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京城小有名气的富商后,我没停下脚步。
这天傍晚,我正在书房看账本,林文轩急匆匆赶来。
“苏小姐,出事了。”
我放下账本:“说。”
“沈砚之投靠了二皇子萧煜。”林文轩压低声音,“我有个同窗在二皇子府做门客,昨晚亲耳听见沈砚之献计——他要利用您资助学子的事,给您扣一顶‘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帽子。”
我眼神一冷。
这沈砚之,果然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上辈子他能设计剜我灵根,这辈子又岂会甘心当街乞讨?他投靠萧煜,是想借皇权之手,彻底毁了我。
“还有一件事。”林文轩脸色更凝重了,“沈砚之知道您有金锭的秘密。”
我心里一沉。
“他告诉二皇子,说您那金锭是上古神器,能预知未来。二皇子动了心,正派人暗中调查您。如果被他证实......”
我没说话,手按在心口。金锭温热,似乎在提醒我什么。
当晚,我用金锭预知了未来——
我看见沈砚之跪在二皇子萧煜面前,献上一条毒计:利用我资助的学子,伪造一封“谋反联名信”,栽赃我勾结学子意图拥立新君。
我看见顺天府的人冲进学子住处,搜出那封伪造的信。
我看见自己被押上刑场,刽子手的刀高高举起——
画面消失的瞬间,我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这一次,我没有昏迷。我撑着桌子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头看手背——第五条金纹。
春桃冲进来,看见地上的血,脸都白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拿来新锦囊,把我枕边新落的白发收进去。
那个锦囊,已经换到第三个了。
第二天,我开始布局。
首先,把所有资助学子的账目明细,抄录一份送交顺天府备案——我要让官府知道,我的每一笔钱都清清白白。
其次,让林文轩暗中通知所有学子,近期若有陌生人接触,务必警惕,所有往来书信,一律先给我过目。
第三,我让人放出风声:聚金钱庄即将推出“学子贷款”业务,凡品学兼优者,可凭文章借贷,将来金榜题名后再还。
这消息一出,全城哗然。那些原本可能被沈砚之收买的人,瞬间成了我的潜在客户——谁会为了沈砚之那点银子,得罪一个能借钱给自己的财主?
沈砚之的“谋反联名信”计划,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
但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