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不自在,心跳越跳越快,慢慢坐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丁程鑫也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脸颊,将我困在床边无处可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勾人的哑意,瞳仁里漾着狡黠的光。
你……怎么了。



主人,你知道……好看的奴隶,一开始都是怎么用的吗?
他刻意贴得极近,语调慵懒又诱惑,我瞬间脸颊烧得滚烫,脑子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去推他。
你、你别胡说!

我挣扎的动作刚起,他忽然微微俯身,没有半分预兆,微凉又柔软的唇,轻轻覆在了我的唇上。

那触感清晰得要命,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轻轻一贴,却重得让我瞬间窒息。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所有念头、所有慌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触碰碾得干干净净。
唇瓣相贴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窜遍全身,从嘴唇一路烧到耳根,烧得我脸颊发烫,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热意,心跳像被惊得乱撞的鹿,轰隆隆地在胸腔里狂跳,震得我耳朵都发颤。
不过是极轻极短的一吻,却像在我心上烙下了一个滚烫的印,我睁着眼呆愣着,连眨眼都忘了,只怔怔地感受着那一点柔软的微凉,整个人都飘在云端,手足无措。
等我终于从这极致的错愕与羞赧里回过神,才慌忙用力推开他,声音又慌又羞,抖得不成样子。
丁程鑫!你……

我的脸烫得能烧起来,指尖都在发颤,捂着被他吻过的唇,那柔软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上面,挥之不去。
丁程鑫被我推开,却半点不慌,反而靠在床边,看着我通红的脸,眼底盛满了狡黠的笑意,像偷得逞的小狐狸。
他没再靠近,乖乖抱起一旁的薄毯,起身走到窄木塌上躺好,还朝我弯了弯眼,语气轻快又得意。

我睡这里啦,主人晚安。
我捂着发烫的嘴唇,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唇上那点柔软的触感反复浮现,搅得我心神不宁。看着他狡黠的模样,又气又羞,却偏偏生不起半点气。
黑暗里,少年清浅的呼吸平稳传来,我躺在床上,睁着眼到天亮,满心满眼,全是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柔软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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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客栈的窗纸,揉成一团暖黄落在床榻上,昨天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我是被腰间沉沉的暖意缠醒的,似有温热的力道紧紧圈着,连翻身都动弹不得,浑身僵得发紧。
懵懵懂懂睁开眼,视线刚清晰,便撞进了近在咫尺的少年容颜。
丁程鑫竟躺在我身侧,长臂牢牢揽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圈在他怀里。他睡得眉眼温顺,墨发散在枕间,长睫如蝶翼般垂着,少了昨夜的狡黠,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软嫩。
我脑子瞬间空白,还没回过神,揽在我腰间的手臂忽然轻轻动了动。
丁程鑫缓缓睁开眼,左眼灿金如朝阳,右眼赤红似晨霞,瞳仁里盛着刚睡醒的朦胧柔光,直直落在我脸上。他弯起唇角,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软糯,一字一顿唤我:

主人,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