整个人摔在了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提前布好的钢丝捆了个结结实实。

“第一个，出局。”卡卡西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铃铛，“都说了，抱着天真的想法，可是会吃苦头的。”

“可恶！你这个家伙耍诈！”鸣人在地上挣扎着，气得脸都红了，却怎么都挣不开钢丝。

佐助的眼神瞬间一凛，写轮眼死死锁定了卡卡西的动作，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出去。手里剑带着破风的锐响，朝着卡卡西的手腕射去，逼得他不得不后退半步，紧接着佐助纵身跃起，指尖快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带着灼热的气浪，朝着卡卡西狠狠轰去，几乎照亮了半个林间空地。

“不错的火遁。”卡卡西的语气里终于带了一丝认真，却依旧从容，指尖同样快速结印，“水遁·水龙弹之术。”

巨大的水龙凭空出现，狠狠撞在了火球上，白雾瞬间炸开，灼热的蒸汽弥漫了整个战场。

就在蒸汽遮挡视线的瞬间，卡卡西的身影再次消失。

“在你身后！”岩石上的小樱尖叫着提醒，可已经晚了。卡卡西的手刀轻轻劈在了佐助的后颈上，佐助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前后不过两秒，木叶的天才，就被轻松制服。

短短一分钟，两个战力就已经出局。

小樱吓得脸色惨白，攥着苦无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却还是咬着牙，从岩石上跳下来，想要去救佐助和鸣人，结果刚跑两步，就被地上的藤蔓绊倒，摔在了地上，手里的苦无也飞了出去。

整个演习场里，还站着的，只剩下了荒辰玄月。

卡卡西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站在原地、始终没有动过的玄月，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哦，荒辰同学。你的同伴都已经出局了，你打算怎么办？”

从测试开始到现在，玄月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冲上去，也没有出手，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可只有卡卡西自己知道，从始至终，这个少年的目光都牢牢锁定着他，哪怕他用瞬身术高速移动，哪怕他用替身术伪装，那道目光都没有丝毫偏移。

这个少年的感知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

“他们没有出局。”玄月终于动了。他缓步向前走了两步，温和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呼吸都依旧平稳，“卡卡西老师，你的测试规则，从来都不是抢铃铛，对不对？”

卡卡西的眼神微微一动。

“哦？说说看。”

“铃铛只有两个，却要分给四个人，本身就是一道死题。”玄月的声音平静却清晰，“你要的从来都不是我们互相争抢，而是我们能不能放下规则，把同伴放在第一位。毕竟，忍者的任务固然重要，但抛弃同伴的人，连垃圾都不如。我说的没错吧？”

这句话，是旗木卡卡西一生的执念，也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准则。

卡卡西彻底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面罩下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他终于明白，这个少年从一开始就看穿了这场测试的本质。他之前的指挥，不是为了抢铃铛，是为了让四个同伴一起行动，不落下任何一个人。

“有点意思。”卡卡西笑了笑，握紧了手里的苦无，“不过，就算你看穿了规则，也得拿出点真本事来。不然，你们四个，还是要被退回学校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卡卡西的身影瞬间消失。

瞬身术带来的破风声在耳边响起，快到连写轮眼都未必能完全捕捉。可玄月却像是早就预判到了他的落点，指尖快速翻飞，结印的速度快到几乎留下残影，连一秒都不到，印式已成。

“水遁·水乱波。”

没有惊天动地的水浪，只有一道精准到极致的水墙，突然在玄月身侧升起，恰好挡住了卡卡西的突进路线。卡卡西眉头一挑，立刻变向，朝着右侧瞬身而去，可脚下的地面突然隆起一道土墙，再次封死了他的去路。

“土遁·土流壁。”

连续两个D级的基础忍术，没有丝毫多余的查克拉浪费，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恰好卡在他每一个移动的节点上。卡卡西心里微微一惊，立刻纵身跃起，想要从空中突破，可迎面就来了一道旋转的风刃，逼得他不得不再次变向。

“风遁·大突破。”

