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all左奇函  左奇函 

无题

all奇:爱我不变

### 第九章 最后的晚餐

张家的老宅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是一座民国时期留下的法式庄园。青砖黛瓦,爬山虎蜿蜒如蛇,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一股森然的死气。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过雕花的铁门,停在主楼前的喷泉旁。

左奇函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U盘。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别怕。”张桂源侧过头,眼神坚定而温柔,“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窗外那座压抑的宅邸,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怕?今天该怕的不是我们。”

他推开车门,红底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张桂源紧随其后,两人并肩走向那扇沉重的大门,像是一对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大门早已敞开,管家老陈躬身立在门口,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大少爷,左先生,老爷已经在餐厅等二位了。”

餐厅在二楼,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长条形的餐桌尽头,坐着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

张震。张氏集团的掌舵人,张桂源的父亲,也是三年前那场悲剧的始作俑者。

他穿着考究的手工西装,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血水渗出,染红了银质的餐刀。

“来了。”张震头也没抬,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坐吧。今天的牛排是刚从澳洲空运来的,五分熟,口感最好。”

张桂源拉着左奇函在长桌的一侧坐下。

面前摆着精致的餐具和醒好的红酒,但左奇函却觉得这里更像是一个刑场。

“父亲好胃口。”张桂源解开西装扣子,语气淡漠,“不过我们不是来吃饭的。”

“吃饭也是大事。”张震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这才抬起眼皮,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刺向左奇函,“左先生,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失忆这种病,可大可小,治不好容易变成傻子。”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左奇函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笑了笑:“劳张董挂心。我的记性确实不太好,忘了很多事。不过……有些刻骨铭心的账,就算忘了过程,那种痛感还是记得的。”

张震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哦?什么痛感?”

“丧子之痛。”

这四个字一出,餐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张桂源的手在桌下紧紧握住了左奇函的手,传递着力量。

张震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即冷笑一声:“年轻人说话要负责任。三年前的事,是一场意外。我的孙子没福气投胎,我也很遗憾。但这和左先生有什么关系?难道左先生觉得,是我害死了那个未成形的胚胎?”

“难道不是吗?”左奇函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张董,这里面有一段视频,还有几份财务报表。我想,您应该会对它们感兴趣。”

张震瞥了一眼那个小小的U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这是什么?”

“三年前,您和陈思罕的谈话录音。”左奇函身体前倾,眼神如刀,“您亲口下令,制造车祸,逼我做流产手术。还有……这几年您利用海外空壳公司洗钱的证据。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张震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站起身,怒视着张桂源:“逆子!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你想造反吗?为了一个外人,你要毁了张家?”

“外人?”张桂源也站了起来,挡在左奇函身前,声音冰冷,“父亲,他是我认定的伴侣,是我爱的人。而你,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杀了我的孩子,毁了我最爱的人。从三年前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是父子了。”

“你……”张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桂源的手指都在颤抖,“你懂什么!张家的基业不能毁在一个Omega手里!他身份低微,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废物!我这是为了大局!”

“大局?”左奇函绕过张桂源,走到张震面前。

他比张震矮半个头,但此刻的气场却完全压倒了这个不可一世的老人。

“张董,您的大局,就是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吗?”左奇函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您以为您掌控了一切。您以为陈思罕是您的狗,杨博文是您的棋子,我是您的牺牲品。可是您忘了,狗急了会跳墙,棋子也会反噬棋手。”

“你什么意思?”张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意思就是……”左奇函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缓缓倒进高脚杯里,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像极了那年的血,“您的棋局,已经输了。”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刑警大队的队长。

“张震先生,”队长出示了搜查令,“我们接到举报,怀疑您涉嫌故意杀人、商业洗钱及多项经济犯罪。这是逮捕令,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张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冲进来的警察,又看向那个一脸平静的左奇函。

“是你……是你报的警?”

“不。”左奇函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是杨博文。那个您一直瞧不起,觉得可以随意摆布的杨家私生子。他手里有您洗钱的完整证据链,而我,只是负责把您引到这里,拖延时间。”

张震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他看向张桂源,眼中满是绝望和祈求:“桂源……我是你父亲啊!你不能看着我被抓走!张氏集团不能没有我!”

张桂源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敬畏如神的男人,此刻却只觉得陌生和可悲。

“张氏集团,我会接手。”张桂源声音冷硬,“但我会干干净净地接手。您的罪,自己背。”

“带走!”

警察上前,给张震戴上了手铐。

张震被押着往外走,经过左奇函身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恶毒地诅咒道:“左奇函,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张桂源会一直对你死心塌地?你别忘了,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孙子!这笔血债,你们这辈子都还不清!”

左奇函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

张桂源一把搂住他的腰,冷冷地盯着张震:“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让你在里面过得更惨一点。”

张震被带走了。

喧嚣的餐厅重新恢复了死寂。

左奇函靠在张桂源怀里,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结束了吗?”他喃喃自语。

“嗯,结束了。”张桂源轻抚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那个恶魔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左奇函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结束了。

三年的噩梦,终于醒了。

……

走出张家老宅时,天已经全黑了。

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冲刷着这座城市的污垢。

杨博文的车停在路边。

看到两人出来,他降下车窗,扔给左奇函一支烟。

“恭喜。”杨博文靠在椅背上,神色复杂,“大仇得报,感觉如何?”

左奇函接过烟,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淡淡的烟草味。

“空虚。”他说。

“正常。”杨博文笑了笑,“复仇就是这样。杀了恶龙,自己也一身腥。不过……”

他看向张桂源:“至少,你还活着。他也还在。”

张桂源看着杨博文,沉默了片刻,低声道:“谢谢。”

“别谢我。”杨博文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我只是不想看到张老头那个混蛋太得意。至于你们……”

他深深地看了左奇函一眼:“好自为之吧。那道疤,虽然愈合了,但阴雨天还是会痛的。”

车子疾驰而去,消失在雨幕中。

左奇函站在雨中,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走吧。”张桂源撑开伞,遮住两人头顶的风雨,“我们回家。”

“家?”左奇函转过头,看着他,“哪里是家?”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张桂源认真地看着他,“奇函,以前是我错了。我懦弱,我愚蠢,我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以后,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不管你去哪,我都陪你。”

左奇函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让他爱入骨髓,又恨之入骨的男人。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想起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想起这三年来的颠沛流离。

恨吗?恨。

爱吗?……或许吧。

“张桂源,”左奇函轻声说,“我们重新开始吧。不是作为伴侣,也不是作为仇人。就作为……两个赎罪的人。”

张桂源的眼眶红了。他用力地点头,将左奇函紧紧拥入怀中。

“好。重新开始。”

雨越下越大,将两人的身影淹没在黑暗中。

但在那黑暗的尽头,似乎有一束微弱的火光,正在顽强地燃烧。

那是余烬,也是希望。

作者
作者

这周的最后一次更新完成啦

作者
作者

拜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