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午间·靠近

上午的训练结束，太阳已经升高，操场的热度慢慢上来。人群开始往教学楼方向散开，网球部的正选也陆续收拾东西准备去吃午餐。苏璃把球拍放回包里，动作利落，没有再停留。她的状态已经恢复平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比平时更安静一点。“一起去吃？”菊丸英二已经凑过来，语气一如既往轻快。苏璃点头：“嗯。”刚走两步，大石秀一郎也跟上来，站在她另一侧：“今天食堂人可能会多一点。”语气很自然。苏璃“哦”了一声，没有多说。三个人一起往前走。气氛轻松，却带着一点微妙的平衡。走到教学楼下，不二周助已经在等，看到他们过来，笑了一下：“刚好。”苏璃点头：“你没去买？”不二笑：“等你们一起。”他说得很自然。英二立刻接话：“那正好一起去占位置！”他一边说一边拉着人往食堂方向走。人群逐渐多起来。苏璃走在中间，没有刻意靠谁。可不知不觉——距离还是变了。英二偶尔会凑近说话，大石会在她旁边提醒人流，不二在另一侧慢慢跟着。四个人的节奏很自然。却也——不太普通。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英二冲在前面找位置：“这边这边！”几个人坐下。苏璃刚把包放好，还没起身去买饭——“苏璃同学。”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一顿，抬头看。浅川绫音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托盘。这一次，她没有看大石。是直接看向苏璃。“这里有人吗？”她问。语气礼貌。却没有退的意思。气氛一瞬间安静了一点。英二眨了眨眼，看向苏璃。大石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苏璃停了一秒：“没有。”她回答。语气平稳。浅川绫音点头：“那我坐这边。”她坐下的位置——刚好在苏璃对面。不是巧合。是选择。气氛变得有一点微妙。英二小声嘀咕了一句：“哇，这么刚的吗……”不二轻轻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苏璃没有表现出什么。她只是站起来：“我去买饭。”语气很自然。她转身离开。没有多看一眼。大石看着她的背影，停了一秒，然后也站起来：“我一起去。”他说。语气很正常。浅川绫音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好。”苏璃已经走到窗口排队。她站在那里，目光看着前面，没有回头。几秒后，大石走到她旁边。两人并肩站着。没有立刻说话。人群有点嘈杂。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刚刚……”大石先开口。苏璃没有看他：“没事。”她说。语气很平。像是真的不在意。大石停了一下：“她可能会比较……”他没说完。苏璃转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她说得很直接。然后又补了一句：“她喜欢你。”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没有情绪波动。很平。大石一顿。他没有否认。“不过……”苏璃继续说，“跟我没关系。”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转回头看前面。语气依旧平稳。可她的手——轻轻收了一下。很细微。大石看见了。他没有再解释。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我会处理好。”声音不大。却很认真。苏璃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两人买好饭，一起走回去。座位那边的气氛依旧。浅川绫音坐在那里，神情温和，看起来和刚才没有任何不同。苏璃坐下，把托盘放好。没有多看她。英二已经开始说话，把气氛带起来：“今天的饭看起来不错诶！”不二笑：“确实。”大石坐在苏璃旁边。没有刻意靠近。却也没有远离。浅川绫音看着这一切，目光在两人之间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垂下。没有说话。午餐开始。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可桌上的每一个人，都已经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