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风点火

贺峻霖开直播的时候，陆清野正靠在沙发上看他。

手机架在桌上，屏幕里的贺峻霖穿着一件白T恤，头发抓得蓬松，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谁能想到这张脸后面藏着什么秘密鬼点子…

弹幕瞬间刷屏。

他凑近看了一眼，笑了。

弹幕还在刷，他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

他念出一条弹幕，表情变得认真了一点，

弹幕更疯了。

他想了想，站起来。

他举着手机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

镜头扫过去——客厅很大，但空旷，沙发边后面是一整栋书柜和酒柜，茶几上放着一杯热茶。

弹幕刷过一片“哈哈哈哈哈”。

他又带着镜头转了转公司——开放办公区、茶水间、健身房、影音室。

走到录音棚的时候，他停下来，对着镜头说：

弹幕开始刷一个名字。

贺峻霖看了一眼，没有接话。

他转身往办公室走，一边走一边说综艺的事，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像是在赶什么进度。

回到办公桌前，他坐下来，喝了一口水。

弹幕还在刷那个名字。

他放下杯子，声音放平了一些。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对粉丝的，是对对手的，

弹幕里有人说“八个月到期”。

贺峻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他开始说别的。

说新综艺的嘉宾阵容，说公司楼下新开的奶茶店，说他最近养的一盆多肉快死了。

语气轻快，像是在跟朋友聊天。

弹幕还在刷，他不再接那个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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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奎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平板上正放着贺峻霖的直播。

他看着那个年轻人笑嘻嘻地给粉丝看自己的房间，看他在录音棚前说“等我们签了新艺人”，看他提到“八个月”的时候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

弹幕里全是宋亚轩的名字。

贺峻霖一个字都没提，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郭奎关掉平板，靠在椅背上，突然他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