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句假结婚,像一把钝刀,轻轻割过谢征的心脏,他一直知道,只是这段时间他不去想
如今深情表白,却看洛洛并没有什么表情,眼底的光迅速黯淡下去,原本紧握的手缓缓松开,指尖冰凉。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的笑,声音沙哑
谢征是我唐突了,原是我当真了,忘了……不过是场戏。
失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甚至不敢再看白洛洛的眼睛,怕看到那里面的敷衍
可就在他转身之际,手腕却被一双温热的手猛地攥住
白洛洛快步上前,站定在他面前,眼里带了些坚定
白洛洛我开玩笑的
谢征身形一僵,缓缓低头
白洛洛我也,早就心悦于你了
说完这句话,洛洛低头,耳尖却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白洛洛从假结婚开始,到后来日日相处,我心里……早就装着你了
话音未落,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前,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少女的羞涩与勇敢,却猝不及防。
谢征浑身一震,原本的失落与忐忑瞬间被一股炽热的情绪冲散,他反客为主,猛地扣住白洛洛的腰,将她狠狠往自己怀里拉,低头便回应了这个吻。
这个深吻不再有丝毫克制,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爱意,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霸道又缠绵,他的唇齿滚烫,辗转厮磨,将所有的思念与占有欲都融进这一吻里。
白洛洛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被他紧紧抱着,动弹不得。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谢征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眼底却翻涌着失而复得的深情与占有
谢征洛洛,不要离开我
洛洛勾着他的脖子,笑着点头
白洛洛嗯,不离开,我不会离开你
烛火映着两人相贴的身影,医馆里的药香仿佛都染上了甜腻的气息,这场始于假意的婚姻,落于真心。
自那夜心意挑明,两人之间便多了层黏糊糊的温柔。
第二日傍晚,医馆事了,谢征收拾妥当,自然地牵起白洛洛的手。他掌心温热,指节分明,握得不算紧,却稳稳将她护在身侧。
谢征今天是十五,我们出去逛灯
白洛洛脸颊微烫,却没有挣开,反倒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渐渐叠在一起。
街边小贩叫卖着糖糕,香气飘来,白洛洛下意识多望了一眼,谢征立刻驻足
谢征来一份包好,多少钱?
Npc哎呦,白师吃要什么钱啊
Npc言夫婿你赘进来这么久不知道吗,但凡是白师在城里的一切消费,都是不用给钱的,白师对我们那么好,我们哪敢要白师的钱啊
谢征一愣,似乎知道为什么洛洛总是让自己出门买了,原以为是洛洛太忙懒得出门,原来如此
将糖糕包好,谢征吹了吹,然后送到洛洛嘴边
谢征尝尝
她小口咬下,甜软温热,眉眼弯成月牙
白洛洛好吃
谢征看着她沾了点糖屑的唇角,喉间微痒,想到昨晚那个吻,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动作自然又亲昵,白洛洛瞬间红了耳尖。
路过河边柳树,晚风拂动她发丝,谢征伸手替她将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廓,轻声道
谢征以后,我们不用人前再装夫妻恩爱了
白洛洛那现在是什么?
谢征你是我真心想疼、想护、想过一辈子的人。
她心头一软,踮起脚,飞快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小声道
白洛洛我也是
谢征一怔,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清浅,却藏不住满心欢喜,他干脆将她的手揣进自己衣袋里,暖着她的指尖,慢慢往前走
谢征慢点走,多走一会儿。
长街灯火次第亮起,两人并肩而行,不再是假结婚的应付,而是满心满眼,只有彼此。