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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莲花楼20

综影视:系统让我拯救疯批美人

四顾门大会持续了三天。

第一天,迎回李相夷。第二天,清算旧账。第三天

第三天,肖紫衿把门主的位置让了出来。

“这本就是你的。”他把门主令牌放在李莲花面前,声音很平,但我看见他指尖在微微发抖,“十年前你走了,我替你守着。现在你回来了,还给你。”

大殿里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看着李莲花。

他坐在客席上,手里捧着一碗热茶,低头看着那块令牌。令牌是玄铁打造的,上面刻着“四顾门”三个字,边缘被磨得发亮——那是肖紫衿这十年,日复一日握出来的光泽。

李莲花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茶碗放下,拿起令牌,在掌心里掂了掂。

“紫衿,”他说,“这十年,你守得很好。”

肖紫衿的嘴唇动了一下。

“但这块令牌,不应该再回到我手里。”李莲花把令牌推回去,“不是因为我不要,是因为——你已经比我更适合它了。”

肖紫衿的脸色变了。

“李相夷,你——”

“我回来,不是为了拿回什么。”李莲花看着他,目光平静,“是为了还。”

“还什么?”

“还你一个清白。”李莲花说,“江湖上都说,是你逼走了我,是你抢了门主的位置。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话说清楚——”

他站起来,面向大殿里数百号人。

“十年前,是我自己走的。不是因为肖紫衿,不是因为任何人。是我李相夷,扛不住了,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肖紫衿替我守了十年四顾门,守住了我一手建起来的东西。没有他,四顾门早就散了。”

他转过身,看着肖紫衿。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该感谢的人——也是我。”

肖紫衿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他没有擦,就那么站着,像一棵被风吹了十年的树,终于等到了雨。

“李相夷,”他的声音很哑,“你变了。”

“没变。”李莲花笑了一下,“只是老了,会说人话了。”

殿里有人笑出了声,笑声中带着眼泪。赵叔哭得最大声,一边哭一边骂:“门主你这个人,走了十年回来就为了说这个?你倒是早点说啊!”

李莲花看着他们,眼眶也红了,但他没有哭。他只是站在那里,微微笑着,像秋天的太阳——不烈,但暖。

方多病站在他身后,哭得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擦不干净就用手抹,抹得满脸都是。

笛飞声靠在殿门口的柱子上,双臂抱胸,面无表情。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李莲花身上,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

这个结局,比原著好了太多。

大会结束后,肖紫衿设了晚宴。

李莲花被安排在主桌,方多病坐在他左边,我被安排在他右边。笛飞声拒绝了入席,一个人站在殿外的回廊上,月光照着他黑色的衣袍,像一把插在雪地里的刀。

席间不断有人来敬酒。

李莲花不能喝酒,方多病替他挡了。一个时辰下来,方多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说话已经开始大舌头了。

“李莲花——我跟你讲——你——你以后不许再走了——你要是再走——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方多病想了很久,想不出一个有威慑力的威胁,最后憋出一句,“我就把你的萝卜地全拔了!”

李莲花笑了。

“行。不走了。”

“真的?”

“真的。”

“拉钩。”

“多大了还拉钩。”

“拉不拉?”

李莲花叹了口气,伸出手。方多病立刻勾住他的小指,用力摇了摇,然后一头栽在桌子上,睡着了。

李莲花看着他的后脑勺,摇了摇头。

“大夫,”他说,“方小宝是不是又重了?”

“没有。是你瘦了。”

“也是。”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粥——他不能喝酒,也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碗里只有白粥和几根青菜。

“大夫,”他忽然说,“我想回莲花楼了。”

我看着他。

“什么时候?”

“明天。”

“不跟肖紫衿说一声?”

“会说。”他喝了一口粥,“但不用商量。我已经决定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笃定的东西——不是倔强,不是任性,是那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要什么的清醒。

“好。”我说,“明天回去。”

他笑了。

晚宴散场后,我扶着方多病回房间,把他扔到床上。他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嘴里嘟囔着“李莲花你不许走”,然后又沉沉睡去。

我关上门,走到回廊上。

月光很好,把整个四顾门照得像一座银色的宫殿。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在月光下像是用墨画出来的。

笛飞声还站在回廊上,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

“笛盟主,”我走过去,“你还不睡?”

他没有看我。

“不困。”

“你站了一晚上了。”

“嗯。”

我看着他的侧脸——月光把他的轮廓刻得很深,眉骨、鼻梁、下颌,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在想什么?”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他为什么不留下。”

我愣了一下。

“你是说——李莲花?”

“嗯。”

“他要回莲花楼。那里是他的家。”

笛飞声转过头看着我。月光下,他的眼睛很黑,黑得看不见底。

“家?”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个陌生的字眼。

“你没有家吗?”

