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张了

他低头，吻了吻我泛红的眼角，声音哄劝似的，温柔得能揉出水来。

我咬着唇，声音抖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语气认真得很。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羞得眼眶都湿了。

他拉下我的手，指尖轻轻擦过我湿润的眼尾，语气放得更软了，带着点委屈。

轰隆，一个惊人的想法在我脑中炸开。

合着他昨天到现在都没睡吗？

我别开脸，不敢看他眼里的深情，可拒绝的话却说得越来越没底气。

他立刻接话，像是早就想好了说辞，低头在我耳边用气声说。

我咬着唇没说话，心里的两个小人打得天翻地覆。一个喊着太丢人了，大白天的绝对不行，另一个却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和不安，软得一塌糊涂。

我能感觉到他贴在我身上的体温，能感觉到他同样快得发慌的心跳，能感觉到他藏在温柔里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心里的那点抗拒，在他泛红的眼尾面前，瞬间就散了，只剩下越来越快的心跳，和压不住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心动。

他见我没再说话，只是红着眼眶咬着唇，试探着低头，又吻了吻我的唇，见我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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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幔被他随手拉严，又探身出去把窗户也合上了，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一点细碎的阳光透过帐幔的缝隙漏进来，朦朦胧胧地落在我们身上。

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紧张得浑身发僵，闭着眼不敢看他，指尖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的动作比昨晚还要温柔，每一步都带着十足的耐心，指尖轻轻抚过我的皮肤，吻掉我眼角因为紧张而掉下来的泪，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哄着我，安抚着我。

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声音低哑又温柔，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尖，惹得我一阵阵轻颤。

我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他吻了吻我的耳尖，动作顿了顿。

我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