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得太近了。
平日里,他才不会和一个人女子离得这样近。

“和谁都离这么近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凌嘉宜的听力极好,叶限这小声的嘀咕自然没有逃过她的耳朵。
只是,这人居然这么不识好歹。
她在心底冷笑了一声,问
“你说什么?”

她再给这病鬼一次机会,回答的不满意, 她就杀了他。

“我说,你年纪轻轻嘴那么碎。”
他说着,看过来,直视着凌嘉宜的眼睛,继续道,

“像个老妈子。”
凌嘉宜眉头轻轻一皱,当即扬起手,正要落下时,一旁的顾锦贤着急喊道,

“姑娘,姑娘,别生气,别生气啊。”
凌嘉宜的手收回,背在身后,杀人的暗针已经捏在了手中,她唇边荡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笑。
她不杀无名之辈,甚得往日遭人追杀了,还不知道惹上了什么事。
“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我家爷乃是长信侯府的世子,叶限叶世子。”
顾锦贤话一说完,就被叶限狠狠一瞪。

“显得你有嘴了?”
说完,叶限转头看向凌嘉宜。

“你救了爷一命,爷不会让你白救,有何需要尽管来长信侯府找爷。”
凌嘉宜方才想要杀人的心一顿,暗针在指尖捏紧,想起家师留下的话。
“哪个限?”


“左耳限。”
凌嘉宜困惑的看着叶限,暗针在手中缓缓收了回去。
(怎么这么巧?限之一字直接出现了人名里?)

因为一个字,凌嘉宜暂且放了这人的性命。

“你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本世子的威名?”
凌嘉宜瞧了一眼叶限,轻嗤一声,转身离去。
“你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我为什么要知道你?”

顾锦贤追着凌嘉宜转身下山的身影,问,

“姑娘,你姓甚名谁啊?”
凌嘉宜没有回答他,径直下山了去。
叶限望着她不管不顾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自己遇上了对手。

“倒是个有脾气人儿。”

“找人查一下新进京的人,看看这是哪家的姑娘。”
凌嘉宜走在前面,站在山脚看看来来往往的人,突然停住了步子。
她忘了京城应该怎么走?又离这里有多远?
从椅娇上下来的叶限,正准备上马车,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看见了凌嘉宜的身影。
他上马车的动作一顿,

“是她。”
顾锦贤顺着叶限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瞧见了站在路边的凌嘉宜。
这人可真奇怪,不知道是穿着打扮的原因,还是非闺阁女子气质的原因,在人群中竟是那样的显眼。

“世子,姑娘应当是不认路,不如您带她一程?”
叶限刚想着嘴硬的回一句,就看见了凌嘉宜抬脚预要离开的身影,着急的伸手拍了拍身边的顾锦贤。

“拦住她。”
顾锦贤刚想开口,这才发现自己还没问出凌嘉宜的名字。
忙上前去追。
叶限站在马车旁,看着顾锦贤匆忙的将凌嘉宜去路拦住。脚踩地上的枯叶,滑了一下,虽然没摔倒,但看起来有些滑稽。
叶限啧了一声偏过头,没眼看。
再回过头时,就看见凌嘉宜在顾锦贤的引路下向自己走来了。
叶限小声的说了一句,

“还算你小子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