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

沈昭羽看着他，忽然觉得心疼。

这个曾经的天子，在这个世界，如此无助。他的权力，他的地位，他的所有优势，都化为乌有。他只剩下，对她的执念。

"萧景凌，"她说，"我……我开始，相信你了。"

"相信什么？"

"相信，你真的，来自千年前。相信，你真的，爱我。相信……"

她顿了顿，"相信，我也可能，再一次，选中你。"

萧景凌抬头，眼眶微红："昭羽……"

"但我需要时间，"她说，"适应你，也适应……这一切。"

"我等你，"他说，"千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

萧景凌的"水土不服"，很快变成了"降维打击"。

他发现，他在古代学到的技能，在现代社会，竟然是稀缺资源。

识人术： 他在一次商业谈判中，对方突然发难，要求降价30%。萧景凌静静地看着对方，然后说："贵公司的现金流，只能支撑三个月。您急需这笔订单，不是为了利润，是为了生存。"

对方脸色大变。

萧景凌继续："我可以，降价15%，但我要贵公司10%的股权。不是趁火打劫，是雪中送炭。您考虑？"

对方考虑了三分钟，签了合同。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现金流有问题？"沈昭羽问。

"他的眼神，"萧景凌说，"飘忽，急迫，却又强装镇定。这是，绝境之人的眼神。朕……我，在朝堂上，见过太多。"

危机处理： 公司遭遇舆论危机，股价暴跌。萧景凌提议："以退为进。我们主动承认错误，道歉，赔偿，然后……"

"然后？"

"然后，推出新的产品，占据道德高地。让公众看到，我们不仅认错，还改错。这比，强行辩解，更有效。"

危机化解，公司股价创新高。

领导力： 他带领的团队，效率是其他团队的三倍。他的秘诀是——

"明确目标，分工清晰，赏罚分明，"他说，"这与治军，并无不同。让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自己的价值，自己的未来。"

沈昭羽看着他，常常有一种奇异的恍惚。

这个在便利店研究关东煮的男人，这个在地铁闸机前困惑的男人，这个在手机上喊她名字的男人——

与那个，在朝堂上力排众议、在黄河边与她并肩、在悬崖下为她挡箭的男人，渐渐重合。

"萧景凌，"她说，"你是不是，开了挂？"

"开挂？"他困惑。

"就是……作弊。你明明不懂现代商业，却能赢过那些精英。"

萧景凌笑了："不是作弊，是经验。而且……"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我有，最好的老师。她教过我，为君者，先为孤臣。为臣者，先为天下。这些道理，古今通用。"

沈昭羽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说"最好的老师"时，眼睛里的温柔，像是要将她淹没。

萧景凌的"温柔霸总"属性，在沈昭羽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霸总的一面：

沈昭羽的论文，被导师剽窃。她去找导师理论，却被威胁："你一个小本科生，能把我怎么样？"

第二天，那位导师被调离教学岗位，接受学术委员会调查。

"你做的？"沈昭羽问萧景凌。

"我查过他的论文，"萧景凌淡淡地说，"剽窃，不止你一篇。我把证据，发给了他的竞争对手。学术圈，与朝堂，并无不同。"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但我不直接出面，是因为，你想自己解决。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是……"

他顿了顿，"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