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鞠婧祎  甜宠     

整合

综影视之男二他不对劲

北境军营,比俞浅浅想象的大。

连绵的帐篷一眼望不到头,旌旗在风里猎猎作响。空气中除了马粪和炊烟,还有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洗不掉的,渗进土里的那种。

齐旻到北境的第三天,就开始动手了。

十七个营,九个听他的,七个听谢征的,还有一个——中军营,谁的都不听。中军营的守将叫周元,是先帝旧臣,资历老,脾气硬,谁的账都不买。

“要么服,要么死。”齐旻站在沙盘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谢征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杀了他,底下人会反。”

“所以不能杀。”齐旻看了俞浅浅一眼。

俞浅浅正坐在角落里给宁娘编辫子,接收到这个眼神,愣了一下。关她什么事?

“那你想怎么办?”谢征问。

齐旻没回答,转身出去了。

当天下午,齐旻一个人去了中军营。

俞浅浅是在他走了之后才知道的。阿九急匆匆跑来告诉谢征,说主子一个人去了周元的帐子,没带兵,没带刀。

“疯了?”樊长玉从椅子上站起来。

谢征按住她:“他要是连周元都搞不定,就不配来北境。”

俞浅浅没说话,但手里的辫子编错了三回。

一个时辰后,齐旻回来了。

他毫发无伤,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周元。

周元五十多岁,满脸风霜,走路带风,一看就是刀尖上滚过来的老将。他跟着齐旻走进帅帐,二话不说,单膝跪地。

“末将周元,参见殿下。”

俞浅浅瞪大了眼睛。

谢征也挑了挑眉。

齐旻在主位坐下,淡淡道:“起来。以后军中不必跪。”

周元站起来,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在俞浅浅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殿下跟末将说了三句话。”周元后来跟阿九喝酒的时候说,“第一句,他说他爹死的时候,他三岁。第二句,他说他娘是烧死的。第三句,他说他来北境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守住他爹当年守过的城。”

“就这三句?”

“就这三句。”周元灌了一口酒,“我守了北境二十年,等的就是这句话。”

俞浅浅后来听阿九转述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他从来不跟她说这些。

他把所有的柔软都藏在坚硬的外壳下面,偶尔漏出来一点——比如桂花糖,比如拨到耳后的碎发——然后又立刻收回去。

晚上,俞浅浅在帐外找到了齐旻。

他一个人站在高处,看着远处黑黢黢的城墙。北境的夜风又冷又硬,吹得他的白发飘起来。

“不冷吗?”俞浅浅走过去,把手里的大氅递给他。

齐旻没接,低头看她。

“周元的事,你听说了?”

“听说了。”

“觉得怎么样?”

俞浅浅想了想,说:“觉得你挺厉害的。”

“就这?”

“还想听什么?”

齐旻没说话,转过身继续看城墙。

俞浅浅站在他旁边,风灌进领口,冻得她缩了缩脖子。

一件大氅兜头盖下来。

齐旻把大氅披在她身上,动作不算温柔,但裹得很紧。

“别冻着。”他说,“病了麻烦。”

俞浅浅裹着大氅,大氅上还有他的体温和淡淡药草味。她抬头看他,他正盯着远处的城墙,侧脸被月光照得冷硬。

“齐旻。”

“嗯。”

“你爹守过的城,是哪座?”

齐旻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指向远处:“那座。”

俞浅浅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黑夜里只能看见城墙的轮廓,但城头有火光,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人在守着。

“你会守住它的。”

齐旻低头看她,眼神深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齐旻。”

他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远处传来换岗的号角声,低沉的,悠长的,在北境的夜空里回荡。

“叮——好感度:87。”

俞浅浅裹着大氅,站在他身边,觉得北境的风也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