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语气里带着点纵容，像在说“行吧，你想玩就陪你玩”。

陶栖栖被他这么一看，心跳又快了一拍。

陶栖栖“那、那我去说”

她拉着宋亚轩往马嘉祺和沈之鸢那边走。马嘉祺正在看地图，沈之鸢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看见陶栖栖过来，马嘉祺抬起头。

马嘉祺“干嘛”

陶栖栖“马老师，咱们两队结盟吧”

马嘉祺“给我什么好处？”

陶栖栖“男人不能这么物质的”

马嘉祺“那我就，不结盟”

马嘉祺笑得阴险。

马嘉祺“除非你求求我”

陶栖栖“怎么你也要别人求？”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个“也”字……

马嘉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挑了挑眉，目光若有似无地往宋亚轩那边扫了一下。

宋亚轩站在陶栖栖身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但没说话。

马嘉祺收回视线，看着陶栖栖。

马嘉祺“所以，除了我，还有谁让你求过？”

陶栖栖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画面——宋亚轩让她求他捎一程，宋亚轩让她求他帮忙做番茄蛋花汤……

陶栖栖“没、没有啊”

陶栖栖“我就是随口一说”

马嘉祺看着她突然红起来的耳尖，轻轻“哦”了一声。

马嘉祺“行吧”

马嘉祺“结盟可以”

马嘉祺“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陶栖栖眼睛一亮。

陶栖栖“什么事？”

马嘉祺“还没想好”

马嘉祺“先欠着”

陶栖栖：“……”

陶栖栖“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马嘉祺“那你结不结”

陶栖栖“结！”

马嘉祺嘴角微微上扬。那表情像一只偷到鱼的猫，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我只是随便捡的”的样子。

沈之鸢在旁边看完全程，兴奋地跳起来。

沈之鸢“太好了！咱们四个一组！”

沈之鸢“那咱们叫什么？‘美少女壮士队’？”

陶栖栖“那马老师和宋老师是什么？”

沈之鸢“壮士啊”

马嘉祺“……”

宋亚轩“我觉得可以”

宋亚轩笑着接话，一副“我无所谓反正名字又不是我叫”的佛系姿态。

马嘉祺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马嘉祺“我退出”

陶栖栖“不行！”

陶栖栖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力道大得像在抓悬崖边上的最后一根藤蔓。

马嘉祺低头看着她攥得发白的指节，嘴角抽了抽。

马嘉祺“松手”

陶栖栖“不松”

马嘉祺“你这样我怎么走”

陶栖栖“那你别走啊”

沈之鸢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还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

沈之鸢“你们继续，我不打扰”

宋亚轩站在旁边，看着陶栖栖拽着马嘉祺袖子的手，眼神暗了暗。但他没说话，只是往陶栖栖身边站近了一点。

马嘉祺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宋亚轩一眼。两个人目光相撞，像两辆车在窄路上迎面碰上，谁也不让谁，又各自默默倒了一点。

陶栖栖完全没注意到这些，还在死死拽着马嘉祺的袖子。

陶栖栖“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马嘉祺“……”

马嘉祺“行吧”

马嘉祺“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