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虎走后，凤九歌表面上和从前一样。
陪着萧若风看月亮，陪着萧凌尘玩游戏，偶尔去学堂坐坐，看着那些师兄弟们闹腾。
可她的心里，多了一个倒计时。
一年。
只有一年了。
她开始思考，如何在离开之后，依然能护住他们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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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是关于萧凌尘的。
这天晚上，萧凌尘睡着后，凤九歌一个人来到他的房间。
她站在床边，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
那张小脸，像极了萧若风。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额头。
然后，她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滴金色的血珠渗出。
她将那滴血点在萧凌尘的眉心。
血珠没入皮肤，消失不见。
这是凤凰的守护之印。无论相隔多远，无论身在何处，只要萧凌尘遇到生死危机，她都能第一时间感知。
即使她不在这个世界，这滴血也会在关键时刻爆发力量，护他一次。
“凌尘，”她轻声说，“娘会一直看着你。”
萧凌尘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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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是关于萧若风的。
第二天夜里，萧若风睡熟后，凤九歌悄悄起身。
她来到书房，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符。
那是她用凤凰真火炼制的护身符，里面封存着她的一道力量。
她将玉符放在萧若风的枕头下。
只要他随身携带，关键时刻，这道力量会替他挡下致命一击。
就算她不在身边，也能护他一次。
“若风，”她看着他的睡颜，“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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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是关于那些师兄弟们的。
凤九歌开始频繁出入学堂。
不是去玩，而是去观察。
观察每个人的性格，观察每个人的长处，观察他们在什么情况下会做出什么选择。
雷梦杀，勇猛有余，谋略不足。但他重情重义，可以托付生死。
柳月，机敏灵活，但有时候会冲动。不过他对萧若风的忠诚，毋庸置疑。
顾剑门，沉稳可靠，经历过家族变故后，比以前成熟了许多。
墨晓黑，沉默寡言，但心里什么都清楚。他是那种关键时刻能靠得住的人。
洛轩，看似散漫，实则心思细腻。他的箫声能安抚人心，也能传递消息。
君玉，深不可测。他是大师兄，是学堂里除了李长生外最强的人。有他在，学堂就乱不了。
李心月，看似柔弱，实则比谁都坚强。她是青龙使，是剑心冢传人，是萧若风最信任的人之一。
还有姬若风、唐怜月、司空长风……
这些人，都是萧若风的家人。
有他们在，萧若风不会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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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凤九歌单独约了李心月。
两人坐在后山，看着远处的风景。
李心月看着她。
“九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凤九歌沉默了一会儿。
“心月，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你能帮我照顾若风和凌尘吗？”
李心月愣住了。
“离开？你要去哪儿？”
凤九歌摇摇头。
“还不能说。但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
李心月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九歌，你是我姐妹。若风是我看着长大的弟弟。凌尘是我干儿子。你说，我能不照顾吗？”
凤九歌的眼眶微微泛红。
“谢谢你。”
李心月握住她的手。
“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凤九歌听着这三个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一家人。
不管她去多远，这里都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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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凤九歌又找了姬若风。
姬若风摇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她。
“王妃找我，有何贵干？”
凤九歌看着他。
“姬先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姬若风收起折扇。
“王妃请说。”
凤九歌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请你继续帮若风。”
姬若风愣住了。
“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九歌摇摇头。
“现在还不能说。但请你记住我的话。”
姬若风看着她，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王妃放心。百晓堂，永远是琅琊王最忠实的盟友。”
凤九歌点点头。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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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件事，是关于萧凌尘的师父。
凤九歌想了很久，最终选定了两个人。
一个是李心月。她是剑心冢传人，剑法高超，可以教萧凌尘剑术。
一个是姬若风。他是百晓堂堂主，见多识广，可以教萧凌尘谋略。
她分别找了他们，说了自己的请求。
李心月一口答应。
“凌尘是我干儿子，我不教谁教？”
姬若风也点头。
“王妃放心，凌尘小公子，我会当作自己的徒弟来教。”
凤九歌看着他们，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有他们在，萧凌尘不会走上歪路。
有他们在，萧若风不会孤单。
有他们在，就算她暂时离开，这个家也不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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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萧若风看着她。
“九歌，你最近好像很忙。”
凤九歌摇摇头。
“没有，就是多陪陪凌尘。”
萧若风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忧。
“九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凤九歌沉默了一会儿。
“若风，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你会等我吗？”
萧若风愣住了。
“离开？你要去哪儿？”
凤九歌摇摇头。
“现在还不能说。你只要告诉我，会不会等我？”
萧若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九歌，不管你走多远，不管你去多久，我都会等你。”
凤九歌的眼眶红了。
“若风……”
萧若风把她揽进怀里。
“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等你。”
凤九歌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那颗心跳得沉稳而有力，像他这个人一样。
她闭上眼睛。
若风，等我。
我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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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天边又有一道金光闪过。
凤九歌看见了。
这一次，她没有回避。
她看着那道金光，默默许下一个愿望。
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就回去。
主人，你再等等。
若风，你也等等。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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