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倾身,吻得更深。
星图的光芒在两人的头顶闪烁到极限,整个石室被蓝光淹没。
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完全融合,再也分不出彼此。
黑瞎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在张起灵后背收紧,力道大得让张起灵皱眉。
"哑巴……"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哑巴……"
"我在。"张起灵的声音也很轻,"我一直在。"
"别……别分开……"黑瞎子的手臂收紧,"别再分开……"
"我不会。"
"你保证?"
"我保证。"
"你用什么保证?"
张起灵的视线对上黑瞎子的眼睛,瞳孔在星图的光芒下放大到极限。
"用我的一生。"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闭上,嘴角颤抖着,上扬到55°——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笑。
"那……"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我是你的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
"那……"黑瞎子的眼睛睁开,视线对上张起灵的眼睛,"那你……"他的喉咙滚动,"那你……一直抱着我。"
"我会。"
"一直?"
"一直。"
"到什么时候?"
"到我死。"
黑瞎子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到……到你死?"
"嗯,到我死。"
"那我呢?"
"你?"
"我呢?我什么时候死?"
张起灵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松开。
"你不会死。"
"为什么?"
"因为……"张起灵的声音顿了一下,"因为我不让你死。"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闭上,嘴角颤抖着,上扬到60°——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笑。
"那……"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我会一直陪着你。"
"多久?"
"一直。"
"到什么时候?"
"到我死。"
张起灵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到18°——对他来说,这是明显的笑容。
"好。"
星图的光芒渐渐暗淡,石室重新陷入黑暗。
但两人的体温依然在交融,两人的呼吸依然在交缠。
黑瞎子的手从张起灵后背滑落,将他放回地面,但手臂依然环在他的腰上,没有松开。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星图的光芒已经完全熄灭,石室陷入黑暗,但两人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可以看见彼此——因为彼此的光芒。
"哑巴……"黑瞎子的声音很轻,"我现在……"他的喉咙滚动,"我现在……真的……"他的声音颤抖着,"真的不害怕了。"
"不害怕什么?"
"不害怕你忘掉我了。"
"我不会忘掉你。"
"我知道。"黑瞎子的嘴角颤抖着,上扬到65°——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笑,"我知道。"
"那你现在呢?"
"我现在?"
"你现在想说什么?"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闭上,睫毛在黑暗中颤动。
"我想说……"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说……"他的喉咙滚动,"我想说……"他的声音颤抖着,"我想说……我爱你。"
张起灵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
"你说什么?"
"我说……"黑瞎子的眼睛睁开,视线对上张起灵的眼睛,"我说……我爱你。"
张起灵沉默了。
他的视线在黑瞎子脸上扫过,从眼睛到嘴唇,再到眼睛。
"我知道。"
"你知道?"
"嗯,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第一次摘下墨镜的时候。"
"那……"黑瞎子的眼睛微微眯起,"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张起灵的声音顿了一下,"因为我不需要说。"
"为什么?"
"因为……"张起灵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到20°——对他来说,这是明显的笑容,"因为你也知道。"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闭上,嘴角颤抖着,上扬到70°——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笑。
"嗯,我知道。"
"那你还说什么?"
"因为……"黑瞎子的眼睛睁开,视线对上张起灵的眼睛,"因为我想听你说。"
"说什么?"
"说……"黑瞎子的喉咙滚动,"说你爱我。"
张起灵沉默了。
他的视线在黑瞎子脸上扫过,从眼睛到嘴唇,再到眼睛。
"我爱你。"
三个字,平直,没有起伏,没有温度——但比任何话都有温度。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闭上,嘴角颤抖着,上扬到75°——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笑。
"我听到了。"
"那你现在呢?"
"我现在?"
"你现在想说什么?"
黑瞎子的眼睛睁开,视线对上张起灵的眼睛。
"我想说……"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说……"他的喉咙滚动,"我想说……"他的声音颤抖着,"我想说……我们回家。"
张起灵的眉头微微松动。
"家?"
"嗯,家。"
"哪是家?"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张起灵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到22°——对他来说,这是明显的笑容。
"好。"
"那我们回家。"
"好。"
两人相拥,石室的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星图的光芒已经完全熄灭,但两人的心中,已经点亮了新的光芒——彼此的光芒。
他们找到了彼此。
他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