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小脾气

训练场上的气氛还没有完全散开。刚才那一幕停在空气里，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收了点声音。大石秀一郎抱着苏璃的手已经松开，却没有立刻退远。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平时近了一点。苏璃低着头，手还抓着他的衣角，像是刚反应过来周围还有人，她轻轻松开了一点，往后退了一小步。脸上的热意还没完全下去。她没有立刻说话。气氛安静了一秒。然后她抬头看他。那一眼，比刚才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情绪。不是刚才那种压着的别扭，而是——已经想清楚了一点。大石看着她，像是在等她开口。“你刚刚……”苏璃开口，说到一半又停住。她自己也有点不太习惯这样说话。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唇，像是在给自己一点勇气。然后才继续：“以后……”声音有点轻。她顿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不准再收别人的便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语气不是命令。更像是——带着一点点小情绪。还有一点点不太熟练的撒娇。大石明显愣了一下。不是没听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苏璃看见他不说话，心里那点不自在又冒出来一点。她轻轻皱了一下眉，小声补了一句：“还有水也不行。”声音比刚才更小一点。却更明显。她说完，自己都有点不太好意思，视线往旁边移开了一点，不敢一直看他。那种样子，很真实。完全不像平时的她。大石看着她。几秒。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明显的笑，是很轻的一下，带着一点松下来的感觉。“好。”他说。回答得很干脆。没有犹豫。苏璃一愣。她抬头看他：“……这么快？”语气带着一点不确定。大石点头：“嗯。”他看着她，语气认真了一点，“你说的，我会注意。”这句话很简单。却很稳。苏璃的心里那点紧，忽然就松了一点。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小的。像是在应。又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手指轻轻抓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大石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不是握住。只是碰了一下。苏璃一僵，下意识抬头看他。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种安静，比刚才更近一点。苏璃的脸又有点热了。她轻轻别开视线，小声说了一句：“……好了。”语气恢复了一点平常，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轻。她往后退了一步：“要继续训练了。”像是在转移话题。大石点头：“嗯。”没有拆穿。两人重新回到场上。节奏恢复。可那种感觉——已经不一样了。另一边，菊丸英二趴在球网边，小声嘀咕：“哇，这个直接管上了诶。”不二周助轻轻笑了一下：“挺可爱的。”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又移开。远处。浅川绫音站在那里。她没有再上前。只是看着。刚才那一幕，她看得很清楚。她的手指慢慢收紧。那种温柔的表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安静下来的坚定。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像是在重新决定什么。而场上。苏璃挥拍的动作已经恢复平稳。可她自己知道——刚才那句话，是她第一次说出口。不是不高兴。是——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