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重来，仍要爱你

安全通道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霓虹灯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橹杰埋在穆祉丞的怀里，哭了很久，把两辈子的委屈、思念、恐惧，全都发泄了出来。直到哭到嗓子发哑，肩膀不再发抖，才慢慢平复下来，却还是舍不得松开抱着穆祉丞腰的手，像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这一切就只是一场梦。

　　穆祉丞就这么抱着他，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受了委屈的小朋友一样，安安静静地陪着他，没有催，也没有多问，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点。

　　直到外面传来工作人员找他们的声音，两人才回过神，王橹杰猛地从穆祉丞怀里退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痕，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穆祉丞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耳尖，心都软成了一滩水，抬手轻轻帮他擦掉了脸上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压得很低，怕吓到他：“好了，不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等会儿他们看到该问了。”

　　王橹杰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憋了半天，才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师兄，把你衣服哭湿了。”

　　刚才哭的时候，眼泪全蹭在了穆祉丞的演出服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傻不傻。”穆祉丞笑了，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跟我还说什么对不起？这点湿痕算什么，你就算把整件衣服哭湿了，我都不会说一句。”

　　他顿了顿，看着王橹杰不敢抬起来的眼睛，语气放得更柔了，一字一句地说：“橹橹，上一世的事，我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王橹杰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不解：“为什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上一世太任性，太没用，给你带来了那么多麻烦，最后还……”

　　“不是的。”穆祉丞打断了他，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认真，把藏了两辈子的真相说了出来，“上一世我提分手，不是因为不爱你，不是因为累了，更不是因为你给我带来了麻烦。是公司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和你彻底分开，要么他们就彻底雪藏你，断了你所有的出道机会，连练习生的资格都不会给你留。”

　　王橹杰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一道惊雷劈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

　　上一世，他只看到穆祉丞的资源被撤，商务被解约，只觉得是自己的喜欢拖累了他，只想着分开就能让他好过一点，却从来没想过，穆祉丞提分手，是为了护着他。

　　“我看着你没日没夜地练，为了出道拼了命地努力，我怎么能毁了你的梦想？”穆祉丞的眼眶也红了，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能逼着自己说最狠的话，逼着自己推开你，我以为只要你恨我，只要你放下我，就能安安稳稳地出道，就能走你该走的路。可我没想到……”

　　可他没想到，王橹杰会出车祸，会就这么离开了他。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可王橹杰都懂了。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其实是穆祉丞拼尽全力护着他的退路；原来他以为的不爱和放弃，全都是藏在狠话背后的、不为人知的温柔。

　　王橹杰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委屈，是心疼，是后悔，是两辈子都没能说出口的歉意。他伸手，再次抱住了穆祉丞，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哽咽着：“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到死都不知道，你是为了我……”

　　这是他重生之后，第一次叫他“哥哥”，不是生疏客气的“穆祉丞师兄”，是上一世在一起时，他翻来覆去叫了无数次的、软乎乎的称呼。

　　穆祉丞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手臂瞬间收紧，把他牢牢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事了，橹橹，都过去了。这一次，我们不分开了，好不好？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扛，再也不一个人藏着掖着了，好不好？”

　　“好。”王橹杰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蹭在他的颈窝里，“哥哥，我们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不管遇到什么，我都和你一起面对，再也不推开你了。”

　　他躲了这么久，扛了这么久，到最后才发现，他最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远远看着穆祉丞平安顺遂，而是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不管风雨，一起扛。

　　哪怕重来一次，哪怕前路未知，他还是会选择爱穆祉丞，选择和他在一起。

　　这是他两辈子，都改不掉的宿命。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穆祉丞轻轻松开他，帮他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又帮他理了理乱掉的头发，笑着说：“好了，把眼泪收一收，不然等会儿出去，他们该八卦了。庆功宴他们应该都去了，我们也过去露个面，好不好？”

　　王橹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只是耳尖还是红红的，不敢看穆祉丞的眼睛。

　　穆祉丞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牵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把王橹杰冰凉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像在安抚他。

　　王橹杰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反而悄悄收紧了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安全通道的门被推开，外面的灯光涌了进来，两人默契地松开了手，恢复了前辈和师弟该有的距离，只是对视的眼神里，多了藏不住的温柔和爱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刚才那个拥抱里，藏了两辈子的思念和约定。

