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眉头越皱越深。

"你们……"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你们之间……"

张起灵的视线落在吴邪身上。

"我们之间，什么？"

吴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们之间……"他的喉咙滚动，"你们之间……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黑瞎子的墨镜后，嘴角上扬到35°。

"是不是……"吴邪的声音顿了一下，"是不是……在一起了？"

张起灵和黑瞎子对视。

黑瞎子的墨镜后，嘴角上扬到40°。

"你说呢？"

吴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很快，他的嘴角也上扬了。

"我看是吧。"

张起灵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约10°。

"嗯，是吧。"

吴邪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他的声音顿了一下，"那我是不是该说恭喜？"

黑瞎子的墨镜后，嘴角上扬到45°。

"可以。"

"那恭喜你们。"吴邪的嘴角上扬到30°，"终于……"他的喉咙滚动，"终于在一起了。"

张起灵的视线在吴邪脸上扫过，然后落在黑瞎子身上。

"我们一直都在。"

"什么？"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吴邪的眉头微微一挑。

"一直？"

"嗯，一直。"

"那……"吴邪的喉咙滚动，"那我是不是该早点知道？"

黑瞎子的墨镜后，嘴角上扬到50°。

"你可以早点知道。"

"那为什么你不说？"

"因为……"黑瞎子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我想等你记起来。"

"记起来什么？"

"记起来……"黑瞎子的视线从吴邪身上移开，落在张起灵身上，"记起来……我们之间的一切。"

吴邪的眉头皱起，但很快松开。

"那……"他的喉咙滚动，"那你现在记起来了？"

张起灵的视线落在黑瞎子身上，然后转向吴邪。

"嗯，记起来了。"

"全部？"

"嗯，全部。"

吴邪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到35°。

"那……"他的声音顿了一下，"那我是不是该请你们吃饭？"

黑瞎子的墨镜后，嘴角上扬到55°。

"可以。"

"那……"吴邪的嘴角上扬到40°，"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吴邪转身走向吴山居，步伐轻快。

张起灵和黑瞎子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内。

"小哥，"黑瞎子的声音在风中响起，"我们现在……"他的喉咙滚动，"我们现在算什么？"

张起灵的视线落在黑瞎子身上。

"我们算什么？"

"对，我们算什么？"

张起灵的眉头微微一挑。

"你不知道？"

黑瞎子的墨镜后，嘴角上扬到60°。

"我想听你说。"

张起灵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到12°。

"我们算……"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我们算……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嗯，重新开始。"

"那……"黑瞎子的墨镜后，嘴角上扬到65°，"那我们可以……"他的喉咙滚动，"我们可以从哪开始？"

张起灵的视线在黑瞎子脸上扫过，从眼睛到嘴唇，再到眼睛。

"从吃饭开始。"

黑瞎子的墨镜后，嘴角上扬到70°。

"好。"

两人走向吴山居，步伐一致，呼吸同步。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雪地上交叠。

他们找到了彼此。

他们回家了。

风铃响起，吴山居的门关上。

将寒冷隔绝在外，将温暖留在其中。

两个身影，在门内，在温暖中，在彼此的身边。

墨镜被摘下，放在桌上。

这一次，不需要再戴上了。

因为有人会看见他的眼睛。

因为有人会保护他的情绪。

因为有人会……爱他。

全部的他。

真实的他。

没有墨镜的他。

"黑瞎子。"

"嗯？"

"让我看看。"

"看什么？"

"看你的眼睛。"

"你想看？"

"嗯，我想看。"

"那你……"黑瞎子的墨镜后，嘴角上扬到75°，"那你一直看着。"

"我会一直看着。"

"多久？"

"到我死。"

"那我呢？"

"你不会死。"

"为什么？"

"因为我不让你死。"

"那……"黑瞎子的墨镜后，嘴角上扬到80°，"那我会一直陪着你。"

"多久？"

"一直。"

"到什么时候？"

"到我死。"

"好。"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芒照进吴山居，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在墙上交叠。

墨镜反射着夕阳的光，像在说：

这一次，不会再有遮掩了。

这一次，不会再有距离了。

这一次，不会再有遗忘了。

因为记得。

因为一直记得。

因为不会再忘了。

墨镜之下，是真实的眼睛。

真实的眼睛里，是真实的情感。

真实的情感里，是真实的人。

真实的人，是彼此。

彼此，就是全部。

全部，就是家。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