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刘耀文抱着胳膊,低低地笑了起来,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玩味。

我本来以为,只是个胆子大的小捉妖师,没想到,竟然是个被千年冰狐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宝贝。
他抬眼看向我,语气里带着戏谑。

小捉妖师,你知不知道,给你留这个印子的,是一只修行了至少千年的冰狐。有这个印在,别说我杀不了你,伤不了你,就算我想碰你一根手指头,都得掂量掂量,会不会被那只冰狐拆了骨头。
我听得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反驳。
不可能!你胡说!我身边根本没有什么冰狐!这就是我师傅的玉佩!

把我放在心上的人只有丁程鑫?但是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我从黑市笼子里救出来的死奴,连旁人的一句嘲讽都能默默忍下,连杀鸡都不敢看,连件合身的衣服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什么修行了千年的冰狐?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这狼妖打不过玉佩的力量,故意编瞎话来骗我!
刘耀文看着我一脸不信的样子,笑得更欢了,也不辩解,只是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晃了晃酒杯,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味。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现在是杀不了你,也碰不得你,不过——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你坐了我的花轿,跟我拜了堂,进了我的喜房,这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杀不了你,我总能困着你吧?我倒是想看看,那只藏在你背后的千年冰狐,会不会为了你,闯一闯我这黑风山。
喜烛还在噼啪作响,冰蓝色的光晕在我颈侧若隐若现,我握着符纸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握着符纸的手紧了紧,听着他满是玩味的话,心头火气直冒,当即冷声道。
你碰不了我!等天亮我就自己下山,你要是敢拦我,我就让我师傅的法宝把你的黑风山给掀了!

刘耀文闻言,抱着胳膊低低地笑了起来,身子一歪斜倚在桌沿,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掀了我的黑风山?小捉妖师,先不说你那破玉佩能不能掀得动,你先说说,你出得去这喜房的门吗?
他抬了抬下巴,朝着房门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这院子里,里外三层全是我的小妖,别说你一个本事半吊子的捉妖师,就算是你师傅来了,不跟我打个三天三夜,也别想踏出这山门一步。
你!

我气得脸通红,捏着符纸就要往他身上砸,可转念一想,连困妖符都被他随手毁了,这些普通的符纸根本没用,只能硬生生憋住,咬着牙瞪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刘耀文直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刚踏进我三尺之内,我颈间的冰蓝色光芒再次亮起,带着刺骨的寒意朝他逼过去。
他停下脚步,挑了挑眉,非但没恼,眼里的兴味反倒更浓了。

本来想着,抢个新娘子回来凑个数,没想到捡到这么有意思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