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宜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芥蒂,为防止她的出现引起当地衙役的不满,她几乎都不在白天出现。
很多时候,都是推开阁楼的缝隙偷偷看两眼。
#樊长宁 “凌姐姐,你为什么不下去啊?我听赵大娘说,那天晚上多亏有你,才让坏蛋离开。”
身后传来樊长宁的声音,她从窗前走回来,看着这个不知什么时候进入阁楼的小家伙。
##凌嘉宜 “但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
凌嘉宜摸着樊长宁的头,脸上分明是笑着的,眼底却满是忧伤。
##凌嘉宜 “那天晚上是有伤亡的,那些没了亲人的家,会怨恨我。”
#樊长宁 “难道就因为你们是家人吗?明明你和那个坏蛋是不一样的!”
凌嘉宜笑着点点头,收回了手,
##凌嘉宜 “下去玩儿吧,长宁,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樊长宁点点头,走到门口时她又转身看过来,问,
#樊长宁 “凌姐姐,我阿姐还会回来吗?”
##凌嘉宜 “会的,你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凌嘉宜就这样在西固巷待了十几天。
有一天夜晚,院子里忽然传来声响,在阁楼上的凌嘉宜听见声音便惊醒了。
这些十几日,她总是睡不好。
她迅速下了楼,拿过放在墙角的镰刀,在房门从外推开的一瞬间,她挥动着镰刀架上来人的脖颈。
#谢五 “叔!”
凌嘉宜看清赵大叔的那一瞬间,他也被身后的人给拉开了,这才避开凌嘉宜的镰刀。
她将镰刀收起来,看着拿着配剑走进来的熟悉面孔
#谢五 “凌……小姐您还活着啊。”
凌嘉宜嘴角抽了抽,
##凌嘉宜 “好巧啊,我活得好好的。”
#赵大叔 “进去说,进去说。”
房门关起来后,赵大娘也穿好衣服出来了,看见赵大叔时,两人真是眼泪汪汪。
#谢五 “请问,宁娘可还安好?”
##凌嘉宜 “挺好的,还睡着呢。”
##凌嘉宜 “不过你们王爷挺心狠的啊,为了抓我……随元青,不惜炸坝放水,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长宁呢。”
谢五低着头,不敢直视凌嘉宜的眼睛,只得好生听着,好一会儿,这人才憋出一句
#谢五 “确实是迫不得已。”
##凌嘉宜 “你们哪儿这么多迫不得已。”
凌嘉宜白了他一眼,
##凌嘉宜 “寻常百姓的命不是命啊?”
#谢五 “是,是命,但王爷此举是为大局考虑。”
##凌嘉宜 “长玉呢?你可知道下落?”
#谢五 “侯夫人一切都好。”
##凌嘉宜 “哟,这就叫上侯夫人了?谢九衡这是良心发现,坦白了?”
#谢五 “还没。”
凌嘉宜啧了一声,双手环抱在身前,
##凌嘉宜 “果然,他这尿性,说来听听。”
#谢五 “此事说来话长。”
谢五抬起头,视线越过凌嘉宜看向赵大娘,
#谢五 “现在耽误之急是收拾东西和属下走。”
##凌嘉宜 “这是去哪儿?大叔这才回来呢。”
谢五的目光回到凌嘉宜身上,恭恭敬敬道,
#谢五 “侯爷置办了一件宅子,要将二老接过去,那里,安全,烦请凌小姐一起去。”
*
马车出了林安,凌嘉宜看着在马车里昏昏欲睡的三人,她推开马车门,坐在外面问谢五,
##凌嘉宜 “我哥,随元青他会死吗?”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现在立场完全不同了,她只能问一些片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