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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元

综影视之独宠入骨

晋封的旨意是在一个寻常的早晨到来的。

苏九儿刚给皇后请安回来,正在院子里教景泰认字。沙盘上写着一个“福”字,景泰写得歪歪扭扭,她握着景泰的手重新写了一遍。李德全带着两个太监走进来,手里捧着一道明黄圣旨,笑容满面。

“熙嫔娘娘,接旨吧。”

苏九儿放下树枝,整了整衣襟,跪下来。李德全展开圣旨,声音尖而亮:“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熙嫔瓜尔佳氏,柔嘉成德,淑慎持躬,侍上恭谨,抚下宽仁,深慰朕心。着晋封为熙元贵妃,赐金册金宝,钦此。”

景泰在后面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苏九儿低着头,愣了一下。熙元——双字贵妃。在大清后宫里,双字封号的贵妃屈指可数。上一个有这殊荣的,还是康熙朝的佟佳氏。她抬起头,看着那道圣旨,心里有些复杂。她知道他会晋她的位分,但没想到这么快,也没想到是双字。

“娘娘,谢恩呐。”李德全小声提醒。

她叩首。“臣妾谢皇上隆恩。”

李德全把圣旨递给她,笑眯眯地说:“皇上说了,请娘娘晚上去九州清晏用膳,皇上亲自给娘娘庆贺。”

她接过圣旨站起身。“有劳李公公。”

李德全带着人走了。景泰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眼眶红红的。“娘娘!熙元贵妃!双字!大清有几个双字贵妃?娘娘您太厉害了!”

苏九儿看着手里的圣旨,熙元两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熙——光明兴盛。元——初始,根本。熙元,是他的光,也是他的始与终。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景仁宫里,皇后正在抄经,听见剪秋的禀报,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熙元贵妃——双字。她入宫这么多年,从福晋到皇后,也没得过这样的殊荣。沉默了片刻,她放下笔,淡淡地说:“知道了。准备贺礼,送去天然图画。”

剪秋小心翼翼地问:“娘娘,您不生气?”

皇后看着抄了一半的经文,语气平静。“本宫是皇后,不能生气。”她重新拿起笔,“本宫要是生气,岂不是让皇上觉得本宫容不下人?”

剪秋不敢再说了,低头退下。皇后继续抄经,但那一笔落下去,墨洇开了一大片,她没再重写,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在一边。

延禧宫。

安陵容正在窗前绣花,听见宫女的话,针扎进了手指。她看着指尖的血珠,沉默了很久。“熙元贵妃——皇上对她真好。”

宫女小心翼翼地说:“小主,您要不要送贺礼去?”

安陵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送。挑最好的。”

冷宫偏殿。

华妃——不,华嫔,正坐在窗前发呆。颂芝从外头进来,脸色发白。“娘娘,外头传来消息……熙嫔被封为熙元贵妃了,双字。”

华妃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她咬着牙,一个字都没说。颂芝吓得跪下。“娘娘,您别生气……”

“本宫不生气。”华妃松开手,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本宫有什么资格生气?本宫现在连个答应都不如。”她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眶干涩,“熙元贵妃——她倒是配得上这个封号。”

颂芝不敢接话。华妃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待着。”

傍晚,九州清晏。

苏九儿换了身衣裳,一袭海棠红的旗装,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妆容比平时重了些,衬得那张脸愈发明艳照人。

她走进殿内时,雍正已经在了。他坐在桌前,面前摆着几碟小菜,见她进来,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就一下,但他的耳根红了。

她看见了,没有点破,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皇上等很久了?”

“没多久。”他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吃吧。”

她看着碗里的菜,笑了。这人啊,无论哪一世,都不会说漂亮话。她把菜吃了,放下筷子,看着他。

“皇上,臣妾有个问题。”

“说。”

“为什么是熙元?”

他放下筷子,看着她。“熙是你。元是……”他顿了一下,“是最初,也是最终。”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朕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是朕的。”他看着她的眼睛,“朕以前不信命。但你来了,朕信了。”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红。“皇上,臣妾也是。”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文鸢,朕这一生,负过很多人。但朕不想负你。”

她反握住他的手。“皇上不会负臣妾。臣妾也不会负皇上。”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湖面上的荷花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皇上,臣妾想跟您要一样东西。”

“什么?”

“臣妾想在天然图画种一棵梅花。”她看着他,“皇上教臣妾种。”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朕教你。”

夜深了,九州清晏的灯还亮着。

雍正批折子,苏九儿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那本《庄子》,一页一页地翻。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但谁都不觉得闷。偶尔他抬头看她一眼,她冲他笑笑;偶尔她抬头看他,他伸手摸摸她的头发。

苏培盛在门外候着,听见里面安静得不像话,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皇上在批折子,贵妃在看书,两个人各做各的事,但那种默契让人不忍心打扰。他缩回头,轻轻把门带上了。

“苏公公,里头……”小太监小声问。

苏培盛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皇上和贵妃娘娘待着呢,谁都不许打扰。”

小太监赶紧闭嘴。

月亮升到中天时,雍正批完了最后一本折子。他放下朱笔,转头看她——她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本《庄子》,头微微歪着,呼吸均匀。

他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抽走她手里的书,把她打横抱起。

她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皇上……”

“别动。朕抱你去床上。”

她又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口。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拉过被子盖好。她半梦半醒之间,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别走。”

他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不走。”

她满意地笑了,又沉沉睡去。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伸手把灯吹灭了。

第二天早上,苏九儿醒来的时候,雍正已经去前头了。她坐起身,发现床头多了一样东西——一盆梅花苗,栽在青瓷盆里,土是新的,叶子嫩绿,大概只有巴掌高。

旁边压着一张字条:朕挑了一棵最好的。你好好养,养死了朕再给你找。

她拿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笑了。

景泰端着铜盆进来,看见那盆梅花苗,愣了一下。“娘娘,这是……”

“皇上赏的。”她小心翼翼地把花盆搬到窗台上,让阳光照在叶子上,“以后本宫每天给它浇水。”

景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娘娘今天不一样。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是——整个人都在发光。

双字贵妃,熙元——光明与初始。愿每个女孩子都能找到自己的光。喜欢请收藏,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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