　　庆功宴上很热闹，三代四代的练习生们聚在一起，闹哄哄地举杯庆祝，看到他们俩一起进来，都纷纷招手让他们过去。

　　席间，左奇函凑到王橹杰身边，挤眉弄眼地问：“你俩刚才去哪了？找了你们半天都找不到，不会是偷偷躲起来说悄悄话了吧？”

　　王橹杰的脸瞬间就热了，拿起杯子喝了口果汁，假装淡定地说：“没什么，就是刚才联排忘词了，师兄帮我复盘了一下舞台细节。”

　　穆祉丞坐在他身边，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弯了弯眼睛，顺着他的话说：“对，帮他顺了顺后面的舞台规划，你们几个也一样，后面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找我。”

　　一句话，就帮王橹杰解了围，也没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席间，穆祉丞不动声色地照顾着王橹杰，知道他胃不好，不让他喝冰的，把桌上温热的菜转到他面前，知道他不好意思夹远处的菜，就悄悄夹到他碗里，动作自然得不像话，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王橹杰自己知道，每一次穆祉丞的指尖碰到他的碗边，他的心跳就会快几分。

　　庆功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大家都喝了点酒，闹哄哄地往宿舍走。穆祉丞和三代的师兄们住在一起，和王橹杰的宿舍不在一栋楼，到了分岔路口，大家都各自散开了。

　　王橹杰看着穆祉丞要走，心里莫名地有点舍不得，攥着衣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穆祉丞走了两步，就察觉到他没跟上来，转过身，看着他站在原地，像只舍不得主人的小狗，忍不住笑了，对着身边的师兄们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跟橹杰说两句话，叮嘱他一下后面舞台的事。”

　　师兄们都笑着应了，打趣了两句“恩仔你真负责，对师弟也太好了”，就先转身走了。

　　路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路灯的光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挨在一起。

　　“怎么了？舍不得我走？”穆祉丞走到他面前，笑着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眼里却全是温柔。

　　王橹杰的脸瞬间就红了，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有，就是想跟你说，路上小心。”

　　穆祉丞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都软了，往前凑了半步，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轻轻牵住了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好了，不逗你了。我明天下午回北京，早上我过来找你，陪你去琴房练歌，好不好？”

　　王橹杰的眼睛瞬间亮了，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惊喜：“真的吗？你明天不是还有行程吗？”

　　“上午没行程，下午的飞机，来得及。”穆祉丞捏了捏他的手，笑着说，“我想多陪陪你，不行吗？”

　　王橹杰的脸更红了，用力点了点头，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像得到了糖的小朋友，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好！那我早上在琴房等你！”

　　“嗯，乖。”穆祉丞看着他笑的样子，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快上去吧，早点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了。我看着你进去。”

　　王橹杰点了点头，却还是舍不得走，站在原地，看着穆祉丞，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往前凑了半步，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往宿舍楼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着穆祉丞挥了挥手，才红着脸跑进了楼里。

　　穆祉丞愣在原地，指尖轻轻碰了碰被他亲过的脸颊，上面还残留着他温热的触感，心脏跳得飞快，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连耳尖都红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王橹杰跑进去的方向，站了很久，直到看到他宿舍的灯亮了，才转身，脚步轻快地往自己的宿舍楼走，像个刚偷吃到糖的小朋友，连背影都透着开心。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上一世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等重来一次，等能再次抱住他的机会。现在，他终于等到了。

　　第二天早上，王橹杰不到七点就醒了，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早早地就起来洗漱，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对着镜子理了半天头发，才抱着琴谱，往琴房走。

　　他到琴房的时候，才七点半，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可他一点都不觉得久，坐在钢琴前，指尖划过琴键，弹起了上一世他写给穆祉丞的那首歌，旋律温柔又缠绵，全是他藏了两辈子的爱意。

　　弹到一半，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王橹杰猛地停下动作，回过头，就看到穆祉丞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笑着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好早啊，橹橹。”穆祉丞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把早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我还以为我来的够早了，没想到你比我还早。刚才弹的是什么歌？很好听，我以前怎么没听过？”

