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扣动扳机。
散弹轰在第一个进门的灰褐短褂身上,那人撞回门外。
第二枪紧随其后,轰断上方横梁,断木砸下,封住后续通道。
但也只挡了三秒。
断木被踹开,两个蒙面短褂翻滚进来,黑丝线甩向池骋的猎枪。
丝线又快又细,池骋侧身避过,松手弃枪,腰后拔出黑刃,挥手切断丝线,逼退敌人。
门口人潮涌动。
三个,五个,七个。
这些人不用枪,全是近身搏斗,配合骨哨频率,动作机械僵硬。
吴所畏站在棺材前,左手攥着一把供台捡来的铁香插。
右臂沉重无力。
黑丝线从侧上方抽来,划破了他的袖子。
他侧身躲过,铁香插横扫,抽在短褂手腕。
骨裂声清脆。
紧接着,第二个短褂贴身缠斗,黑线直奔喉咙。
吴所畏后仰躲避,后脑撞在棺材板上,闷响沉沉。
丝线划过下巴,留下一道红痕。
他还没喘息,右臂传来灼烧痛感,银针被刚才的撞击震动。
“别再有强烈碰撞!”
墙角的年轻人急促低吼。
“针移位了,封印一旦崩开,火气回流,你就死定了!”
王胖子“小畏!”
胖子在门口嘶吼,被三人缠住无法脱身。
池骋从侧翼冲杀,黑刃寒芒闪烁,切断丝线,踹飞逼近的敌人。
池骋“退回墙角。”
池骋挡在他身前。
吴所畏“你别管我。”
池骋“退!”
吴所畏被推到墙角,跟棺材里的年轻人挤在一起。
池骋左手持刃,右手捡起被打落的猎枪,枪刃并用,连番轰退三人。
但他毕竟只有一人,外面还有十几个短褂源源不断涌入。
王胖子“挡不住了。”
胖子工兵铲已卷刃,手臂血流如注。
吴所畏蹲在墙角,右臂银针阵阵发烫。
那是生灵烛残火在针下躁动。
他看向掌心,绷带下,绿光在闪烁。
频率越来越快。
“针在移位。”
身旁的人低声提醒。
“你磕到了。”
吴所畏攥紧右拳,指尖还能弯曲,但从手腕到手肘仿佛有烧红的铁丝穿透。
冷汗顺着额角滴落。
吴所畏“能不能用?”
他看向年轻人。
“用什么?”
吴所畏“生灵烛的火。”
年轻人色变。
“你疯了,针封破了会没命。”
吴所畏“我问你能不能用。”
战况恶化,又有四人冲入,将胖子逼退。
黑丝线缠向池骋后颈,他狼狈偏头,脸上添了一道血口,动作慢了一拍。
年轻人盯着吴所畏的脸,点头。
“能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一次机会。火对蛇蜕会的人有天然克制,全烧了绰绰有余。”
吴所畏“代价呢?”
“火走完你就昏过去,至少三天醒不过来,银针全废,封印得重做。”
三天。
黑眼镜承诺十五分钟到。
够了。
吴所畏咬住绷带,一圈圈扯开。
他看到池骋脸上的血痕。
十二根银针暴露,针身暗红,在绿光映照下显得阴郁。
池骋“大宝你干嘛!”
池骋翻身震开敌人,看到他裸露的右臂。
吴所畏充耳不闻。
左手捏住第一根针尾。
拔掉。
灼热感顺着手腕窜上小臂,绿色纹路瞬间蔓延。
疼。
比扎针时疼上十倍。
他咬紧牙关,拔出第二根,第三根。
绿光大盛,右臂宛如点燃,光芒流转。
池骋“吴所畏!”
池骋扔开猎枪冲过来,却被数人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