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贵妃有孕的消息传出后，整个紫禁城都跟着紧张起来。
康熙每日下朝第一件事就是往承乾宫跑，奏折也搬过去批，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苏九儿倒是悠闲得很，每日躺着、吃着、撩着他，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这日，又到了太医请平安脉的日子。
她靠在软榻上，康熙坐在一旁，手里还握着朱笔，眼睛却一直盯着太医的手。
太医姓方，头发花白，在太医院待了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被皇上这样盯着，他的手还是抖了抖。
“方太医，”康熙开口，“你抖什么？”
方太医赶紧稳住手，干笑一声：“回皇上，臣……臣是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高兴贵妃娘娘脉象平稳，胎儿安好。”
康熙嗯了一声，继续盯着。
方太医诊了又诊，眉头忽然皱了一下。
康熙立刻坐直身子：“怎么了？”
方太医没说话，又诊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震惊，又像是狂喜。
“皇上……”
“快说！”
方太医跪下来，声音都在发抖：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贵妃娘娘怀的是……双胎！”
康熙愣住了。
苏九儿也愣住了。
整个承乾宫安静了三秒。
然后康熙猛地站起来，又坐下去，握住她的手，声音发颤：
“九儿……你听见了吗？双胎！是两个！”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素来威严的脸上露出几乎称得上傻气的笑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臣妾听见了。”
他把她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又赶紧松开，生怕压到她的肚子。
“两个……两个……”他喃喃着，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外头喊，“李德全！”
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进来：“奴才在！”
“传旨！承乾宫上下，赏半年俸禄！太医院，赏！还有……还有……”他想了想，一时竟想不出还要赏什么。
苏九儿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
“皇上，您冷静点。”
他走回来，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朕冷静不了。”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眶竟然有些泛红，“九儿，你给朕怀了两个孩子。”
她怔住了。
这个男人，是帝王，是天子，是万乘之尊。
可他此刻的眼神，就像一个普通的丈夫，在感谢妻子。
她的心忽然软得像一滩水。
“皇上，”她轻声说，“臣妾愿意给你生。”
他把她拥进怀里。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那一刻，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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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去，整个紫禁城又炸了。
双胞胎！
宸贵妃怀的是双胞胎！
那些还留在宫里的嫔妃们，酸得牙都要掉了，却还得挤出笑容去承乾宫道喜——虽然人家根本不见她们。
乾清宫，若曦听到这个消息，愣了很久。
双胞胎。
清史上，康熙的哪个妃子生过双胞胎？
没有。
一个都没有。
这个宸妃，到底是什么人？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御书房，宸妃看自己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宫女。
像在看一个……局外人。
她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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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府。
胤禛正在书房里看书，暗卫进来禀报。
“四爷，宫里传来消息，宸贵妃怀的是双胞胎。”
胤禛的手顿了一下。
“双胞胎？”
“是。皇上高兴得很，赏了承乾宫半年俸禄。”
胤禛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知道了。”
暗卫退下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双胞胎。
皇阿玛对宸妃的宠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他想起那天在御书房看见的场景——
皇阿玛的耳根泛红，宸妃的眼角带着笑意。
那样的皇阿玛，他从未见过。
他忽然想起若曦。
那个小宫女，眼睛里藏着太多东西。
他勾了勾嘴角。
这紫禁城，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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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宫。
康熙批奏折，苏九儿躺在他怀里。
自从查出双胞胎，他更是寸步不离，连上朝都恨不得带着她去。
“皇上，”她懒洋洋地开口，“您这样，朝臣们又要说话了。”
他头也不抬：“让他们说。”
她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皇上，臣妾想……”
他放下朱笔，低头看她。
“想什么？”
她眨眨眼睛，眼尾上挑，媚意横生。
“想亲亲皇上。”
他的眼神暗了暗。
“九儿，你有孕在身。”
“太医说了，三个月后，可以。”
他的喉结滚了滚。
她看着他，笑得又媚又坏。
“皇上不想吗？”
他深吸一口气。
“想。想得快疯了。”
她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还等什么？”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她的手却开始不老实。
他按住她。
“九儿。”
“嗯？”
“轻点。”
她笑了。
“好。臣妾轻点。”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那一刻，满室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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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她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皇上。”
“嗯？”
“您给孩子们取好名字了吗？”
他想了想，说：
“还没。等你生下来再说。”
她笑了。
“那皇上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他低头看她。
“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她挑眉。
“皇上怎么知道一定是龙凤胎？”
他认真地看着她。
“朕猜的。”
她笑了，靠在他怀里。
“那要是两个儿子呢？”
“朕也喜欢。”
“两个女儿呢？”
“更喜欢。”
她笑着笑着，眼眶有些酸。
这人啊……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皇上，臣妾有个问题。”
“嗯？”
“您说，孩子出生后，像谁？”
他想了想，认真地端详着她的脸。
“像你。”
她眨眨眼睛。
“为什么？”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因为朕喜欢看你。”
她愣住了。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笑得浑身发颤。
“皇上，您越来越会说话了。”
他把她抱紧。
“朕只对你说。”
窗外，月光如水。
窗内，两人相拥而眠。
小腹里那两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悄悄长大。
她第一次觉得，未来，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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