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贤坐在马车外,好奇的侧耳听着里面两人的动静。
不知道是隔音太好,还是因为里面的人没有说话,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听见。
“谢谢。”

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凌嘉宜的声音。
叶限的目光本来还看向窗外的景色,听见突然响起的声音时,收回目光,看向她。

“我还以为你这号人,不会说谢谢。”
“我只是不想和不相关的人沾上关系。”

她坐在叶限身边,目光只是简单的平视前方,他的身影就占据了她的大半个余光。

“你还挺孤傲。”
凌嘉宜侧头看过来,江湖侠客她见过许多,漂亮的杀手刺客,江南的假面公子,皇室里俊面的皇子,却唯独没见过叶限这种的。
这样想着,凌嘉宜也就直接说出来了。
“你和我见过的其他人还真是不一样?”


“何处不一样?”
叶限来了兴趣,从窗外收回了所有注意力,只唯独注意着她一人。

“说来听听。”
“没见过你这种病秧子如此鲜活的,不知死,活得毫无病气,像个普通人一样,心态还真是好。”

此话一出,叶限愣住了。
看着凌嘉宜的眼神说不上友善,倒也算不上生气。

“你究竟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没夸也没骂。”

说完,凌嘉宜便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她看向窗外,瞧着窗外的景色像是在记路,身边忽然传来一声嘀咕。

“古板的顽固。”
叶限的话刚一说完,一根极长的针就出现在了他眼前。那距离近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扎进他的眼里去。
但凡车轮压在一个石头上,他这只眼睛可就得交代出去了。
没等她说话,凌嘉宜一只手掐着他的肩膀压了过来,银针也改了位置,压在他的脖颈上。
香气靠近的同时,针似乎也缓缓扎进了他的皮肤里。
“小子,你敢骂我?”

落在他的肩上的力气越来越重,好像要将他的肩膀给折过来。
叶限微微转头看向她,眼中并无恐惧。

“你若是敢杀爷,整个长信侯府都不会放过你。”
他眉毛轻轻一挑,第一次遇见“对手”,显得有些兴奋。

“我要让你永远留在京城。”
“这么说来,杀你得不到好不说,还会惹得我一身骚。”

说罢,凌嘉宜收回了自己的暗器,在他身边安静坐着。
叶限扭了扭被凌嘉宜捏得发酸的肩膀,看向方才她手持暗器的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针留下的痕迹太小,他摸不到伤口。

“你这是什么武器?”
凌嘉宜没答话。

“咱俩交个朋友,你把你的暗器给我瞧瞧。”
凌嘉宜被他吵得有些不耐烦了,转头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叶限。
“和我走太近的,可没有好下场,你还想和我做朋友?”

“我可是少有好心的在救你,你可别来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