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是六上临近期末的过渡月,学校也组织了一场秋游,让大家放松放松……
校门刚开时,操场上冷冷清清,看不见一点人影。过了一会儿,操场上陆续有学生来到,去到各自的班牌后边排队等候。有人在玩手机,有人跑去很远的地方奔跑玩耍,还有人走去门口迎接同学。
诚阳来了,他拿着手机,放下小书包,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插进兜里转转悠悠等着何予乐和周信轩。
“哎呀,怎么这么少人啊?才两三个人。”诚阳看看四周,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想:“啊,那两个家伙怎么还没来啊!”
很快周信轩和何予乐到了,三人放下书包聊聊天,等待更多人。
阳光沐浴着披着绿毯的操场,那是温暖的光,微风在同学间“忽隐忽现”,吹拂着他们的脸蛋。
十几分钟过去了,大家都到了。操场上热热闹闹的。
老师整好队后,导游带着他们走去上车点。
路上,诚阳时不时回头瞄几眼陈诗语,心想:“感觉跟她坐基本上没可能了……嗯,但是做她旁边也没问题……哎,希望能坐她旁边吧那就。”
他眉头紧皱,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那种熟悉的“渴望”。
这时,后面的周信轩小跑上来拍了拍他的肩,问:“喂,待会要不坐一起?”
“可以,你跟何予乐和张木亘说让他俩坐我们后面。”
“行行。”
上了车,诚阳小声跟周信轩商量:“我要坐里面。”周信轩答应了。
落座之后,诚阳惊喜地发现跟他们坐一排,只隔了一个过道的坐外侧的女生竟是陈诗语。诚阳内心激动万分:“我去,太好了!......陈诗语坐在那边,芜湖!......终于如愿了呀!......虽然不是同座,那基本没可能,但是只要能坐近,就太开心了!......”
很快巴士动了,大家都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诚阳的喜悦“久久不散”,跟周信轩用手机玩游戏的同时还不时偷瞄几眼陈诗语,没被发现,眼神中见不到了以前的“遗落感”,偷看的时候,头不用动,只要眼睛移到一个极限的距离用余光看即可。
一路上,四班的巴士中很喧闹:聊天的声音很大,聊得“不可开交”;玩手机游戏的“心知肚明”,把音量调得很低,不过张木亘打开游戏时声音没调,一声巨大的启动音效贯穿了巴士,大家听后大笑了起来。
到了目的地后,大家下了车,在老师的引导下过完了集体任务后就解散玩耍了。
而几个带了手机的同学却待在了集合地,其中就包括诚阳。
“我们在这打游戏如何?我一打三?”诚阳提议
“来呀,这么狂妄?”周信轩半信半疑。于是他们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战斗期间”,各种各样的零食遍地都是,带了薯片的有几片碎成渣渣;带了饼干的饼干盒不知去向;带了可乐的,可乐开了之后不关上,洒在了地上一点。
周信轩看了看远处的设施,跟其余三人提议:“要不我们去坐那个旋转茶杯吧。”
“好啊好啊,挺想去玩的!”诚阳激动地说。
他们来到旋转茶杯排队,这里排着长长的队伍,绕了一圈,一眼“望不到尾”。
很快,到他们了。进去的小门刚一开,一群人包括他们四个“争先恐后”地跑进去,争夺着好看的“杯子”。诚阳几个则是落座在一个蓝色的杯子,这是他喜欢的颜色。
“系好安全带,马上要开始啦。”诚阳说。话音刚落,开始铃声就随之响起。
场地内所有的“茶杯”开始转动,越转越快,坐在里面的学生们有的抓紧扶手,以防掉下去,有的“不怕死”松开手看看风景,然后赶紧把扶手抓的紧紧的。诚阳的表现最为搞笑,他头仰靠在“茶杯边”,握着圆形扶手,眼神迷茫,表现得呆若木鸡,像是被转晕了过去。
周信轩看到后,开始“演戏”。他装着一副担心的样子,说话磕磕碰碰:“哎,诚阳,你还活着吗?……喂?喂?……还在吗?不会晕过去了吧?”
诚阳忍不住笑了,赶忙“诈个尸”起来,吓吓他们。那一瞬间,他心中没有了之前的“倍感压力”,变成了那种“悠闲自在”的感觉,他享受着这种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茶杯”项目结束后,两位“巡逻”的严老师和梁老师也“巡逻完毕”,回到集合地。四人看见后连忙赶回去。
“集队,叫他们回来。”严老师拿起班牌。几个同学听后就开始对远处的同学大喊:“回来!回来?集队啦!”远处的那些同学看见他们不停地朝自己挥手,快马加鞭的跑回来。
不久后,人齐了。队里,诚阳那几个低头看手机,站他们前面的几个高个子嬉皮笑脸吃零食,女生队中几个在聊天,分享自己买的东西。
老师带他们回到了下车点,大家上了车后,踏上了“返校之路”。
“我要坐里面。”周信轩跟诚阳说。
“哎,继续玩吗?”诚阳问周信轩。“可以啊。”随后他们便开始玩游戏。
“我跟你单挑!嘻嘻。”诚阳说。
“来嘛来嘛。”周信轩不以为然。
“开战”后,诚阳用余光瞄到了陈诗语竟然在看自己玩游戏,他兴高采烈,心想:“我去,陈诗语居然在看我!以前都是我在看她,现在竟然‘风水轮流转’,她在看我!太开心了呀。之前的期待终于没有落空了!”
随着车上同学们全程带来的“无规则交响乐”过后,他们到了站,下了车。
“再见啦,明天见!”诚阳跟何予乐他们“道别”。
“嗯。”
诚阳转身刚想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一看,一眼看到了陈诗语,她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诚阳也笑了,萌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他心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