　　王橹杰的耳尖红了，挠了挠头，小声说：“是我自己写的，还没写完，随便弹弹的。”

　　他没说，这首歌是上一世他写给穆祉丞的生日礼物，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他们就分开了，然后就出了车祸。这一世，他终于有机会，把这首歌唱给他听了。

　　穆祉丞眼睛亮了，凑过来，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笑着说：“那等你写完了，第一个唱给我听，好不好？”

　　“好。”王橹杰点了点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

　　两个人坐在琴房里，一起吃了早餐，然后就开始练歌。穆祉丞陪着他顺他的 solo 舞台，一点点帮他抠细节，累了就靠在一起，听王橹杰弹钢琴，说一些上一世没能说出口的话，解开那些藏了很久的误会。

　　王橹杰才知道，上一世他壁纸被曝光的时候，穆祉丞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开心了一整夜，翻来覆去地看那张照片，看了无数遍；才知道，上一世他第一次上台紧张到忘词，是穆祉丞特意跟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帮他剪掉了失误的片段；才知道，上一世他出道舞台那天，穆祉丞其实就在台下，躲在角落里，看着他发光，比他自己出道还要开心。

　　原来他默默爱着穆祉丞的那些年里，穆祉丞也在悄悄关注着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变得优秀。

　　原来他们的爱意，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穆祉丞要去机场的时间。两个人都舍不得分开，却又没办法，只能收拾好东西，往公司门口走。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穆祉丞的行李都放在车上了。临上车前，穆祉丞看着王橹杰，眼里满是不舍，伸手抱了抱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到北京了给你发消息，每天晚上给你打视频，不许不接。还有，膝盖要按时上药，不许再硬撑着练舞，知道吗？”

　　“知道了，哥哥。”王橹杰靠在他怀里，小声应着，“你也要好好吃饭，不许忙起来就忘了吃饭，胃药要按时吃，不许熬夜熬太晚。”

　　“好，我都听你的。”穆祉丞笑了，松开他，捏了捏他的脸，“快进去吧，外面晒，我走了。”

　　王橹杰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看着穆祉丞上了车，车子缓缓开动，穆祉丞坐在车窗边，一直对着他挥手，直到车子开远了，再也看不到了，他才转身往公司里走。

　　从那天起，他们就开始了重庆到北京的异地恋。

　　穆祉丞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常常一天要飞两个城市，忙到凌晨才能回酒店，可不管多晚，他都会给王橹杰打视频电话，哪怕只是开着视频，看着王橹杰练琴，不说一句话，都觉得安心。

　王橹杰会把每天练的歌、跳的舞，录成视频发给穆祉丞，穆祉丞会一帧一帧地看，给他提建议，夸他进步大；会在他公演前，给他发长长的语音，给他加油打气，告诉他“别怕，有我在”；会把北京好吃的、好玩的，都寄给重庆的他，记得他所有的喜好，连他随口提的一句“这个零食好像很好吃”，都会记在心里，第二天就给他寄一大箱。

　　王橹杰也会把穆祉丞的所有行程都记在心里，在他赶早班机的时候，提前给他发消息叫他起床，给他点好机场的早餐；在他录综艺熬夜的时候，陪着他打电话，给他弹钢琴哄他睡觉；在他胃疼的时候，一遍遍叮嘱他吃药，给他寄自己熬的养胃茶，写好便签，告诉他什么时候喝，一次喝多少。

　　他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分享着彼此的日常，说着琐碎的废话，把藏在细节里的爱意，跨越一千多公里的距离，送到对方身边。

　　公演的舞台播出之后，意外地出圈了。

　　#橹穆 宿命感# #穆祉丞 王橹杰 舞台默契# 两个词条悄悄爬上了热搜，没有前世的谩骂和指责，满屏都是粉丝的夸赞和磕糖。

　　“我的天！这两个人的舞台也太有默契了吧！对视的那一眼我直接鸡皮疙瘩起来了！”

　　“谁懂啊！恩仔看王橹杰的眼神也太温柔了吧！全程都在照顾师弟，帮他接忘词的part，帮他改伤腿的动作，这是什么神仙师兄啊！”

