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萧若风从外面回来，脸色有些凝重。
凤九歌看见了，问：“怎么了？”
萧若风在她身边坐下。
“姬若风传来消息，天外天那边，又有了动静。”
凤九歌的心沉了一下。
“什么动静？”
“他们在重新集结。”萧若风说，“叶鼎之死了，但他们没有放弃。现在他们在找一个新宗主。”
凤九歌没有说话。
她知道天外天的野心。他们为了复国，可以不择手段。叶鼎之只是他们的工具，工具坏了，换一个就是。
“若风，”她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萧若风想了想。
“加强防范。让姬若风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及时报来。”
他看向凤九歌。
“九歌，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影响到你和孩子。”
凤九歌看着他，心里又暖又酸。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可她也知道，有些事，不是防范就能解决的。
“若风，”她轻轻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做一些让你难以接受的事，你会怎么办？”
萧若风愣了一下。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九歌，”他握住她的手，“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凤九歌的眼眶微微泛红。
“为什么？”
萧若风笑了。
“因为你是凤九歌，是我妻子。”
凤九歌低下头，靠在他肩上。
“若风……”
萧若风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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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李心月带着小寒衣来了。
小寒衣一进门就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摸摸凤九歌的肚子。
“七婶，小宝宝今天乖吗？”
凤九歌笑着点头。
“乖。”
小寒衣眨眨眼睛。
“那寒衣可以跟他说说话吗？”
凤九歌点点头。
“可以。”
小寒衣把脸凑近她的肚子，小声说：“小宝宝，我是你姐姐寒衣。你快点出来，姐姐带你玩！”
凤九歌和李心月都笑了。
李心月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九歌，最近感觉怎么样？”
凤九歌想了想。
“还好。就是有时候会觉得累。”
李心月点点头。
“正常的。月份大了，都会这样。再坚持坚持，很快就生了。”
凤九歌摸着肚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很快就要生了。
那个小小的生命，很快就要来到这个世界。
他会是什么样子？
会像若风吗？还是像她？
“七婶，”小寒衣忽然问，“小宝宝叫什么名字呀？”
凤九歌笑了笑。
“叫凌尘。萧凌尘。”
小寒衣念了两遍，然后点点头。
“好听！凌尘弟弟，你快点出来，姐姐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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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萧若风又去厨房了。
他现在已经能做出好几道像样的菜了。鸡汤、鱼汤、红烧肉、清炒时蔬，样样拿得出手。
老王头对他赞不绝口。
“王爷，您这手艺，再过几个月就能超过我了。”
萧若风笑了。
“那不敢。王师傅才是真正的行家。”
老王头摆摆手。
“王爷您太谦虚了。您学得快，做得好，关键是心里有爱。这饭菜啊，有没有爱，一吃就知道。”
萧若风愣了一下。
“有爱？”
老王头点点头。
“对。有爱做出来的饭菜，吃起来特别香。王爷您做的，就是这样。”
萧若风想了想，然后笑了。
他把做好的饭菜装进食盒，端去后院。
凤九歌正在屋里看书。看见他进来，她放下书。
“又做了什么？”
萧若风打开食盒。
“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米饭。”
凤九歌看着那碗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她夹起一块，尝了一口。
眼睛亮了。
“好吃！”
萧若风笑了。
“真的？”
凤九歌点点头。
“比上次做的还好吃。”
萧若风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吃。
“九歌，等你生完孩子，我带你出去走走。”
凤九歌愣了一下。
“去哪儿？”
萧若风想了想。
“去江南吧。听说那边的风景很好，春天的时候，到处都是花。”
凤九歌看着他。
“你走得开吗？”
萧若风笑了。
“走得开。琅琊王也不是非得天天待在王府里。”
凤九歌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江南。
春天。
和他一起。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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