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分寸·选择

训练还在继续，节奏没有被刚才的插曲打断。球拍击球的声音一下一下落下，场上的人各自投入。苏璃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进入状态，呼吸已经稳下来，刚才那点细微的波动被她压回去。另一侧，大石秀一郎也恢复了节奏，动作一如既往认真，只是目光偶尔会不自觉往她那边扫一眼，又很快收回。休息时间再次到来。大家各自散开。苏璃拿起水瓶，站在场边，没有刻意看谁，也没有再去注意刚才的事。她的状态看起来已经恢复平常。就在这时，浅川绫音再次出现。她这一次没有犹豫，步子比刚才更稳。她走到大石面前，手里拿着毛巾和一瓶水：“学长，这个给你。”语气温和，比刚才自然了很多，显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大石一顿，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接。他的反应，比刚才慢了一点。浅川绫音像是察觉到了，却没有退，她轻轻笑了一下：“只是想帮一下而已。”语气依旧温柔。空气微微一停。场边的人隐约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苏璃站在不远处，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刻意回避。她只是站在那里，喝了一口水，视线没有往那边偏。像是完全不在意。大石看了一眼她的方向。那一眼很短。然后他重新看向浅川绫音。“谢谢。”他说。语气依旧温和。浅川绫音眼神微微亮了一下，以为他会接——但下一秒，大石轻轻摇了下头：“不过不用了。”他说得很平静。“我有自己的。”他说着，抬了一下自己原本放在一旁的水瓶和毛巾。动作不刻意，却很清楚地划开界限。浅川绫音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的手还伸着。那一瞬间的落空，很明显。可她很快调整过来，笑了一下：“这样啊……”语气没有变。只是轻了一点。她把东西收回来，没有继续强求：“那下次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温柔，却多了一点不太明显的坚持。大石没有接这句话。只是点了一下头。态度很礼貌。却没有给延续的空间。浅川绫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苏璃。这一次，她没有停留。转身离开。步子依旧稳。只是比刚才更快了一点。气氛重新回到训练场的节奏里。菊丸英二在一旁小声嘀咕：“哇，大石这次直接拒绝了诶。”不二周助轻轻笑了一下：“处理得不错。”另一边，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又移开。苏璃站在那里。她把水瓶拧紧。动作很自然。她没有走过去问，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要继续了吗？”语气和平时一样。大石看向她：“嗯。”他走回场上。两人重新站位。节奏重新开始。这一次，空气很干净。没有刚才那种微妙的紧绷。苏璃挥拍的动作干脆。她没有再分神。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她其实听到了。也看到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那点不太舒服的感觉——没有再出现。另一侧，大石回球的动作依旧稳定。他没有再看浅川绫音离开的方向。像是已经把界限划清。训练继续。节奏回归。可关系——已经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