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候府-

“回夫人,调养的好已是无碍了,先前郎中开得房子,只管继续吃。”

“只是……”
说话吊着一口气最是骇人,引得叶母紧张的看着叶限,他面色红润瞧着应是无事,但难保身体里是否病重。

“快快说。”

“想问世子可是寻了其他的秘法?这脉搏摸起来比前些日有力了些,像是通了气儿性。”

“一场机缘罢了。”
多的叶限便没有再说了,大夫也没再多问,只提议道,

“夫人,若是有此人给世子医治,配上先前那位郎中的方子,甚好。”
大夫走后,叶母在叶限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今日遇上了何方妙手?”
是妙手,妙得很。

“你告诉母亲,我这就去请他来,多少钱咱侯府都出得起。”

“那位啊,心气儿啊,脾气嘛……我估计不是银子能请得来的。”
‘我只医自己想医的人’
叶限想起她,总是会想起在马车里时,她的指尖勾着自己的下颚。
举止轻浮,但实在是……可爱。
她没把自己的身份当回事,也没把自己当病人。

“那此人现在在哪儿?我亲自去找他谈谈,这是人总该有欲望,好价可商。”
欲望?
他目前倒是还没看出来。

“母亲放心,我已让人打听去了。还请母亲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她,不想被旁人惦记上。”
送走了母亲后,叶限推开窗户,晚风从窗外吹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原来夜晚吹风,头不疼,还觉得清爽,是这种感觉。
她还……真是个妙人儿,难怪让他惦记。

“爷,您这次心机发作,多亏了凌姑娘仗义相救,咱们是不是得去谢谢人家。”

“好你小子,说得可真在理,我叶限可不能白欠人情,明日你去备份礼,我亲自去趟顾家。”
正好,又能见面了。
就连见面的理由,也是如此的名正言顺。
*
叶限穿着一身朱韵暗红衣袍踏入顾府的门,迎面遇上顾澜

“见过世子哥哥,给世子哥哥请安。”
叶限只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便移开了目光。

“凌嘉宜在吗?本世子有事找她。”
顾澜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微微侧头看着里面,

“在里面给母亲坐诊呢。”
女子后院,他确实不方便进,但今日这人,他得见着。

“那劳烦你通报一声。”
顾澜纵使不愿,却也不能违背了叶限的命令。瘪瘪嘴,这才让身边的丫鬟前去通报。

“世子哥哥里面请,世子哥哥和凌姑娘认识?”
她可瞧着凌嘉宜是从叶限马车上下来的,还能被叶限叫去马车旁单独说话。

“一般。”
听见这个回答,顾澜这才心里稍许得意了些。

“凌姑娘正在给母亲诊治,可未必能抽身过来。”

“无妨,等她空了,我等得起。”
*
丫鬟隔着屏风,对纪晗通报,

“夫人,叶世子来了,说要见凌姑娘。”
夫人的袖子高高扎起,手臂上扎着七八根针。顶端拴着几乎透明的线,线的另外一头被凌嘉宜捏在手中,指腹在线上轻触,像是在感受她的脉搏。
听见来人的名号,凌嘉宜连头都没回一下,
“让他走吧,他的心疾费时又费力,我不治也不想治,原话告诉他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