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

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张起灵的嘴唇很凉，像雪。黑瞎子的嘴唇很热，像火。

温度在接触的瞬间碰撞，融化，交融。

黑瞎子的身体僵硬，他的手悬在半空，想要触碰张起灵，却又停在原地——害怕这一切只是梦境，害怕触碰会让梦境破碎。

张起灵感觉到了他的僵硬。

他的手从黑瞎子的脸颊滑落，落在黑瞎子的手背上，然后缓缓向上，手指插入黑瞎子的指缝，十指交扣。

黑瞎子的手指蜷缩，收紧，力道大得让张起灵皱眉。

"哑巴……"黑瞎子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哑巴……"

"我在。"张起灵的声音很轻，但清晰，"我一直都在。"

黑瞎子的墨镜后——不，现在没有墨镜了——他的眼睛微微闭上，睫毛上的湿润滑落，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张起灵的手背上。

"我以为……"黑瞎子的声音破碎，"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记起来了。"

"我不会一直忘了你。"张起灵的手指在黑瞎子手背上停留，拇指摩挲着他的指骨，"我会记起来的。"

"为什么？"

"因为……"张起灵的声音顿了一下，"因为那是你。"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睁开，视线对上张起灵的眼睛。

"因为我？"

"嗯，因为你。"张起灵的视线从黑瞎子的眼睛移到嘴唇，再回到眼睛，"因为你值得被记住。"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闭上，睫毛剧烈颤动。

"那我……"

"你什么？"

"那我值得被爱吗？"

张起灵的眉头微微松动，嘴角上扬到一个浅淡的弧度。

"你值得。"

黑瞎子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放大到极限。

"我值得？"

"嗯，你值得。"

"真的？"

"真的。"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闭上，嘴角颤抖着，上扬到40°——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高，真心的笑。

"那……"他的声音很轻，"那我可以要求更多吗？"

"更多？"

"嗯，更多。"

"你想要求什么？"

黑瞎子的眼睛睁开，视线从张起灵的眼睛移到嘴唇，再回到眼睛。

"我想让你……"他的声音低下去，"我想让你吻我。"

张起灵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到5°——对他来说，这是明显的笑容。

"我正在吻你。"

"不，不是这种吻。"黑瞎子的声音带着某种急切，"不是这种……小心翼翼的吻。"

"那是什么？"

"是……"黑瞎子的喉咙剧烈滚动，"是那种……会让我窒息的吻。"

张起灵的眉头微微一挑。

"会让你窒息？"

"嗯，会让我窒息。"黑瞎子的视线锁住张起灵的眼睛，"那种……会让我忘记呼吸的吻。"

张起灵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到8°。

"好。"

他倾身，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轻触。

张起灵的嘴唇压在黑瞎子嘴唇上，力度大得让黑瞎子后仰。黑瞎子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环在张起灵腰上，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星图的光芒在两人的头顶闪烁，将整个石室染成蓝色。

两人的呼吸急促，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黑瞎子的手滑入张起灵的发间，手指穿过发丝，收紧。张起灵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恢复，更急促。

"哑巴……"黑瞎子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低喘，"哑巴……"

"我在。"张起灵的声音也很含糊，嘴唇贴着黑瞎子的嘴唇，"我一直在。"

"别……别离开……"黑瞎子的手臂收紧，力度大得让张起灵皱眉，"别再离开……"

"我不会。"张起灵的手从黑瞎子的手背上滑落，落在黑瞎子的脸颊上，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我不会再离开。"

"你保证？"

"我保证。"

"你用什么保证？"

张起灵的视线对上黑瞎子的眼睛，瞳孔在星图的光芒下放大。

"用我。"

"用你？"

"嗯，用我。"张起灵的声音很轻，但坚定，"用我的一生。"

黑瞎子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一生？"

"嗯，一生。"

"你确定？"

"我确定。"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闭上，嘴角颤抖着，上扬到45°——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高，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笑容。

"那……"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我是你的了。"

张起灵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到10°——对他来说，这是明显的笑容。

"你本来就是我的。"

黑瞎子的眼睛睁开，视线对上张起灵的眼睛。

"那……"他的声音低下去，"那你可以……"他的喉咙滚动，"你可以……更深一点。"

张起灵的眉头微微一挑。

"更深？"

"嗯，更深。"黑瞎子的视线从张起灵的眼睛移到嘴唇，再回到眼睛，"我想……我想让你完全……"他的声音颤抖着，"完全占有我。"

张起灵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到12°。

"好。"

他倾身，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小心翼翼，而是直接的、毫无保留的占有。

张起灵的舌头撬开黑瞎子的嘴唇，滑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黑瞎子的呼吸停滞，然后急促，他的手指在张起灵后背收紧，力道大得让张起灵皱眉。

星图的光芒在两人的头顶闪烁，越来越亮，像要吞噬一切。

两人的影子在石室的地面上交叠，越来越密，像要融为一体。

黑瞎子的手从张起灵后背滑落，落在张起灵腰上，将他托起。张起灵下意识地夹住黑瞎子的腰，双腿悬空，整个人被黑瞎子控制在怀中。

"你是我的。"黑瞎子的声音沙哑，带着失去理智后的霸道，"你是我的。"

"我知道。"张起灵的声音也很沙哑，"我一直都是你的。"

"那你……"黑瞎子的手收紧，"那你别再忘了。"

"我不会。"

"你保证？"

"我保证。"

"你用什么保证？"

张起灵的视线对上黑瞎子的眼睛，瞳孔在星图的光芒下放大。

"用我的吻。"

"你的吻？"

"嗯，用我的吻。"张起灵的声音很轻，但坚定，"用我的吻，让你记住。"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闭上，嘴角颤抖着，上扬到50°——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笑。

"那……"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你别停。"

"我不会停。"

"那你……"黑瞎子的视线从张起灵的眼睛移到嘴唇，再回到眼睛，"那你一直……"他的喉咙滚动，"一直吻到我……"他的声音颤抖着，"吻到我无法呼吸为止。"

张起灵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到15°——对他来说，这是明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