他没有回答。

风吹过来,把他黑色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远处的山峦上。

“金鸳盟不是家。”他说,声音很低,“那里只有剑,只有对手,只有打不完的架。”

他停了一下。

“但这里——”他看了一眼四顾门的灯火,“也不是。”

他转过身,看着回廊的尽头。李莲花的房间在那里,灯还亮着。

“他找到家了。”笛飞声说,声音很轻,“所以他要回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冷。他只是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表达,不知道怎么靠近,不知道怎么把“在乎”这两个字说出口。

“你也可以找。”我说。

他沉默了很久。

“也许吧。”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黑衣消失在月色中

第二天一早,李莲花去向肖紫衿辞行。

我在门外等着。门没有关严,里面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出来。

“你真的要走?”肖紫衿的声音。

“嗯。”

“你才回来三天。”

“三天够了。”李莲花的声音很平静,“该说的话说了,该还的还了,该见的见了。”

“可是——”

“紫衿,”李莲花打断他,“四顾门是你的了。十年前就是你的了。我只是回来看看。”

沉默了很久。

“李相夷,”肖紫衿的声音有点哑,“你恨我吗?”

“不恨。”

“你应该恨我。我踹了你的花盆,我推了你,我说你是废人”

“你说得对。”李莲花的声音很轻,“我当时确实站不稳,确实手在抖,确实连一盆薄荷都护不住。”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李莲花说,“你只是生气。气我消失了,气我没有告诉你,气我让你一个人扛了十年。”

肖紫衿没有说话。

“紫衿,我不恨你。从来没有。”

风吹过来,门缝开大了一些。我看见肖紫衿背对着门口,肩膀在微微发抖。

“你走吧。”他的声音很闷,“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好。”

“不是——”肖紫衿猛地转过身,“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李莲花笑了,“你是说——走了就好好过,别回来了。这里太吵,不适合养病。”

肖紫衿的眼泪掉下来了。

“李相夷,你这个人——”

“嗯,我知道。很烦。”李莲花站起来,拍了拍衣摆,“我走了。四顾门交给你了。别把它弄丢了。”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看见我的时候,他笑了一下。

“走吧,大夫。”

他回头看了肖紫衿最后一眼。

“紫衿,保重。”

然后他走了。

肖紫衿站在房间里,手里握着那块门主令牌,站了很久很久。

眼泪滴在令牌上,把“四顾门”三个字打湿了。

回去的路上,方多病还在生闷气。

“他就这么让你走了?连送都不送一下?”

“送了。”李莲花坐在马车上,手里削着木头,“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背对着他吗?”

“我听见了。”李莲花说,“他哭了。”

方多病沉默了。

“他哭了你还走?”

“就是因为哭了,才要走。”李莲花抬起头看着方多病,“他在我面前哭,会觉得丢人。我走了,他就可以好好哭了。”

方多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李莲花,你这个人,对谁都好,就是对自己不好。”

“我现在对自己很好了。”李莲花低下头继续削木头,“每天按时喝药,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大夫说的,我都照做。”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方多病看看他,又看看我,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你们——”

“嗯?”

“没什么!”他转过头去,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赶车!赶车!”

马车在官道上慢悠悠地走着,马蹄声哒哒哒哒的,很有节奏。秋天的风吹过来,带着稻香和菊花的味道。

天很高,很蓝,云很白,像一大团一大团的棉花糖。

李莲花靠在车上,手里削着木头,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苍白的皮肤照出了一层暖色。

“大夫,”他忽然说,“你说我回去之后,萝卜会不会已经被方小宝浇死了?”

“不会。”我说,“他走之前浇了很多水,够用半个月。”

“那薄荷呢?”

“薄荷需要每天浇水。半个月不浇,大概已经枯了。”

他沉默了一下。

“枯了就再种一盆。”他说,“你种的那盆,活了很久。”

“嗯。回去再种一盆。”

“这次种两盆。”他说,“一盆放在莲花楼门口,一盆放在医馆门口。”

我看着他。

“为什么放医馆门口?”

他想了想,“因为医馆门口太单调了,缺一点绿。”

方多病在前面赶车,头也没回,但声音很大地插了一句:“李莲花你想去医馆就去医馆,不用找借口!”

李莲花的耳朵红了一下。

“我没有找借口。”

“你有!你耳朵都红了!”

“那是晒的。”

“秋天太阳不晒!”

“今年的秋天特别晒。”

方多病“嗤”了一声,但笑声里全是高兴。

李莲花低下头,继续削木头,但嘴角弯着,弯得很明显。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袖子里掏出那朵木莲花,放在掌心里看了看。

“安”。

平安的安。

我把木莲花放回袖子里,靠在他旁边的车板上,闭上眼睛。

阳光暖暖的,风轻轻的,马蹄声哒哒哒哒的。

莲花楼在等我们回家。

回去的路,比来时快了很多。

因为李莲花身体好了不少——每天喝药,每天走路,每天晒太阳,碧茶之毒发作的频率从三五天一次变成了七八天一次。虽然还是会疼,但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硬撑了。

疼的时候,他会说。

“大夫,今天有点疼。”

“哪里疼?”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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