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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白(百里东君)

综影视:剧穿之我跟自担谈恋爱

那个模样,他看一万遍都不会腻。

那天晚上,百里东君回到百里府,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屋睡觉,而是去了他娘的院子。

温婉清正坐在灯下做针线,见他来了,放下手里的活计,笑着招呼他坐下。

“怎么了?今天怎么想起娘了?”

百里东君在他娘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娘,我问您一个事。”

“说。”

“您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就是,明明知道前面可能有危险,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一个人?”

温婉清的表情变了。她从十七岁嫁入百里家,二十多年过去了,风风雨雨经历了不少,早就是一个沉稳内敛的当家主母了。可此刻,她看着儿子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是十五六岁,也是为一个人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那个人现在坐在正厅里喝茶,是她三个孩子的父亲,是她相守了半辈子的丈夫。

“有。”温婉清说,“我当然有过。”

百里东君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您是怎么做的?”

“我怎么做?”温婉清笑了,“我嫁给了他啊。”

百里东君的脸腾地红了。

温婉清看着儿子红透的耳朵,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东君,你告诉娘,那个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百里东君想了想,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她话很少,从来不主动跟我说话,我问一句她答一句,很多时候连答都不答,就用那双眼睛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她从来不笑,我讲最好笑的笑话她都不笑,可我觉得她不是不想笑,是不敢笑,好像怕笑了之后就会失去什么。”

“她很厉害,比我厉害多了。我自认为在酿酒一道上天赋异禀,可在她面前,我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她什么都懂,不只是酿酒,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天文地理、医卜星相,她好像什么都懂,可她从来不说,不显摆,不炫耀,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像一潭很深很深的水,你永远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她很冷,对谁都冷,对我尤其冷。可她会在深秋的夜里把自己的衣服盖在我身上,自己穿着中衣走回去。她会在我对着墙说话的时候偷偷给我留一朵花。她会在我问她‘你明天还来不来’的时候,说一声‘好’。”

百里东君说到这里,忽然停下来,端起桌上的茶碗灌了一大口,茶有点烫,烫得他龇了龇牙,可他顾不上。

“娘,我知道她有很多秘密,知道她可能来路不明,知道她或许会给百里家带来麻烦。可我就是……就是……”他攥紧了茶碗,指节泛白,“我就是放不下她。”

她的儿子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因为不想读书就躲在树上不下来、因为练剑太累就装病偷懒的小孩子了。他长大了,大到会为一个人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大到会为一个人拒绝一门能给家族带来三座城池的婚事,大到会为一个人抵挡来自整个世界的质疑和反对。

“东君。”温婉清伸手覆在儿子的手背上,手心温热,“你祖父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百里东君抬起头。

“命是老天爷写的,路是自己走的。”温婉清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认定了,就别管什么命不命的。老天爷要是敢拦你的路,你就跟老天爷打一架。”

百里东君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把脸埋进他娘的掌心里,闷闷地喊了一声:“娘。”

温婉清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像他小时候那样。

“傻孩子。”

那天晚上,百里东君在他娘的院子里坐了很久,说了很多话。他把这段时间和沈清辞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讲了一遍,从他雨中初见沈清辞,到他对着墙说了十天的话,到她终于出现,答应教他酿酒,再到她今天喝了他带的姜汤,说了一句“下次少放点糖”。

温婉清听了,沉默了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这个姑娘,不是普通人。”

百里东君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她的来历吗?”

“不知道。她不让我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

百里东君想了想,笑了:“等。等她愿意告诉我的那天。”

“去吧。”她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好好待人家。别毛毛躁躁的。”

百里东君站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月亮很圆,照得院子里的石板路亮堂堂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他下午在酒窖里捣鼓了一整天的那包东西——是他用沈清辞教他的方法,花了整整两天时间采集、筛选、浸泡、晾干的梨花花瓣。三种梨花,按特定比例配好,装在绢袋里,再用他娘给他的那块上好的蜀锦包了一层又一层,裹得严严实实。

这是他按照沈清辞的配方备好的第一批原料。他准备酿一坛酒,不是普通的酒,是他这辈子最用心的一坛酒。不是为了自己喝,不是为了拿去炫耀,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为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青色的衣裙,簪着白玉兰的花,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像深秋的寒潭。

她不会笑,可她笑的时候,能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

她话很少,可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很冷,可她会在夜里把自己的衣服盖在熟睡的他身上,自己穿着中衣走回去。

百里东君攥紧了手里的布包,抬头看着月亮,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可他不在乎。

当傻子有什么不好?

至少,他比那些聪明人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月光如水,秋风送爽。

城北那条老街的尽头,那堵斑驳的墙后面,白梅树下,一盏孤灯,一张琴,一个人。

沈清辞坐在琴案前,手指搭在弦上,没有弹奏。她的面前放着一只白瓷酒杯,杯中的酒已经凉了,可她没有喝。她看着那杯酒,像是在看一段很远的往事。

窗外有风吹过,白梅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什么人在低声细语。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少年的脸,白净俊朗,眉眼间全是张扬的笑意,像阳光一样灼热,像烈酒一样醉人。

“百里东君。”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声叹息。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今天傍晚,她握着那只手,带着他剪下了一枝梨花。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是练剑的手,虎口有薄薄的茧。他的手很热,和她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冬天里唯一的热源。

她不该握的。

她不该的。

可她忍不住。

就像她不该在深秋的夜里把衣服盖在他身上,不该在他对着墙说话的时候偷偷给他留一朵花,不该在他问她“明天还来不来”的时候说“好”,不该在他说“下次少放点糖”的时候没有反驳,没有告诉他——没有下次了。

沈清辞端起那杯凉透了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把冰冷的刀,割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的眼眶红了。

没有落泪。她很久很久以前就不会落泪了。

可她的眼眶红了。

“百里东君。”她再一次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比之前更低,更轻,更脆弱,“你不该来的。”

“你不该看见我,不该找到我,不该靠近我,不该对我好,不该拒绝那门亲事,不该说你放不下我。”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来自哪里,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乾东城,不知道那堵墙后面藏着什么。”

“你不知道,你的靠近,会毁了你。”

夜风忽然大了,吹开了窗子,吹灭了灯火。

黑暗中,沈清辞一个人坐在琴案前,手里攥着那只白瓷酒杯,攥得指节发白。

她没有哭,可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没有出声,可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

如果离得够近,如果有人能听见她的话音,如果有人能读懂唇语——

她会说四个字。

“对不起。”

“东君。”

城北的风吹了一整夜,把满树的叶子都吹落了。

秋天快要过去了,冬天快要来了。

而乾东城那个最嚣张、最张扬、最不可一世的少年,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他还在做梦,梦见白梅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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