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走后，御书房安静下来。
苏九儿靠在窗边，手里还捏着那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想什么呢？”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温热的气息已经靠近。
她没回头，唇角却弯了起来。
“在想皇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的手从身后环上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怕你一个人无聊。”
她轻笑一声，偏过头，眼尾微微上挑，看着他。
“臣妾有书看，不无聊。”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是《诗经》。
“看到哪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念得慢，声音软软的，像在撩拨什么。
他的眼神暗了暗。
“九儿。”
“嗯？”
他抽走她手里的书，随手扔在案上。
“书有什么好看的。”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看朕。”
她仰头看他，眸光流转，似笑非笑。
“皇上有什么好看的？”
他低头逼近她的唇，近得呼吸交缠。
“你说呢？”
她不答，只是笑。那笑容媚得能滴出水来，眼尾的弧度像小钩子，一下一下勾在他心尖上。
他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他总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怕吓着她。但今天，或许是若曦的出现让他莫名有些烦躁，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撩人——他的吻又急又凶，带着几乎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的背抵上窗棂，被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逃。
“皇上……”她在吻的间隙喘息，“这是御书房……”
“御书房怎么了？”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衣襟，触到那片滑腻的肌肤，整个人微微一颤。
“朕的御书房，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逗笑了。
“那臣妾呢？”
他停下动作，看着她。
“你什么？”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挠在心上：
“臣妾想做什么……能不能做？”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
“你想做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他倒吸一口冷气，把她打横抱起。
“皇上——！”
“回承乾宫。”
他大步往外走。
她窝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皇上，外头有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
“朝臣们又要说话了。”
“让他们说。”
“史官又要记一笔了。”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她，目光灼热得能把人烧穿。
“记。”他一字一句，“就记康熙爷为了宸妃，连御书房都待不住了。”
她怔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酸。
这人啊……
怎么这么会让她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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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宫。
门刚关上，他就把她按在门板上。
吻落下来，比御书房那会儿更急、更烫。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解她的衣襟，褪她的裙裳。她也不甘示弱，抬手去扯他的龙袍。
两人跌跌撞撞往床榻走，一路衣裳落了一地。
她被放倒在床上，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眼如画。乌发散落满枕，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眼尾微微泛红，眸光水润，唇角带着笑——明明已经被他撩拨得气息不稳，却还要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的喉结滚了又滚。
“九儿。”
“嗯？”
“你知道朕第一次见你，在想什么吗？”
她眨眨眼睛：“想什么？”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她的耳根腾地红了。
“……皇上！”
他笑，笑得像个得逞的少年。
“怎么？千年狐妖，还会脸红？”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千年狐妖”只是调侃，他不知道她真的是。
但她还是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
这个人，平时端着一张帝王脸，冷峻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可现在这样笑着，眉眼弯弯，竟有几分少年气。
她忽然想起他的年纪——三十二岁，放在后世，正是最好的年华。
“九儿？”
她回过神，伸手抚上他的脸。
“皇上笑起来真好看。”
他怔住。
“以后多笑笑，好不好？”
他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映着烛光，映着他的影子，满满当当都是他。
他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好。”他低头吻她，“朕只对你笑。”
那一夜，他像一头困了太久的兽，终于放开了所有克制。
他要了她很久，久到她都有些受不住。
“皇上……”她在情潮中喘息，声音都变了调，“慢、慢一点……”
他放慢了动作，却不肯停。
“九儿，”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朕就是……要不够你。”
她在迷蒙中看着他——他额上有汗，眼角泛红，目光灼热又温柔，像在看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忽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朕把心给你住。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皇上就……要一辈子。”
他浑身一震。
“九儿……”
她吻住他，用行动告诉他——
她不是在说笑。
窗外月色正浓。
窗内，一室温存，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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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餍足，把她箍在怀里，一下一下吻着她的肩。
她窝在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画圈。
“皇上。”
“嗯？”
“您刚才说，第一次见臣妾，在想什么来着？”
他低头看她，眼神暗了暗。
“想听真话？”
“嗯。”
他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
她脸腾地红了，抬手捶他。
“皇上！”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怎么？问的是你，生气的也是你？”
她瞪他，眼尾却带着笑意，媚得惊人。
他看得心痒，又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皇上……还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
“来。”
她笑着勾住他的脖子。
“那皇上可得慢点……臣妾累了。”
他低头吻她。
“好。慢点。”
——结果还是没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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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他已经去上朝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系统幽幽冒出来：
【宿主，昨晚龙气获取进度暴涨，现在已经是68%了。】
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两次就能完成任务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宿主？】
“知道了。”
【你不高兴吗？任务快完成了。】
她没说话。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
【宿主，你不会……不想走了吧？】
她还是没说话。
系统没再问了。
但她知道，系统猜对了。
她……好像真的不想走了。
不是为了龙气。
是为了那个人。
那个说“朕把心给你住”的人。
那个批奏折都要抱着她的人。
那个下朝第一件事就是跑来看她的人。
那个要了她一夜，还觉得要不够的人。
她活了千年，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想留下来。
陪他过完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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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他下朝回来。
她还赖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她。
“还没起？”
她睁开眼睛，懒洋洋地看着他。
“怪谁？”
他笑，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怪朕。”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那皇上怎么补偿？”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
“朕今晚轻点。”
她愣了一下，笑出声。
“皇上，您昨晚也这么说的。”
他挑眉：“朕没轻吗？”
她瞪他。
他又笑了，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
“九儿。”
“嗯？”
“朕这辈子，值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笑了。
“皇上这辈子还长着呢。”
他低头看她。
“你陪着？”
她抬头看他，眼尾上挑，眸光流转，像藏着千年的深情。
“臣妾陪着。”
他把她拥紧。
窗外阳光正好。
窗内，两个人抱在一起，像抱住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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