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羽生理期，痛得蜷缩在床上。萧景凌来了，不是送"多喝热水"，是送一碗红糖姜茶，和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在古代，朕……我，会为老师，准备药膳，"他说，"如今，我学了三个月，才学会这姜茶。你尝尝，可还入口？"

沈昭羽喝着姜茶，眼泪忽然落下来。

"怎么了？"他慌了，"是不是，太辣了？"

"不是，"她说，"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萧景凌愣住，然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以后，会有的，"他说，"我会，一直对你好。不是因为你需要，是因为，我想。我想让你，在这世间，感受到，被爱的温暖。"

矛盾的一面：

沈昭羽要去国外交换，一年。

萧景凌的手，猛然收紧。他的第一反应，是"我陪你去"。但他想起了，她说过的话——"我们是平等的。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

"好，"他说，声音发紧，"你去。我……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怕，我遇到更好的人？"

"怕，"他坦诚地说，"但我会，努力让自己，成为那个'更好的人'。让你，即使遇到再多选择，最终还是，选中我。"

沈昭羽看着他，忽然主动拥抱他。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萧景凌，"她说，"我选择你。不是因为，你为我做了多少，是因为，你尊重我，支持我，让我，成为我自己。"

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我会去一年。这一年，我们各自成长。然后，我回来，我们……"

"我们什么？"

"我们，真正地，在一起。"

萧景凌的眼眶，红了。

"好，"他说，"我等你。不是作为，等待天子临幸的妃子，是作为……"

他微笑，"作为，等待女朋友，回家的男朋友。"

沈昭羽从国外回来，是次年夏天。

萧景凌在机场等她，手里捧着一束梅花——不是真梅，是手工折的，用宣纸，用朱砂，用他学了半年的技艺。

"这是……"

"你说过，你喜欢梅花，"他说，"在这个世界，夏天没有梅花。我便，自己做。"

沈昭羽接过那束纸梅，眼眶微热。

一年不见，他变了。不再是那个，在地铁闸机前困惑的"古代人"。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矜贵而从容，像是一个，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多年的，成功人士。

但他看她的眼神，没有变。

依然是，那种失而复得的珍视，那种千年等待的执着，那种……温柔到，要将她淹没的爱意。

"我查过了，"他说，"大胤朝的史料。关于那位女帝师，最后一句记载是——"

"'帝师沈昭羽，终身不入后宫，却以帝师之身，与天子共治天下，同等不朽。'"

他看着她，"这是你，想要的。也是你，得到的。因为有我。"

沈昭羽笑了："你这是，在邀功？"

"是，"他坦然地说，"我想让你知道，我值得。值得你选择，值得你爱，值得……"

他顿了顿，"值得与你，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