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影视同人  成毅     

第十五章莲花楼14

综影视:系统让我拯救疯批美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莲花的身体在慢慢好转。

方多病的厨艺也一天天进步——从“不能吃”进步到了“能吃”,虽然离“好吃”还有一段距离。他每天早起练剑,然后熬粥、熬药、浇水、买菜,忙得脚不沾地,但从来没说过一句累。

大夫的伤口也终于完全愈合了。她开始带着李莲花去附近的山上采药,走得很慢,走一段就歇一会儿。李莲花走不动的时候,她就停下来等他,递水壶,递梅子,说着那句“不急,慢慢来”。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直到有一天,莲花楼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她的面容清秀,眉眼温柔

她站在篱笆外面,看着莲花楼,看着萝卜地

李莲花坐在木阶上,看见她的时候,手里的木莲花掉在了地上。

“阿娩。”他说,声音很轻。

方多病的脸色变了。

他认得这个名字。乔婉娩。四顾门的乔婉娩。李相夷曾经喜欢的人

他没有想下去。

他站起来,走到李莲花身边,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前面。

“你来干什么?”方多病的声音很硬。

乔婉娩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越过方多病,落在李莲花身上。

“我来看看他。”她说,声音很柔。

“他不用人看。”

“方多病。”李莲花叫住他。

方多病回过头,看见李莲花从木阶上站了起来。他的脸色很白,但他的眼神很平静。

“让她进来。”李莲花说。

“可是——”

“让她进来。”

方多病咬了咬牙,侧身让开了。

乔婉娩推开篱笆门,走进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轻,像是在走一段很长很长的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李莲花,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

她走到李莲花面前,停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风吹过来,把她的白衣吹得轻轻飘动。她的头发上别着一朵白色的绢花,在风里微微颤抖。

“相夷。”她叫了一声。

李莲花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现在叫李莲花。”他说,声音很平静。

乔婉娩看着他,看了很久。

“李莲花。”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三个字的味道,“李莲花……”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无声的,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白色的衣襟上。

“你瘦了。”她说。

“没有。”

“你以前不这样的。你以前——”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过去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说过去了?十年。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李莲花没有说话。

“我以为你死了。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我给你立了衣冠冢,每年清明都去看你。我对着你的墓碑说话,说了十年。”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抖。

“十年。我对着一个空坟说了十年的话。我以为你在里面。我以为你听不见。我以为”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李莲花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因为我当时的样子,不能见你。”

“为什么不能?”

“因为”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我不想让你看见那样的我。”

乔婉娩放下手,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

“什么样的你?”

李莲花没有回答。

“什么样的你?”她又问了一遍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

“李相夷不,李莲花。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你以为我在乎的是你的剑、你的武功、你的天下第一?”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在乎的从来都只有你。只有你这个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你。”

李莲花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话来。

“但你从来都不懂。”乔婉娩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你从来都不懂我在乎的是什么。你以为保护我就是推开我,你以为不连累我就是最好的选择。但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推开的人,有多难过?”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李莲花的脸。

李莲花没有躲。

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哭。

“阿娩,”他说,声音很轻,“对不起。”

乔婉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她说,“我要你好好的。我要你活着。我要你”

她没有说完那句话。

她把手收回去,退后一步,看着他。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不是要去四顾门大会”

“嗯。”

“你不要去。”乔婉娩认真的说,“肖紫衿他恨你。他恨了你十年。他会在大会上对你动手。”

“我知道。”

“你知道还要去?”

“该了结的事,总要了结。”

“可是你的身体——”

“有大夫帮我调理,三个月后会好很多。”

“万一好不了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

乔婉娩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李莲花,”她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不听劝。什么都自己扛。”

“可能是吧。”李莲花笑了一下,“老了,改不了了。”

乔婉娩看着他的笑,忽然也笑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她说,“笑起来的样子,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乔婉娩站在风里,白衣飘飘,头上的白绢花轻轻颤动。

“我走了。”她说,“三个月后,四顾门见。”

“阿娩。”李莲花叫住她。

她停下来,回过头。

“谢谢你来看我”李莲花说

乔婉娩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不用谢。”她说,“你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谢意。”

她转身走了。

走到篱笆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过头,看了李莲花最后一眼。

“李莲花,”她说,“你一定要好好的。”

然后她推门出去了。

白衣消失在路的尽头

李莲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方多病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没有说话。

大夫站在药炉旁边,看着他,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