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他笑着递过来一个纸袋，动作自然得像每天早上都这么干似的。

陶栖栖愣了一下。

瘦了？她昨天上秤还重了八两呢，肯定是文文又偷吃她的零食了。

她接过纸袋打开，里面是热腾腾的小笼包和豆浆。小笼包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没出息地咽了一下口水。

她在化妆镜前坐下，开始吃早餐。小笼包咬一口，汤汁差点滴到衣服上，她赶紧低头去接。

马嘉祺在旁边看手机，偶尔抬头瞟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太让人省心的小孩。

宋亚轩也在化妆，但目光时不时往她这边飘。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陶栖栖感觉自己像被两只猫盯着的鱼。一只笑得眉眼弯弯，一只面无表情但眼神专注。她埋头猛吃，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

——

化妆师开始给她上妆。

化妆师一边说一边拿遮瑕膏往她眼底下盖，盖了一层又一层，跟糊墙似的。陶栖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黑眼圈都没今天这么被重视过。

宋亚轩在旁边听着，突然开口。

陶栖栖拿着小笼包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头，从镜子里看宋亚轩。他也正从镜子里看她，眼睛弯弯的，带着笑。但那个笑跟平时不太一样，不是综艺里那种营业式的灿烂笑容，而是更轻的、更软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陶栖栖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摄像头。

他已经开始炒了吗？还是……

马嘉祺在旁边咳了一声。

话题被岔开了。

但陶栖栖总觉得，刚才那几秒，气氛有点微妙。像是三个人同时在玩一场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游戏。

——

录制开始。

今天的任务是“城市寻宝”。

每组两个人，根据线索找到藏在各个地点的宝箱。

看着两个人吵吵闹闹的，陶栖栖觉得有意思得要命。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宋亚轩——他们俩今天是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