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禹钦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
“龙家的地址,下船前查清楚。”段唯拍了拍身上的大衣,压低声音,“争取在明天完成任务回去。”
萧起戎提前安排了四个临时侍者接替她们在德波琳的工作,为了防止任务叠加,每次的任务都有时间限制。在穆赫黎,人数不会减少,外面有很多人都想挤破头进来,只为登上穆赫黎榜。
有钱人很多。
殷禹钦的右耳上戴着一个小型连接仪,通过全覆盖科技网络连接她在穆赫黎的设备。“放心,就快了。”她拿着一个小键盘,操作着。
凌晨三点,船终于到了葡洲渡。
船舱里的人们蜂拥下船,她们四个站在一起防止分散。在出船舱的那刻,庄文安将袖子里的银针取出,借着人流的遮挡从下面递给殷禹钦。殷禹钦往前一步紧靠之前在船舱里抽烟的男人,将银针刺进他的后腰。
“嘶!”男人感到疼,呲着牙扭过头来。
殷禹钦迅速融进右边的人流里,将针收进口袋。
这个插曲根本没有溅起什么水花,四个人站在港口,用伪造的证件通过安检,踏上了葡洲渡的领地。
“啊…好恶心。”庄文安一副要吐了的样子,捂着嘴巴,“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针浪费在那个人身上?”
“遇到不礼貌的人就报复回去,想那么多干吗?”段唯说,“你们又不是没看见,船舱里还有两个孕妇。”
“是的,这种人就是该死啊。”宁萄挽着殷禹钦的胳膊,笑得天真无邪。
庄文安看着她:“Muscat,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会说这种话?”
宁萄白了她一眼:“因为你更喜欢Lovien和Eleutheria她们好不好,我真的好伤心呐。”
“行了,赶紧办事,葡洲渡的天太冷了。”殷禹钦搓了搓手,取下耳朵上的连接仪,“北厂三号府城区,沿52号天车线右转。”
“等等,那里有奶油铺子。”宁萄指着街对面的一家小店说道。
“Muscat,办正事。”
四个人低着头赶路,一路上都没再说过话。龙家看守严格,但对跨区的任务,她们都没有要花费过多精力潜入的意思。段唯打算带着她们从侧门进,姓龙的怪癖多,就喜欢从侧门出入,偏偏侧门的看守交换时间最慢。
当看守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庄文安的针已经把大门外的两个保镖撂倒了。
宁萄挑挑眉,知道她换针了。
“船上那个,算算时间这会也该倒了。”庄文安察觉到宁萄的视线,解释道。
像现在这种刺穿了脖子一击毙命的,上面用了萧起戎送给她的特制鹤顶红。毒这玩意比较趁手,她自己也会在下班后,窝在房间里研究。
“不过你的毒看起来还没有针厉害。”宁萄盯着那堪比铅笔粗细的针,摇摇头。
殷禹钦甩着刀攀上了二楼的窗户,将那位爷房间外的保镖给解决了。突破大门就更简单了,段唯和庄文安配合着解开了密码,将宁萄推进去,堵了逃跑的路。
龙家爷在睡梦中被人掐住脖子扯了起来,他大声喊着保镖,却一脚滑进了地板上的血泊里。四个黑衣女子戴着黑色的面具,将他困在客厅里,不断缩小空间逼近。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龙家爷慌乱中抄起自己的阿玛尼拖鞋,颤抖着声音,“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就敢闯进来?信不信我喊人做掉你们?”
结果四位黑衣女子像没听到他的威胁似的,直至将他逼到壁炉前。
“谁…谁让你们来的,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三倍的钱,别杀我,别杀我!”龙家爷看放狠话没用,立刻吓倒在地上,跪着求饶。
“怎么处置他?”殷禹钦问道。
宁萄嗤笑一声:“他想用什么办事,就割了什么。”
龙家爷大喊,疯狂挥舞手里的拖鞋:“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