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就行

他把烟按灭在窗台上，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干净利落。

陶栖栖眨了眨眼睛。这段记忆又要被翻出来了，她感觉自己像被反复考古的遗址。

陶栖栖点点头。

陶栖栖：“……”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被冒名顶替”这件事对他来说跟“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陶栖栖沉默了。

他夹着烟嘴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逗弄。

陶栖栖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虽然说话欠揍了点，但至少……愿意花时间查这些。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陶栖栖点点头。

丁程鑫沉默了几秒。

陶栖栖愣住了。

丁程鑫在跟她道歉？那个把她当蹭热度十八线、说她“想红想疯了”的丁程鑫，在跟她道歉？

丁程鑫看了她一眼。

陶栖栖没有想要卖可怜的意思，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越是这样随意，反而越让人觉得不是滋味。

丁程鑫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陶栖栖愣了一下。

陶栖栖：“……”

他能不能别总记得这些令人尴尬的话。

陶栖栖点点头。

丁程鑫往电梯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陶栖栖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丁程鑫按了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在门关上之前，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