依旧是最基础的C级忍术，却被用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风刃的角度刁钻，恰好封住了他空中的所有退路，逼得他只能朝着地面落去。可就在他落地的瞬间，地面上突然窜起数道微弱的雷弧，带着麻痹的效果，缠上了他的脚踝。

“雷遁·地走。”

最后一个雷遁落下的瞬间，玄月的指尖再次结印，一簇小小的火苗在他掌心燃起，借着风遁的余威，瞬间暴涨，却没有朝着卡卡西轰去，而是精准地切断了他手里连着铃铛的绳索。

“火遁·豪火球之术。”

整个过程，前后不过三秒。

水、土、风、雷、火，五种基础属性的忍术无缝衔接，从封锁走位到限制行动，再到最后的精准突袭，环环相扣，没有一丝破绽。更可怕的是，每一个忍术都是最基础的D级、C级忍术，查克拉消耗被压缩到了极致，连一丝多余的查克拉都没有外泄，操控精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卡卡西站在原地，看着手里断了的绳索，瞳孔微微收缩。

他活了二十六年，见过无数天才，从当年的波风水门，到宇智波鼬，再到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可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刚毕业的十二岁少年，能把五属性忍术玩到这种地步。

全属性亲和本就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天赋，更别说这种近乎艺术的查克拉操控。哪怕是被誉为“忍术教授”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在十二岁的时候，也绝对做不到这种五属性无缝切换、查克拉零浪费的地步。

“你……”卡卡西第一次收起了所有的玩味，眼神里满是震惊，“你的查克拉操控，到底是怎么练的？”

可他话音刚落，就发现眼前的玄月，呼吸已经乱了。

玄月扶着膝盖，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刚才那短短几秒的五属性连打，已经几乎抽干了他体内大半的查克拉。

他现在的身体，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查克拉量甚至比同龄的普通下忍还要弱一些。毕竟他的神之力几乎散尽，只剩下灵魂里的操控技巧和感知力，没有足够的查克拉支撑他进行高强度的忍术输出。刚才那一套连招，已经是他现在能做到的极限了。

“可惜了。”卡卡西瞬间就反应了过来，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你的查克拉操控，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上忍，但是查克拉量，实在是太弱了。”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影再次消失。

玄月立刻调动仅剩的查克拉，想要再次结印，可已经晚了。卡卡西的手刀已经落在了他的后颈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玄月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从头到尾，哪怕玄月的五属性操控惊艳到了他，他也始终没有真正拿出全力。精英上忍和刚毕业的下忍之间，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这场测试，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中午的太阳升到了头顶，十二点的钟声准时响起。

演习场的空地上，鸣人、佐助、小樱和玄月，四个人并排被绑在了柱子上。卡卡西坐在他们对面的石头上，晃了晃手里的两枚铃铛，笑着说：“时间到了。很遗憾，你们四个人，都没有抢到铃铛，测试不合格，要被退回忍者学校。”

鸣人立刻就炸了，在柱子上挣扎着：“凭什么！玄月明明差点就抢到铃铛了！是你耍诈！”

“忍者的世界里，可没有什么耍诈。”卡卡西淡淡开口，“输了就是输了。更何况，你们从一开始，就各自为战，根本没有团队的意识。”

“才不是！”小樱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玄月同学从一开始就说要合作，是我们太着急了，才会被你逐个击破。我们没有各自为战！”

佐助也冷冷地开口，黑眸里满是不服，却还是看向了身边的玄月：“他的指挥没有错，是我太轻敌了。”

就在这时，卡卡西突然拿出了四个饭团，放在了他们面前的石头上：“现在是午饭时间，不过规则说了，没通过测试的人，不能吃饭。还有，绝对不许把饭团分给其他人，不然立刻取消资格。”

说完，他转身走到了树后，假装看不见，实则用余光紧紧盯着四个少年。

鸣人看着石头上的饭团，肚子饿得咕咕叫，却还是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玄月：“玄月，你刚才太厉害了！居然能把那个家伙逼到那个份上！你饿不饿？我的饭团给你吃！”

