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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白(百里东君)

综影视:剧穿之我跟自担谈恋爱

“东君。”

百里东君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着那两个字。刻痕不深不浅,不是新刻的,至少有两三年的光景了。两三年之前,他还不认识沈清辞。她不知道他会来到这里,不知道他会看见这两个字。可她还是刻了,刻在这棵不知道哪一天会被风雨摧倒的老槐树上,刻在这个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经过的树林里。像是在对虚无许愿,对空气说话,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说——“你是我等的那个人。”

百里东君把额头抵在那两个字上,闭上了眼睛。雨淋在他身上,冷得他发抖,可他觉得胸口那个位置很暖很暖,像是有人在他心里点了一把火。

“沈清辞。”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她瞒了他很多事。

可每一件瞒着他的事,最后都变成了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刻在什么地方——刻在门闩上,刻在树干上,刻在她自己心里。她什么都不说,可她什么都做了。

百里东君在雨中站了很久,久到雨停了,久到云层裂开一道缝,夕阳的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把整片树林染成了金红色。他看着树干上那两个字,笑了。“东君”。他的名。她的字。他的名被她的手刻在一棵不知名的老槐树上,风吹雨打,日晒霜冻,可那两个字还在,深深的,牢牢的,像是生了根,和这棵树长在了一起。

他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字,然后拨转马头,冲出树林,冲向官道,冲向乾东城的方向。踏雪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在夕阳的余晖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还有一天。还有一天他就能见到她了。

百里东君赶到乾东城的时候,正是第三天的傍晚。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整座城笼罩在暮色中,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他没有回百里府,直接策马奔向醉仙楼。马拴在门口,他顾不上系紧缰绳,大步流星地冲进后院。

沈清辞在。

她坐在石桌前,面前摆着两只白瓷杯,杯中已经倒好了茶。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她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疏离的,像一幅安静的画。可她的茶是热的,还在冒热气。她刚来不久,可她等了他很久。

百里东君站在院门口,看着她被暮色笼罩的侧脸,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想了那么多话,准备了那么多话,可真到了这一刻,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眶酸得厉害,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树。

沈清辞抬起头,看见了他。

她的表情没有变。没有惊喜,没有激动,没有任何他期待中的情绪爆发。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那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也消失了,久到暮色彻底笼罩了整个院子。然后她低下头,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杯挡住了她半张脸,可百里东君看见了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回来了?”她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百里东君大步走过去,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暮色中,她的眼睛变成了很深很深的墨绿色,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水,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想你了”,想说“我见到了你姐姐”,想说“你爹退了那门亲事”,想说“你可以在那棵树上刻我的名字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想说“你这个骗子,骗了我这么久”。

可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他发现沈清辞的眼眶红了,红得像秋天的枫叶,像将燃未燃的炭火,像她姐姐穿的那件绛红色的锦袍。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可她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一圈一圈地转,随时都会溢出来。

百里东君伸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她的手还是凉的,凉得像冬天没有融化的雪。可这一次她没有躲开,没有把手抽回去。她低下头,看着那只覆盖在她手背上的大手,那只手有几道新的伤痕,是路上不小心划的,还没来得及结痂。

“百里东君。”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可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

“怪我没有告诉你全部的真相。怪我骗你说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利用你。怪我没有告诉你,我爹给我定的人就是你。怪我没有告诉你,我来乾东城不是为了躲什么马帮少帮主,是为了躲你。”

“怪我没有告诉你,那棵树上刻的字是我三年前刻的,那时候我还没见过你,可我听说了你的名字,听说了你会酿酒,听说了你百里东君是乾东城最无法无天的少年郎。我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听得多了,就觉得好像认识了你很久。”

“怪我没有告诉你,我不是在乾东城的雨里第一次见到你。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北阙城的街上。那年你十三岁,跟着你爹来北阙办事,我从沈府后门出来买东西,看见你骑着一匹黑马从街上跑过去,笑得很大声,很张扬,像一阵风。”

沈清辞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无声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落在石桌上,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我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注意你了。打听你的事,记住你的名字,在树上刻你的名字。知道你喜欢喝酒,我就学酿酒。知道你学过剑,我就学琴。想让你在人群里多看我一眼,可我学会了那么多东西,还是没有勇气走到你面前。”

“所以那天乾东城的雨里,我撑着白伞走过长街,让自己只被你一个人看见。那不是一个巧合,是我故意的。我等了很久很久,等一个会酿酒的人,等一个能看见我的人,等一个让我觉得‘原来我也可以被真心对待’的人。”

“我等到了。我等到了你。可我不敢靠近你。因为我怕,怕你以为我对你好是因为那门亲事,怕你以为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怕你以为你的真心换来的只是一场算计。”

沈清辞的声音终于崩溃了,哽咽得不成句子。她把脸埋进百里东君的掌心里,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滚烫的,像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岩浆。

“我不是一个好姑娘。我算计了那么多,我骗了你那么久,我配不上你的真心。”

“可我好喜欢你。”

“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喜欢到每天日落的时候来这里等你,是我一天里最期待的事。喜欢到你离开的这六天,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坐在城北那堵墙后面,想着你在北阙会不会受委屈,会不会喝太多酒,手上的伤有没有好一点。”

“喜欢到你走的这六天,我觉得比我这辈子活过的所有日子加在一起都要长。”

沈清辞哭得像个孩子。没有表情管理,没有声音控制,没有忍耐和压抑。她哭得毫无保留,把这么多年积攒的所有眼泪一次性倒了出来,倒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百里东君的眼眶也红了。可他没有哭,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很温柔,温柔得像春天里的第一缕风,冬天里的第一场雪,深夜里的第一声叹息。他把沈清辞从石凳上拉起来,拉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让她哭,让她把所有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沈清辞。”他的声音有些发哽,可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沈清辞在他怀里摇头,发间的白玉兰簪蹭着他的下巴,凉凉的,滑滑的。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记性不好。”百里东君摸了摸她的头发,“所以你以前骗了我什么,算计了我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今天说的后半段——‘我好喜欢你’,‘每天日落的时候来这里等你是我一天里最期待的事’,‘你走的这六天比我这辈子活过的所有日子加在一起都要长’。”

“这几句,我会记一辈子。”

沈清辞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她伸出手,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像是怕他跑了,怕他消失了,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梦,醒来之后她还是一个人坐在听雪轩的白梅树下,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人。

“百里东君。”她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

“嗯。”

“你怎么这么讨厌。”

“我知道。”

“你知道还对我这么好?”

“就是因为知道你觉得我讨厌,我才要对你更好。”百里东君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好到你觉得我不讨厌了,好到你觉得你值得被真心对待了。”

“好到你觉得,‘原来我也可以被人捧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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