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心跳·偏移

清晨的训练还在继续，球场上的节奏逐渐拉开。球拍击球的声音一下一下落在空气里，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大石秀一郎把便当暂时放在一旁，继续投入训练，动作依旧认真，可偶尔的停顿还是暴露了他在分神。苏璃站在对面，接球的动作一如既往干脆。她没有去看那份便当，也没有再看刚才离开的浅川绫音，她只是比平时更安静了一点。“啪！”球落在她这边，她回击，力度比平时稍微重了一点。菊丸英二在旁边轻轻“诶”了一声：“今天状态不错嘛。”语气轻松，却带着点观察意味。苏璃没有回应，只是换位继续打，她的节奏很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刚确实分神了，那一瞬她停住了。不只是因为有人送便当，而是她看见了大石的反应，他没有拒绝。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很快放开。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却说不上来是什么。训练继续了一会儿，休息时间到，大家各自散开。苏璃把球拍放下，拿起水瓶转身往场边走，她本来打算直接去另一侧坐下，却在经过的时候停住了。浅川绫音又来了。她站在大石旁边，手里拿着水：“学长，刚刚训练辛苦了。”语气比刚才自然了一点，显然她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大石愣了一下：“啊，谢谢……”他接过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浅川绫音笑了一下，站在那里没有离开，那种存在感很明显。苏璃站在不远处，没有走过去。她看了一眼，然后直接转身，没有再停。她走到另一侧坐下，水瓶被她拧开，她喝了一口，动作很平静，可手指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一点。“……在生气？”声音从旁边传来。不二周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她旁边。苏璃一顿，抬头看他：“没有。”回答很快。不二笑了一下：“是吗？”语气很轻。苏璃没有再接话，她把水瓶放下，站起来：“我去再打一会儿。”语气恢复正常，却明显有点急。她走回场上，没有再看那边。另一边，大石明显注意到了她的离开，他看了一眼苏璃的方向，停了一秒。浅川绫音还在说什么，他却有点听不进去。“学长？”浅川绫音叫了他一声。大石回神：“抱歉，我先过去一下。”他把水还给她，没有多解释，转身就走。浅川绫音愣了一下，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然后视线慢慢转向苏璃，那一眼不再是刚才的试探，多了一点明确。场上，苏璃已经重新开始打球，节奏很快，比刚才更快，像是在发泄什么。“啪！”球落地，她的动作干脆，却有一点用力过头。“停一下。”大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她一顿，抬头看他。大石走近：“你今天不太对。”语气不重，却很直接。苏璃看着他：“哪里不对？”她反问，语气已经恢复平稳。大石停了一秒：“你在躲我。”这句话落下，空气一顿。苏璃没有马上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球拍，然后轻轻说：“没有。”声音不大，却不像刚才那么干脆。大石看着她，几秒，然后走近一步，距离拉近：“是因为刚刚？”他问。苏璃一愣，她下意识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停住了。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别开视线，这个反应已经足够明显。大石的眼神微微变了一点，不是困扰，是确定。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很温和。苏璃一僵：“你干嘛……”声音小了一点。大石没有放开：“看着我。”他说，语气很轻却很认真。苏璃被迫抬头看他，两人对视，她的心跳忽然乱了一拍。“我没有答应她。”大石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楚。苏璃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他会直接说这个。“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他继续说，语气带着一点真实的无措。苏璃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手还被他握着，没有挣开。大石的手指慢慢收紧了一点，然后轻轻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距离靠近。“你刚刚……不高兴了。”他说，不是疑问，是判断。苏璃一顿，她本来想说“没有”，可这一次没有说出来。她轻轻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有一点……”声音很轻，却很真实。那一瞬间，大石的眼神完全变了，不是惊讶，是松了一口气。他没有笑，只是更靠近一点，然后轻轻抱住她。不是很用力，是那种很稳的抱，把她拉进来一点。苏璃一愣，手下意识抓住他衣服：“你……”她的声音轻了一点，却没有推开。大石低声说：“不用这样忍着。”语气很温。苏璃的手慢慢收紧了一点，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场边的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菊丸英二睁大眼：“哇哦——”不二周助轻轻笑了一下：“还挺直接。”远处的浅川绫音站在那里，没有动，她看着这一幕，手慢慢收紧，脸上的笑已经消失了。气氛在这一刻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