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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没见面的爹,进门第一句话让人血压拉满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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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站在门口,看着这张脸。

他翻遍记忆,只找到一个模糊的画面——三岁那年,有人抱着他在前院的槐树底下走,那个人的下巴上有胡茬,扎他的脸,他哇哇大哭。

然后那个人就没了。

现在那个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用一块白手帕擦茶杯的杯沿。

他缓慢地擦拭着,显出几分倦态。

吴一穷抬了抬手,朝对面的沙发指了一下,声音里带着长途跋涉的沙哑。

吴一穷
吴一穷

“坐吧。”

吴所畏没动。

池骋站在他身后,手插在裤兜里。

吴一穷看了池骋一眼,目光平静,早有预料。

吴一穷
吴一穷

“池家的孩子?”

池骋
池骋

“池骋。”

池骋报了自己的名字,没加任何前缀后缀。

吴一穷点了下头,把白手帕叠好放进口袋。

吴一穷
吴一穷

“我知道你。老池家的孙子。”

他顿了顿,话里有话,

吴一穷
吴一穷

“这孩子眼光随他妈。”

他拿起茶壶,给对面的两个杯子各倒了一杯。

吴一穷
吴一穷

“坐下说话,我赶了十四个小时的路,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吴所畏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右臂搁在扶手上,银针的金属光泽在灯下微微泛亮。

吴一穷的视线扫到那些银针上,停了足足两秒,眼神沉了沉,有心疼,也有无奈。

吴一穷
吴一穷

“蜕火针。”

他喝了口茶,声音很轻,

吴一穷
吴一穷

“黑眼镜那家伙……还是老样子。”

吴所畏
吴所畏

“您还认识黑眼镜?”

吴一穷
吴一穷

“他教过我三个月的拳脚,想忘也忘不了。”

吴所畏的脑子里闪过黑眼镜刚才那句话的语气——“小畏啊,你们吴家的人,有几个是真死了的?”

原来这个“不是九门里的人”,是亲爹。

他扯了下嘴角,自嘲地撇了撇嘴。

吴所畏
吴所畏

“那您今天来,是来叙旧的,还是来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吴一穷把茶杯放下来,靠进沙发背,整个人脱了力。

吴一穷
吴一穷

“你这说话的劲儿跟你妈一模一样。”

吴所畏的手指收了一下。

吴一穷
吴一穷

“你妈当年……也是这个调子,笑着笑着就往人心窝子上捅。”

吴一穷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透着疲惫,

吴一穷
吴一穷

“我来长沙,不是为了叙旧。至于父亲的责任……这二十年,我没资格提这四个字。”

吴所畏
吴所畏

“那您来干什么?”

吴一穷的手从太阳穴放下来,放到膝盖上,双手交握。

吴一穷
吴一穷

“有些事,躲不掉。我今天来,是想把这一切的因果……跟你做个了断。”

客厅里寂静片刻。

池骋站在吴所畏身后,没坐下,重心微微前压。

吴一穷
吴一穷

“你手上那面青铜镜,加上张起灵的信,加上你右臂上的生灵烛残火。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青铜门就能被从外面打开。”

吴一穷的声音不紧不慢,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吴一穷
吴一穷

“蛇蜕会花了三十年布这个局,我花了二十年藏在暗处盯着他们。现在所有的棋子都到齐了,就差最后一步。”

吴所畏
吴所畏

“什么最后一步?”

吴一穷
吴一穷

“有人得进青铜门。”

吴一穷抬起头,看着吴所畏的脸,眼神沉得压人。

吴一穷
吴一穷

“当年你妈毁掉蛇蜕会核心,把命格留在了你血脉里。生灵烛之所以在你身上产生反噬,不是因为你碰了它,是因为它本来就是你身上的东西。”

吴一穷
吴一穷

“你是生灵烛的命格宿主。”

吴一穷
吴一穷

“只有你能进去,也只有你进去了,门才能关上。”

吴所畏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

然后他笑了。

吴所畏
吴所畏

“所以您这二十年不是在藏,是在等。”

吴所畏
吴所畏

“等我长大。”

吴所畏
吴所畏

“等我碰到生灵烛。”

吴所畏
吴所畏

“等棋子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