“笨蛋，规则说了不许分给别人。”佐助冷冷开口，却还是把自己面前的饭团，往玄月的方向推了推，“你的查克拉耗光了，吃这个。”

“我这里也有！”小樱也立刻把饭团推了过来，“玄月同学，你快吃吧！”

玄月看着三个同伴推过来的饭团，又看了看树后卡卡西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他轻声说：“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卡卡西老师要的，从来都不是遵守规则的乖学生，是懂得把同伴放在第一位的忍者。”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我们四个，要一起通过测试，就要一起吃饭。不管规则怎么说，我们都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对不对？”

鸣人立刻用力点头：“对！我们是同伴！”

佐助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小樱也用力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四个人互相配合着，用嘴咬开饭团的包装，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了四个饭团，哪怕被绑在柱子上，也没有一个人独自吃独食。

就在他们吃完最后一口饭团的时候，卡卡西从树后走了出来。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严肃地看着四个少年，沉声开口：“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违反了测试规则，就不怕我直接取消你们的资格吗？”

“不怕。”玄月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对我们来说，同伴比规则重要，比测试重要，比能不能成为忍者重要。如果连同伴都能抛弃，那就算成了忍者，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卡卡西的心上。

他想起了带土，想起了琳，想起了那个在神无毗桥的山洞里，对他说出“违反规则的人是垃圾，但是抛弃同伴的人，连垃圾都不如”的少年。

这么多年了，他见过无数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的忍者，见过无数抛弃同伴的懦夫，却从来没见过，几个刚毕业的十二岁少年，能把这句话刻进骨子里。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他走上前，解开了绑在四人身上的钢丝，对着他们微微颔首：“恭喜你们，四人全部通过测试。”

“什么？！”鸣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喊着，“我们通过了？真的吗？”

“真的。”卡卡西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个少年，最终落在了玄月身上，眼神里满是认可，“这场测试的真正目的，从来都不是抢铃铛，是看你们能不能明白团队的意义，能不能把同伴放在第一位。你们做到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尤其是你，荒辰玄月。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指导上忍，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天才。查克拉量虽然弱，但是对查克拉的操控，对五属性的理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假以时日，你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佐助的黑眸看向玄月，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一届的天才，可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明白，他和玄月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不是天赋的差距，是眼界和心境的差距。

鸣人则是一把抱住了玄月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玄月！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我们一定能通过！晚上我请大家吃一乐拉面！”

夕阳渐渐落下，染红了演习场的天空。

五个人并肩走出了第三演习场，鸣人依旧在叽叽喳喳地说着晚上要吃什么口味的拉面，佐助冷着脸走在旁边，却时不时会听两句，小樱跟在佐助身边，时不时插两句话，玄月走在最外侧，温和地笑着听着他们吵闹，卡卡西走在最后，看着前面四个少年的背影，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久违的、轻松的笑意。

他有种预感，这个由五个人组成的第七班，未来一定会创造出意想不到的奇迹。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从异世界转生而来的少年，不仅会改变第七班的命运，更会给这个早已被写满悲剧的忍界，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第二天一早，火影办公室里，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看着递上来的任务委托书，笑着对站在办公桌前的五人说：“好了，第七班的第一个D级任务，是帮火之国的大名夫人照顾她的宠物猫。”

鸣人瞬间就垮了脸，不满地嚷嚷着：“什么啊！照顾猫？这种无聊的任务，我才不要做！我要做更厉害的任务！C级！B级！甚至A级的任务！”

玄月站在旁边，温和的眉眼微微一动。

他知道，按照原著的剧情，鸣人这一闹，三代目就会把波之国的C级任务交给他们。而那场任务，是第七班第一次真正接触到忍界的残酷，也是他们第一次面对生死的考验。

更是他们成长的起点。

玄月看着身边跃跃欲试的鸣人，不服输的佐助，紧张的小樱，还有一脸无奈的卡卡西，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没关系。

这一次，有他在。

波之国的悲剧，再不斩和白的命运，还有第七班要走的弯路，他都会一一修正。

属于他们的忍者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