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10月底的这个周二,这天的美术课迎来一个“转机”,也是经过了这件事,诚阳的心态有了大变化。
“安静安静!”美术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一组的男生都视而不见,喧喧闹闹的,有的压低了声音聊八卦,实际上声音非常大,连第二组的人都听得很清楚;有的隔组玩笔,笔在桌子上“飞来飞去”,发出了“咔擦”噪音;还有的甚至过位小跑小闹,“不亦乐乎”,丝毫不把老师当回事。以至于老师不得不拿教尺拍桌子“警示”。
“你们啊,吵得翻天了!”老师死盯着一组那几个调皮的矮个子,生气地说,“看来啊……我只能再调调座位了!”
诚阳这边三个人正聊得欢兴,三人你看我看,尤其是诚阳和陈诗语,对视了好几次,他们俩小声地说这说那。听到老师又要调座位后,诚阳瞬间“慌了神”:“又要换座位?……别呀,别给陈诗语调开啊!……希望不要像两年前那样就这样分开!……一定不要一定不要……”
老师把第一组大调了一下,何予乐被一直调动。第一组的人被老师调的“生不如死”。
随后老师又过去小调了一下第三组,前后“挪动”了一下黄静妍的位置。
接下来老师走到了第二组,脚步缓慢,,时不时还“咳”一两声,“压迫感”极强,眼神中带着一丝“严厉”,在二组好几个人间来回扫视,弄得那几人都“不敢呼吸”了。
经过了“长久”的“来回凝视”后,老师的“死亡目光”最终还是锁定到了陈诗语上,诚阳瞬间提心吊胆:“完啦,这老师估计是要调走陈诗语,不要啊!……好不容易坐这么近,别就这样结束啊!……呜呜呜…”
最终老师还是把长长教尺指向陈诗语,“宣布着”:“你,跟前面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换个位置。”
诚阳悬着的心还是“死了”:“不!为什么呀?……算了,跟保一鸣坐也可以,只能盼望下学期再跟陈诗语做了,哎……”
很快,陈诗语就“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保一鸣的到来,也是诚阳的好友之一,所以他表现的并不是很伤心,反倒有一些“开心”。
方开乐看懂了他这种心情,于是说:“诚阳要崩溃了,这下调座他估计伤心一天……”
诚阳也并无理会,只是看着前面陈诗语的背影,心有所想:“哎,看来六上再也没有缘分能跟她坐了。……真的,真的,只有下学期了……可,可我想不明白啊……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最后一个学期才能圆梦啊?为什么啊!!!”
课还没结束,老师调完座后开始讲课,诚阳收住心中的不舍,跟方开乐和保一鸣玩,仍然喜笑颜开。
“诚阳,我估计你要伤心一天了。”方开乐小声嘀咕着。
“没有没有,感觉换个保一鸣也不差,我们三个也能玩。”诚阳
“哎这个人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哈哈哈……”
“诚阳一定是又喜欢上陈诗语了。”保一鸣发话了。
“我觉得是,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大动静的,他要是不喜欢,肯定是“心无旁骛”的,不会有别的心思。”
“嗯。”
“哎,聊这些干啥。”诚阳不耐烦地说,“聊天吧,换个话题。”随后他们便开始“叽叽喳喳”地聊天。
教室里不断传来教尺拍打的声音,不断传来同学吵闹的声音,也不断传来诚阳的释怀的笑声,那是多么纯粹的真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