　　“王橹杰的嗓音也太好听了吧！和穆祉丞的声音合在一起简直绝了！天生一对我说累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两个人这么好磕！安静内敛的年下弟弟×温柔可靠的年上哥哥，这设定我直接锁死！”

　　“台下举着橹穆灯牌的姐妹！你不是一个人！这对我先磕为敬！”

　　cp粉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超话很快就建了起来，产出了无数的舞台剪辑、同人文、饭绘，大家都在磕他们之间的温柔默契，磕他们之间小心翼翼的氛围感，没有恶意的揣测，没有肮脏的谩骂，全是善意的喜欢和祝福。

　　王橹杰看着网上的评论，手都在抖，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上一世，他的壁纸被曝光之后，网上全是骂他倒贴、骂他蹭热度、骂他心机深的话，可这一世，没有曝光，没有刻意的炒作，只是一个默契的舞台，却收获了这么多善意的喜欢。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粉丝涨了很多，曝光度也上来了，公司给了他更多的舞台机会，甚至有了单独的solo资源；而穆祉丞也因为温柔带师弟的形象，路人缘越来越好，商务资源不仅没受影响，反而多了很多国民度高的品牌合作，综艺邀约也越来越多。

　　原来他们的爱，从来都不是彼此的拖累。

　　原来只要他们一起面对，一起努力，不仅不会被风雨打倒，反而能一起站到更高的地方。

　　那天晚上，穆祉丞给王橹杰打视频电话的时候，王橹杰正坐在琴房里，看着网上的评论，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怎么眼睛红红的？谁欺负你了？”穆祉丞看着他的样子，瞬间就紧张了，皱着眉问。

　　“没有，没人欺负我。”王橹杰摇了摇头，看着屏幕里的穆祉丞，嘴角扬起了笑，眼泪却掉了下来，“哥哥，你看，我们没有拖累彼此，我们的喜欢，也没有给对方带来麻烦，反而让我们变得更好了。”

　　穆祉丞看着他笑着哭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对着屏幕，轻声说：“傻橹橹，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上一世的悲剧，从来都不是因为我们相爱。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起面对，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

　　“嗯。”王橹杰用力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看着屏幕里的穆祉丞，眼神很坚定，“哥哥，我会更加努力的，我会快点追上你的脚步，早点去北京，早点站到你身边，和你一起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好，我等你。”穆祉丞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和期待，“我在北京等你，等你过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年底。

　　王橹杰凭借着几个出圈的舞台，人气越来越高，成了四代里的人气top，顺利拿到了出道战的名额；穆祉丞的事业也一路向上，成了三代里的人气中坚，不仅团内的发展越来越好，个人的影视、综艺资源也遍地开花，成了圈内公认的潜力小生。

　　他们的感情也越来越稳定，虽然隔着千里的距离，却从来没有吵过一次架，有什么事都一起商量，有什么困难都一起面对。穆祉丞一有时间就会回重庆看他，王橹杰放假了也会偷偷去北京陪他，两个人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在没人的地方牵手、拥抱、接吻，把藏了两辈子的爱意，都揉进了琐碎的日常里。

　　跨年前一天，穆祉丞推掉了所有的跨年邀约，偷偷回了重庆。

　　他没有提前告诉王橹杰，想给他一个惊喜。当他拎着行李箱，出现在王橹杰宿舍门口的时候，王橹杰正在练歌，看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歌词本掉在了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王橹杰反应过来，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声音里满是惊喜和激动。

　　“想陪你跨年，就回来了。”穆祉丞抱着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跨年怎么能让我的橹橹一个人过呢？”

　　那天晚上，他们偷偷溜出了公司，去了江边。跨年的江边很热闹，到处都是放烟花的人，人声鼎沸，烟火漫天。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漫天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亮得像白昼。穆祉丞抱着王橹杰，低头吻住了他，烟花的光落在他们脸上，温柔又浪漫。

　　一吻结束，穆祉丞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橹橹，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们要一起出道，一起站在更大的舞台上，一起走更远的路，好不好？”

　　王橹杰看着他眼里的星光，看着漫天的烟花，用力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却笑得无比开心：“好，哥哥，新年快乐。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炸开，江边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两个相爱的人紧紧抱在一起，许下了跨越两辈子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